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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內的道路很平坦,張金生卻騎的很慢,很慢,惹來南來北往的學生一片艷羨的目光,一個黑黢黢的新生小子蹬著個破三輪帶著倆大美女逛校園,這簡直太有轟動性了,若是有人知道張金生的“特殊身份”,這條消息立即就能上校園新聞十大排行榜。
面對各色眼光,郭瀾瀾面色平和,似根本沒看見,凌瀟木卻有些hold不住了,咳嗽了一聲,拍拍張金生說:“中午沒吃飯嗎,蹬這么慢。哦,我知道了,你想弄個大新聞,三輪小子……”
張金生笑笑說:“我哪有你說的那么聰明,完全是今天風太大,你們又穿的這么單薄,我擔心你們著涼。尤其是瀾瀾,其實你完全沒必要這樣。”
郭瀾瀾平靜地問:“我怎樣了”
張金生笑道:“長眼睛的都知道你是個美女,沒必要感冒了還穿這么單薄吧。”凌瀟木望了眼郭瀾瀾,在張金生背上錘了一拳:“以為你要說什么纏綿悱惻的話呢,原來就這句,太讓人失望了。”
忽然,張金生停住了車子,繼而跳下車子,把車子往后推。
凌瀟木問:“怎么啦?”
張金生說:“前面有輛車子過來。”
凌瀟木抬頭一看果然是有輛越野車緩緩駛過來,司機狂按喇叭催張金生趕緊讓路,坐在副駕駛座上的一個年輕人伸出頭來沖著郭瀾瀾喊:“瀾瀾,就算你拒絕我,也沒必要找個蹬三輪的吧,太掉價了。”
凌瀟木“噌”地跳下來,指著那小子:“宋大偉,你也太不男人了吧。說這種話。”
車上人沒搭理她,伸出胳膊在外,向凌瀟木擺了擺,便一笑而過。
凌瀟木回過頭來瞪著張金生說:“破車,哪不好走,非要走這條路。”
張金生暗叫自己是躺著都中槍,這種只存在于言情小說里的狗血劇情,今天竟然讓自己碰上了,真是長了見識。
凌瀟木的仗義固然可贊,但張金生更佩服郭瀾瀾,遇到這種事她竟能如如不動,好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這份淡定,有點意思。
到校醫院檢查了一下,醫生建議郭瀾瀾打個點滴。凌瀟木對張金生說:“你回去吧,我陪瀾瀾在這。”
張金生說:“也好,回頭我再來接你。”
張金生走后,郭瀾瀾對凌瀟木道:“你不該怪他,宋大偉的事他又不知道。”
凌瀟木不以為然道:“反正脾氣也發了,難道還要我向他道歉,美的他。”郭瀾瀾道:“是不用道歉,你們那么熟。”凌瀟木笑道:“瀾瀾,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跟他熟歸熟,可不是那種關系。”郭瀾瀾道:“我說那種關系了嗎?”
凌瀟木在她白白嫩嫩的小手上捏了一把,說:“我說不過你。”
兩個小時后,兩個女孩走出校醫院,路燈已經亮了。郭瀾瀾腳步有些虛浮,凌瀟木正費盡地攙扶,忽然驚奇地發現醫院門外張金生正坐在三輪上等著她們呢。
……
拿到凌瀟木征集的材料后,當晚,張金生就約了陳墨出來,陳墨看了資料說:“沒問題了,一周內給你頒發證書。”張金生說:“我不怎么會說話,感謝的話我就不說了,一切看行動。”陳墨說:“你不要跟我客氣,今天中午的事我也聽說了,雖然躲過這一劫,但以后怎么辦你想過嗎,我覺得你還是坐下來跟他們好好談談。”
張金生說:“樹欲靜而風不止,只怕我想停手他們也不肯答應。”
陳墨本來是想從中調解一下,但張金生既然這么說,他便打消了這個念頭,畢竟這種事出力不討好,而且自己的面子是否管用還在兩說間。
晚上一回寢室,龐豆宇就竄過來,親熱地摟著張金生的脖子說:“哥,行行好,把瀾瀾賜給我如何?”張金生道:“你小子就別做白日夢了,你聽過她的綽號嗎,‘冰山美人’,你哥我也hold不住,就你。”
龐豆宇說:“哥,這就沒意思了,你不給就不給嘛,美女這東西,先下手者為強,但你說這話就見得虛偽了。”
張金生倒是被他說的一愣,胖頭魚今天是怎么啦,話中有話嘛。
寢室里的幾個人已經忍不住轟然大笑起來,已經酒醒的林則東拍著桌子道:“冰美人給你打電話了,說謝謝你的接送,說等她病好了還要請我們整個寢室吃飯。”
劉成龍興奮地嚷嚷:“這意味著什么,這意味著人家正式的鄭重的向你求愛了。”
張金生不知道是被驚傻了,還是被驚呆了,只是淡定地哼哼了兩聲:“別.扯.雞.巴.蛋.了。”
一群人嚷嚷著要張金生請客,張金生沒辦法只好打“便利99”叫了烤串、可樂、瓜子、辣條若干,堵住他們的嘴。
一伙人正在高高興興地打八十分,胡煉從外面進來,把張金生叫到走廊里商量買野炊墊布的事,張金生說:“沒問題,明天一早我就跟二劉去長河批發市場把東西買回來。”胡煉動情地說:“金生,謝謝你。”張金生說:“謝什么,在寢室我是老二,理應照顧你這位班長小弟。”
說者或無心,胡煉聽在心里卻挺不是滋味,這個世界果然是錢能通神,自己再瞎忙又有什么用,到底還是要屈從于金錢的淫威之下,真是一文錢憋死英雄漢。
他望著正站在劉斌背后指點出牌的張金生,心里暗暗發誓:等著吧,我胡煉早晚有一天要全面碾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