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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墨道:“女人,女人真的那么重要嗎?”
陳墨現在正跟興泰集團一個下屬公司的女經理打的火熱,有次吃飯張金生還見過那個女的,果然是年輕,窈窕,有氣質,拋去內涵不算,直接甩伊然幾條街。當然陳墨在外面胡來也不僅僅是貪圖女人的身體和自己的面子,實情是伊然在外面也有了自己的新感情,夫妻倆各玩各的,把家當成了旅館。
張金生道:“再強大的男人背后總有一個默默無聞的女人的支持,聽說范書記已經很久不回家了。”
陳墨撇撇嘴,一臉的不屑:“到了他那個級別,哪個不是家中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你不是也一樣嗎,妻子去世了,你身邊就缺過女人?最近又包養了一個女學生吧。”
張金生道:“這你都知道,我以為我做的天衣無縫呢。”
陳墨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不過在李可這件事上你做的很有氣魄,該斷就斷,不受其亂。你打算什么時候跟你小姨子結婚?”
張金生道:“等把國內一些事了結掉。”
他望著陳墨:“范書記最近有些膨脹。”
陳墨道:“他馬上就要當副市長了,然后是常務,然后是副書記,然后就是市長。你注意到沒有冰山倒塌之后,范兄的進步明顯加快。”
張金生道:“是啊,范兄干事是把好手,據說跟那個舞蹈演員已經同居了。”
陳墨道:“同居了嗎,我不知道啊,你聽誰說的。”
張金生道:“我猜的。”
陳墨笑了笑,范國昌這事他是知道的,那個女演員的伯父已經空降江東做了常委。具體分工尚不明確,但極大可能是去紀委。
范國昌不僅跟那個女演員同居,據說已經有了跟朱勉鈴離婚的跡象。
一切都來的太快,快的陳墨眼花繚亂,令他這個范國昌的死忠都有些排斥了。
張金生點了一支煙,對陳墨說:“你的香港身份證已經辦好了,但香港已經回歸,若是想安穩,我勸你還是更進一步,直接走出去。”
陳墨道:“理解。”
經過五年的準備,青藤教育成功在香港上市,沈嫣紅被推舉為公司董事長兼ceo,她向張金生請辭金輝集團董事長的職務。
張金生道:“恭喜你,你終于實現了自己的夢想。”
沈嫣紅道:“我的夢想,就是從你的陰影里走出來,哈,開個玩笑,但是我不能再為你一個人服務了,我要為股東投資人服務了。”
張金生道:“你別忘了,我是大股東,投資者的代表。”
沈嫣紅道:“但你不能再像以前那么欺負我了。”
張金生道:“是嗎,你就這么自信?”
沈嫣紅道:“去除你的邪念,我警告你,我跟凌瀟木是好朋友,我們之間已經不可能了,再見,隱士。”
對沈嫣紅的離去,張金生并無特別的留戀,或者,這是一個最好的結局。
張金生現在已經若隱若現了,他把金輝投資控股的注冊地移到了開曼群島,將管理總部搬遷到了香港,并將公司架構和人員徹底國際化正規化。
他聘請胡榮贊做財務顧問,陳白露做經濟顧問,梅可盈做他的科技顧問,胡煉做他內地的法律顧問,邁克做他國際并購法律顧問。
而公司的總經理則由他最信任的前秘書鹿佩佩擔任。
新金輝公司在港島寸土寸金的核心區購入一個單元作為公司總部,核心管理人員就地安置,而張金生本人則在附近酒店有個長包房,他沒有在香港置辦產業,因為在他看來香港只是工作的地方。
他的投資對象已經由地方不知名的私人公司,轉向透明度很高的公眾公司,和部分成長型創業公司,以及一些科技企業和先進制造業企業。
他在美國設立辦事處,在服務業內攻城略地,收購了一系列影院,再倒手將其賣給國內的資本大鱷們,賺的盆滿缽滿。
他在巴黎設立辦事處,投資奢侈品行業和旅游業,服務國內先富起來的那類人群。
他已經成功地將自己的名字從各大媒體和人們的記憶中抹去,仿佛世界上從來沒有過這樣一個人。
他更通過釋放大量的虛假信息,為他的金輝系和青藤系企業蒙上一層神秘的面紗,以掩護他的戰略大轉移。
沈嫣紅其實說錯了,她沒有擺脫張金生的控制,只是在形式上顯得更公平一些罷了。
昔日的商業奇才漸漸淡出人們的視野,他不是退休,只是以一種新的方式隱身幕后操控他的龐大帝國罷了。
偶爾,他還會回到南州,去百勝街1號看看,南州的產業依然龐大,利潤仍然豐厚,主要是一些見不得光的企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