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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別著嘴:“別哄我,昨天你和整兒一起進了宮,后來,你回來了,她卻沒有回來。對,就是昨天!”
楊堅說:“奶奶,您說他們?yōu)槭裁戳粝抡麅海蛔屗貋恚俊崩咸肓讼耄骸皥詢海还芩麄冇檬裁礃拥睦碛砂颜麅毫粝拢际敲徽圆豁槪阋颜麅簬Щ貋恚 ?
楊堅很不自信:“可是,奶奶,我怎么和大冢宰抗衡?”老太太望著藍天:“你本來就是他的外孫女婿,不用和他抗衡。”
楊堅有點不解。老太太笑著望著他:“他只是覺得你配不上他的外孫女,你證明給他看,你是配的上的,他自然就會放行。他還會栽培你!”
宇文護居住的麒麟閣和伽羅居住的凌煙閣同屬于祈年宮,都是前朝遺留的宮殿,此前雖然沒有拆除,卻一直都荒置。
楊堅帶著自己的家奴到了祈年宮光復(fù)門外,因為這宮殿本不在周宮內(nèi),所以楊堅帶了一頂小轎進來了。
楊堅的隨從上前遞帖子。司禮監(jiān)的太監(jiān)接了帖子,卻把楊堅擋在外面:“容我通報一聲!”
太監(jiān)回去了,鮮艷的朱紅色的巨門“嘭!”的一聲關(guān)上了。絲毫不留一點情面。
楊堅這些天也見了些世面,雖然他只是一個小小的成紀縣令,但是別人顧忌著他是八柱國之一的隋國公楊忠的兒子,也沒有太為難他。
楊堅望望在一旁等著的頭發(fā)灰白,牙齒都不剩幾顆的大司徒于謹。楊堅尷尬地沖著大司徒笑了笑。
大司徒好像站的時間太長了,都幾乎站不穩(wěn)了。楊堅看看于謹,再想想自己他算個誰啊,一瞬間自信心被捏了個粉碎,呆在原地。
于謹看到一個年輕人跟自己同樣等在光復(fù)門門口,卻有些老眼昏花,跟隨從叨咕了幾次,顫巍巍走過來。
于謹問:“你就是楊堅?”楊堅行禮:“是。”于謹說:“年輕人,不簡單,居然能入得了中樞掌管的光復(fù)門,你知道多少人連玄武門都進不了嗎?”
楊堅有點詫異,他沒有想過來這里會這么難,只是覺得從宮門口就開始一層層上報,實在有些費時而且累人。
于謹說:“老弟,我點你一句,照大冢宰的脾氣,八成是不會讓你進這個門,這個閉門羹你吃定了。”
楊堅張大嘴:“啊,那怎么辦?”于謹慢慢悠悠:“耍賴!你沒有聽說過劉備三顧茅廬?諸葛亮那么多次暗示不想見他,劉備硬是裝做不知道。”
于謹看看楊堅一副楞頭呆腦的樣子,搖搖頭:“老弟啊,你還有很多功課沒有做,這樣就來了,見了大冢宰,你準備說什么,你想過嗎?”
楊堅搖搖頭。于謹說:“哎,看你是個實誠的孩子,我再點你一句,你怎么不先去拜見你岳父,向他求教?”楊堅恍然大悟:“多謝大司徒。”
于謹擺擺手:“不過,你岳父哪里,你恐怕也要吃閉門羹了。眼要尖、嘴要甜、腦子要活。你牽著馬,帶著轎子就來了光復(fù)門,你要大冢宰怎么想?”
于謹回頭望望緊閉的光復(fù)門,又搖搖頭,顫巍巍地走了。
楊堅細細回味他那就:“你牽著馬,帶著轎子就來了光復(fù)門,大司徒腿腳不便利,卻走了這么遠的路。”楊堅羞愧地低下頭。
楊堅也步履著離開光復(fù)門,回了一趟家,來來回回派了幾個人出去打聽了好幾遭消息,吩咐了幾句,就來到他岳父家獨孤府。
同樣是一個閉門羹,獨孤府總管的背影眼看著就要消失了。楊堅大著膽子:“東亭先生留步!”
齊總管轉(zhuǎn)身,有些驚訝:“楊公子知道奴才的字?”楊堅回想起自己剛剛請回家的獨孤府的老奶娘。
老奶娘絮絮叨叨:“打發(fā)你的應(yīng)該是府上的齊總管,他雖然只是個奴才,卻覺得老爺總是高看他一眼。公子只有捧他,他就會幫著公子。”
楊堅走上前幾步,乘機跨進門檻:“東亭先生,七小姐在家常和我提起您,說從她還是個不到一歲的娃娃起,就整天粘著您,除了爹娘,您和她是最親的。”
齊總管聽到這幾句,臉上堆滿得意的笑:“那可不是,有一回我回家看望老母親,只離開了幾天,回來之后小姐就拉住我的手,說吾思汝久矣。”
齊總管看到楊堅的臉上也滿是得意的笑,突然提高了警惕:“楊公子,您不要心急,我會去跟老爺稟報的。”
齊總管說完便要走,楊堅一把扯住他的衣袖:“我和七小姐成婚之后,實在發(fā)生了太多意想不到的事情,其實早就應(yīng)該來拜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