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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真說‘下三爛’，也是她容夫人更合適。

不過這些話顧心陽沒有說出來，還是因為她是陸季銘的母親，看陸季銘的面。

不理會容夫人氣綠的臉色，她快步回到樓上。

她一手拎過行禮，一手牽著小離，準備下樓時沈曇上來了。

看到她，顧心陽本能地說了一句：“對不起沈醫生，將您連累了。還有，剛剛我對容夫人說的那些話雖然有些重，但卻是我的心里話，希望不會再連累到您。”

沈曇無奈地嘆了聲：“你和秦蘊的事我剛剛已經從季銘那里了解了，說真的，我一直都知道秦蘊想報復季銘，但我沒想到他會如此不擇手段。”

“我也沒想到。”顧心陽苦笑。

“不過你對容夫人的態度，確實太剛了一點。”沈曇說。

顧心陽微訝，顯然沒料到她會說出這種話來。

在她的印象里，沈曇是那種時尚前衛，個性強大的大女人性子，不應該如此軟弱的。

似是看出了她的疑惑，沈曇有些不自在地笑了一下：“其實我沒你想的那么厲害，從小我就是在容夫人的調教下長大的，她讓我學醫我就得學醫，讓我陪在她身邊，我就不能回國。說白了，我就是她養在身邊的一個傭人吧。”

“哪有您這么優秀的傭人。”

“當然有，你沒看陸家老宅的傭人，個個都是高學歷或者有一技之長的嗎？”沈曇笑笑道。

顧心陽倒沒有留意這些。

“不過，容夫人為什么要您學醫啊？”顧心陽好奇。

“因為季銘的身體不好啊，伯母希望我以后能照顧季銘。”沈曇頓了頓，才接著說：“其實不光是我，秦蘊也是被她逼著去學醫的，這也導致了本就恨她的秦蘊更加恨她了。”

顧心陽愕然了。

秦蘊和沈曇都是容夫人逼著學醫的，而且都是為了陸季銘？

“心陽，我跟你說這些，只是希望你能更了解秦蘊，他恨季銘是有原因的，他報復他也是有原因的。”

“過去不管他對你和小離做過什么，既然選擇了離開他，那就一并忘掉吧。”

顧心陽輕輕地點了一下頭：“我會的。”

“至于容夫人，忍一忍，對您將來嫁給季銘總有好處的。”沈曇又說。

以她這么多年來的經驗，容夫人只喜歡聽話乖巧又順從她的人，如果不順從，她會用手段逼到你順從為止。

當初她就是用這種方式逼著秦蘊學醫的。

“雖然我已經不敢想嫁給陸季銘的事情了，但還是很謝謝你，沈醫生。”顧心陽感激地朝她伸出手：“謝謝。”

沈曇伸出手掌與她握了一下，淺笑：“我相信，季銘不會放棄你的。”

“……”

“以后有什么困難記得找我幫忙。”她說。

“我會的，謝謝。”

“還有，這是我的公寓，反正空著也是空著，你先將就著住吧。”沈曇遞給她一串鑰匙和牌子。

顧心陽接過牌子看了看，帝都頂級小區，市值兩三千萬的躍層公寓。

這一看就不可能是沈曇買得起的。

她搖了搖頭：“這是陸季銘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