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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何月惜的反應來看，莫葉大概清楚自己這靈師的身份有多尊貴了，大抵就是的吃飯可以不用付錢的那種。

他開始揚起腦子對著早餐鋪的老板吆喝：“嗨，老板！早餐我可以不用給錢嗎？”

早餐鋪的老板是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正在揉面團，棒槌那么粗的搟面杖當即攥在手中，回眸一眼殺氣畢露：“你敢？！”

“我是靈師喔。”

“呵，你要是靈師，老子就是天神老爺！”

莫葉將腦袋縮了回去。看吧，一切果然都是浮云。

他也懶得糾正何月惜的觀念，直接吩咐語氣道：“我的名字叫做莫葉，你也這么稱呼我吧。不要用大人的字眼，也不要向任何人透露我靈師的身份，很機密的。”

“是！”

注意到他是認真的口吻，何月惜連忙俯首稱是，猜是他有要事所以才會隱藏身份，決心將這秘密爛在肚子里。

可抬頭時卻又看到莫葉揚起了腦袋對著老板再次吆喝：“喂，老板！一定要付錢的話，那便宜點可以不？我真的是靈師喔！”

鋪子里再次殺氣側漏。

“不行！”

“好嘞！”

何月惜：“……”

精致的唇角不自禁扯動起來，莫葉大人不是說身份很機密嗎……

吃完早餐。

莫葉牽著莫七靈離開了鋪子，何月惜恭敬跟在身后。

他們離開時，隔壁桌子正在喝粥的佝僂老婦人抬起眉眼深深看了莫葉的背影一眼。

她的身邊還坐著一名丫鬟打扮的少女，注意到她的目光恭敬道：“月婆婆，您怎么了？”

佝僂老婦人搖了搖頭繼續喝起粥，動作就像是行將就木的老人，可渾濁的眼中卻比年輕人還要有神。

“這小小的青州山城的確如月神大人所說開始亂了，沒想到連妖邪都敢入城。”

……

街道上，莫葉問過何月惜小貝殼的狀況，得知她恢復的不錯也是松了口氣。

可能這就是何月惜這么感恩戴德的原因吧。

“對了，何月惜對吧。你如果一直都在和青州山城的鬧市混跡的話，消息應該挺靈通的？”

聽到莫葉詢問，抓著衣角的莫七靈不自禁仰起頭，目光期盼。

何月惜雖然不知道她為什么這么問，還是當即認真道：“算靈通。”

“那你聽說過一名名叫沖天弒的除妖師嗎？”

莫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不眨眼。

“除，除妖師？”何月惜俏臉頓時僵硬了，“除妖師是人族的守護神，只要身為人族應該都有知道吧。”

“至于沖天弒的話，是其中一位除妖師的名諱嗎？”

“您還認識傳說中的除妖師？”她驚異的睜大了眼。

“這回答，看來你也并不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