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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怎么來了?”陶孟楚虛弱的開口問道。
“哼!我要是不來,你打算怎么善后?真是莽撞!”陶攸寧不滿的教訓著兒子。
雖說降妖除魔是我輩當仁不讓之事,但是好歹也要計劃周詳,弄到現在自己一身傷病算怎么回事呢!
“既然知道事情不對,就該做好準備再出手,像你這樣莽撞行事,多少命都不夠你賠的!”陶攸寧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躺在床上一臉虛弱的兒子,憤憤的道:
“幸好這事我沒告訴你媽,否則,你就等著被揪回家吧!”
“您不能告訴媽!”陶孟楚蒼白的臉上急出了一層紅暈。
“行啦!行啦!你養著吧!”陶攸寧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回身去收拾香案,事情辦完了,總要收拾一下。
門外的榮文圭接完了電話,聽到屋里的說話聲,推開門走了進來,開口道:
“公安系統那邊有回音了,陶長老!您跟小陶就在這休息,我帶小陳他們兩個去那邊看看查出來的人口資料。”
“不用啦!”陶攸寧擺了擺手,接著道:“這個臭小子就讓他躺著吧!這次的事就當是給他的一個教訓,我這邊收了一瓶魔氣,需要找個地方解決掉……”
頓了頓,陶攸寧看向榮文圭道:“我聽釋賢侄說了醫院里的事,既然罪孽已成,總要有人化解,咱們這些老家伙不說去沖鋒陷陣,這些度化的事總可以做一些,就麻煩榮處和各方協調一下,我會聯絡幾個老朋友開壇做法,就當是盡些心罷,唉!”
說到最后,陶攸寧忍不住嘆了口氣,當初的國策推行一個孩子好,本意原是好的,只是方式未免偏頗,對國人的隱性影響更是深遠。
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國人就漸漸喪失了對生命最基本的敬畏,以至于到了如今,對于打胎這種事竟然成了司空見慣。
這實在不能不說是一種悲哀!當國人對自己血脈相傳的生命都持漠視態度,又如何能期待人人心中皆存善念呢?
榮文圭點了點頭,鄭重道:“陶長老慈悲胸懷令人佩服,這件事我馬上聯絡,一有消息就通知您,您現在就可以開始準備了。”
陶攸寧滿意的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什么,徑直離開了。
送走了陶攸寧,榮文圭也不多說,帶著陳玄清和釋德靜便往公安部過去了,那邊還等著他們去辨認嫌疑犯呢。
屋里的陶孟楚看著陳玄清和釋德靜,滿心想要跟著去看看,卻被兩人毫不留情的扔在了屋里,只得老老實實的躺在床上休養。
無聊的躺在床上看著雪白的天花板,陶孟楚不期然的又想起了黑無常走的時候跟他說的那一句:如果實在沒辦法了,就去找那個人!
那個人!哪個人?
陶孟楚的眉頭微微皺起,黑無常當時的表情有點奇怪,像是有些戲謔,又像是有點幸災樂禍,簡單來說就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十分的欠扁。
會是跟他想的一樣嗎?
可是,為什么會說去找她?找她會有用嗎?她會答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