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帶隊的楊所長不肯進屋,謝蓮華就招呼兩個小伙子搬了幾張椅子到外面,請眾人坐下,一人給拿了一瓶飲料,幾個警察也不喝,老曹散了一圈煙,問了情況。
楊所長說:“前天晚上三院分院打電話說收治了幾個傷員,是鈍器擊傷,懷疑是打架,就報了警,上面派我們?nèi)チ私馇闆r,意外揪出一樁搶劫案來,這里面就牽扯到張金生。所以我們要把人帶回去問問。”
謝蓮華問:“搶劫的案子不是該轉給刑警隊嗎?”
老曹瞪了她一眼,謝蓮華已知失言,嚇了一大跳。楊所長道:“是我用詞不準確,幾個小痞子晚上喝了酒出來鬧事,情節(jié)輕微,現(xiàn)在看還只是一般的治安案件,具體的還要深入調查以后才能給出結論。”老曹聽到這,心里有了數(shù),對張金生說:“你跟楊所長去一趟吧,好好配合警方破案。”楊所長說:“對對對,早日查明真相,也能還你一個清白。”張金生點點頭,安慰謝蓮華說:“我沒事的,我完全是自衛(wèi)。”
一個年輕警察說:“是不是正當防衛(wèi),要了解清楚以后,由我們來下結論,你說自衛(wèi)就自衛(wèi),那要我們警察干什么?”
這一說,謝蓮華不免又緊張起來。目送張金生上車走遠,謝蓮華抱怨丈夫:“你怎么不攔著點呢。”老曹苦笑道:“副所長親自出馬,傳喚證都開出來了,我攔得住嗎?”又嘆了口氣說:“金生這陣子走的太順了,有人眼紅了。”
忽然倒吸了一口涼氣:“奇怪了,老楊怎么跑到我這來帶人?”
上輩子除了辦身份證,遷戶口,張金生從來沒去過派出所,重生之后不到一年就以這種身份被帶了進來,緊張、惶恐一時難免,不過短暫的慌亂后,他就鎮(zhèn)定下來,前晚的事錯不在他,縱然失手把對方打傷,也是正當防衛(wèi),沒什么大不了的。
張金生一咬牙,既來之則安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怕個球?
回到北城劉灣派出所后,楊所長就忙自己的去了,張金生被帶到一個辦事大廳,交給一個中年警察。
大廳的一角蹲著兩個流里流氣的小年輕,那個中年警察則在處理一樁急務,看張金生在面前礙事,就打發(fā)他讓一邊去。
張金生不敢離開,就在走廊上溜達。
來回兩趟后,通過玻璃墻他看到一個打扮的很時尚的中年女警坐在一臺老式的電腦后面,以兩個一指禪在鍵盤上戳戳搗搗,口中還念念有詞。
“讓讓。”兩個年輕女警察抬著一筐檔案走過來,檔案十分沉重,二人抬的十分吃力,樂于助人的張金生趕緊伸手幫了一把,三個人合力把筐子抬進屋里。
“宋姐,這是第二批。你點一下。”
坐在電腦后的中年女警盯著筐子上的封條,可憐兮兮地嘆了口氣:“小王,你是打算把宋姐累死啊,這么一大筐子,瞧我這二指禪……對了小王,聽說你打字速度挺快的。”
叫小王的年輕女警趕忙擺手:“宋姐你饒了我吧,我一分鐘能打三十個字,但你要知道我用的是智能abc,打個通知還成,打人名,你還是殺了我吧。”
“這死丫頭,那小李你呢。”
她笑瞇瞇地望向另一個年輕女警,那女警立即捂著心口說:“宋姐,你知道的,我還在實習期,隨時要出外勤,再說,我打字比王姐還慢呢。”
“瞧出來了,你們倆呀,都是見死不救,宋姐平日白疼你們了。”
兩個女警一陣擠眉弄眼,小王嬉皮笑臉道:“宋姐,能者多勞,能者多勞,你忙,我們先走啦。”
二人手拉手趕緊跑了。
“唉……”中年女警望著兩個人的背影,無奈地嘆了口氣,這才發(fā)現(xiàn)新大陸似的望著張金生說:“小伙子,遷戶口、辦身份證到前面窗口,這里不辦。”
這里是劉灣派出所的戶籍中心,門口的銘牌上寫著的,這個女警名叫宋芬芳,是戶籍警不假,但她是管檔案的,不處理具體業(yè)務。
張金生笑笑:“我不辦.證,我是跟楊所長來的。”
“哦。”宋芬芳耷拉下臉,唉聲嘆息了一會兒,忽然抬起頭來笑瞇瞇地問張金生:“小伙子,你會五筆打字法嗎?”
“五筆,會一點。”張金生有些錯愕,
“那好,那好,你來教教我唄。”
“這,你們內(nèi)部系統(tǒng),我看合適嗎?”
“有什么不合適的,這就是一臺電腦嘛,沒有絕密資料。”
宋芬芳立即讓開座位,把張金生招了過來。
當然沒有絕密資料,宋芬芳其實是在用word練習五筆打字。很顯然是剛學不久,手法十分生疏,她是一邊默念口訣,一般摸索,卻常常不得要領。
五筆打字法,張金生很熟悉,上大學時就會了,大學畢業(yè)不久就實現(xiàn)了盲打。五筆打字法此后升級了數(shù)代,一代比一代好用,這個原始版本不及后來的好用,但也難不倒張金生,稍稍摸索了一下,張金生就上手了:
“首先,五筆打字有一個極大的優(yōu)勢,運用熟練之后,見字拆字,十分精確,對錄入檔案十分適用,不像智能abc,同音字太多,易學但易錯。其次,五筆打字法初學難,但容易學精。一旦學精,運用起來十分順手,比寫字不知道快多少倍。”
“信息中心的人也這么說,可我都四十七了,笨手笨腳的,怎么學的會呀。”
“您都四十七啦,我以為您還不到四十呢。”張金生這個并不高明的恭維,讓宋芬芳心花怒放,看來不管是哪個年齡層次,不論從事什么職業(yè),女性.愛美的天性都是一樣的。
“嘴倒挺甜,拿去哄女孩子還差不多,我可不吃這一套。”她嘴上這樣說,眼睛里卻閃耀的興奮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