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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得對，雖然我是萬界之靈，但是我已經有了人的感情，確實是有了是非對錯的觀念，但是你沒有。”靈曦看著姬羽寒十分平靜的說出了這句話。

“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姬羽寒不明白靈曦的話是什么意思。

靈曦索性說得更加清楚了：“其實從一開始的時候，你就是沖著陌千凜去的吧？”

姬羽寒的視線從靈曦的臉上掃過，隨后點頭：“你說的對，我一開始就是沖著他去的。但是那是因為他是這個空間的主宰者，我殺他只是為了結束這個世界的噩夢，并不是因為針對他。”

“不用在粉飾自己的行為了。”靈曦看著姬羽寒，臉上的表情冷淡到了極點：“這個世界出現，不是因為你嗎？”

“你什么意思？”姬羽寒握緊了拳頭。

“還需要我說得更加清楚一些嗎？”靈曦看著姬羽寒，語一字一句的說出來一個名字：“霜無期。”

聽到這個名字，姬羽寒愣住了，隨后笑起來了：“有時候我真的覺得對于你來說我也是不一樣的。不然為什么不管我怎么偽裝，你都可以認出我呢？”

在說完這句話，姬羽寒就變成了霜無期的樣子了。

他看著靈曦開口問：“你是什么時候認出我的？”

“從你對陌千凜刻意的接近，還有你的聲音沒有繼續在我的腦海里面響起的時候，我就猜測你是霜無期了。”靈曦解釋。

“所以只是猜測嗎？”霜無期開口問：“那你是什么時候確定的？”

“剛才確定的。”靈曦看了一眼剛才那些被她打到的怪物，平靜的說：“如果你真的只是姬羽寒的話，是不可能在這么多怪物之中，依舊是毫發無傷的。”

這些怪物的實力都極其強橫，靈曦因為身份特殊，實力是普通人沒有辦法達到的程度，才會沒有受傷。

但是姬羽寒就不一樣了，她只是一個普通人，沒有辦法在怪物堆里面還游刃有余。像是剛才那樣朝著靈曦走過來，就算是不死，也應該受傷了才是。

可是最后，她竟然毫發無傷。

霜無期笑了一聲，隨后說：“你不覺得你剛才說的這個理由還是有些牽強了嗎？”

“確實牽強。”靈曦看霜無期，隨后說：“讓我更加確定你是霜無期的原因，其實是因為你對陌千凜下手了。”

霜無期嘴角上揚：“你已經知道他就是塵縈了對吧？”

“嗯。”靈曦點頭：“在上一個位面我就知道了。”

雖然霜無期已經盡量去壓制靈曦的記憶了，但是實力上面的絕對差距還是限制了他。

最終，他還是僅僅只將靈曦困了一個位面，上個位面結束，靈曦都記憶就開始松動了。

到了現在，她基本都想起來了。

“可是你怎么知道我殺陌千凜不是因為他真的是這個世界的制造者呢？畢竟在這個位面的設定里面，他確實就是這個時空的主宰者。”霜無期還是有些地方不明白：“這種情況下，我對他動手也是應該的吧？”

靈曦看霜無期：“可是你沒有證據。”

霜無期笑了一聲：“這種事情需要證據嗎？在這個世界，殺一個人應該不是什么大事吧？”

“可是陌千凜是我身邊的人。”靈曦提醒他：“如果你真的只是姬羽寒的話，在動陌千凜之前，你一定會讓我知道的。因為你知道，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想要瞞著我殺掉陌千凜，不可能。姬羽寒不蠢，她不會去做一件根本沒有可能的事情。

但是霜無期就不一樣了，霜無期的實力很強。如果是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他是可以做到成功的將陌千凜給殺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