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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杜云溪看著躺在床上的阿澤,正經著一張臉,對著施大夫開口,“我們用針灸吧。”
施大夫捋了捋自己的胡子,不贊同道,“若你熟練這一門道,我自然不反對,可關鍵你我二人對這針灸也是一知半解,切不可魯莽行事啊。”
杜云溪捏著小拳頭,緊抿著嘴,思量了許久才重重的點下頭,“不管怎么樣,這是我們目前唯一能夠想到的辦法了。”
“唉,也只能如此了。”
針灸治療并非易事,杜云溪花了幾天功夫整理出了一副人體穴位圖,依照施大夫給的資料標注了各個穴位的作用。
還自己動手用木頭削了一個仿人體的模型,杜云溪還記得她剛把那光溜溜的模型拿出來之時,施大夫如同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指著杜云溪說道,“這東西豈是你一個女兒家能做的?這要是被外人知曉,你的名聲將毀于一旦啊!”
聽及此內容,杜云溪只能道一句:“迂腐。”
“行醫者,應將生死、性別、家世置之度外,這可是師傅您送我的手札上的第一條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標記著的,我雖為女子,但此刻,請您忘記我女兒家的身份,我是一名大夫。”
面對著杜云溪的伶牙俐齒,施大夫不得不哀嘆一聲敗于她的口舌之下。只是在看著一枚枚銀針插上了那雕刻小人之時,他這才發現那小人的做工精細。
“這只是試驗品,我打算將所有的穴位、經脈聯通,往后再用各色的水跡通過銀針輸送,這樣便能一目了然,并且就算是為了救阿澤而做,這東西也能造福后人。”杜云溪一邊對照著手里的穴位圖,一邊看著堆滿書桌的醫書,想要從中找出有關于治療腦淤血的資料出來,只是將醫書翻遍了,也沒有找到。
她有些煩躁的推開書,揉搓著自己的頭發,哀嚎道,“為什么沒有關于腦袋治療的資料啊!”
一旁的施大夫搖搖頭,在一旁打擊著杜云溪,“我當大夫這么多年,也從未聽說過有醫者敢為病人的腦袋治病的,通常因腦袋有傷或者病的人,一般都是讓其自然去世,自然不會有關于這方面治療的資料了。”
杜云溪哀怨的看了施大夫一眼,而后任勞任怨的趴在了桌子上,近距離的靠近那副人體穴位圖。
“看來,只有我慢慢試了。”
一來二去,正式動針那天,是又過去了好幾天的功夫。杜云溪這才寫出了十幾套方案出來,待憑借她的經驗刪去一大部分之后,剩下了三中,全都是治療腦溢血的針灸方案。
“腦淤血和腦溢血雖然差了一個字,但應該都是差不多的吧。”如是想著,但到了扎針的那一刻,杜云溪還是不由自主的緊張了起來。
“師傅,我害怕。”她哭喪著一張臉看著只愿意幫她舉著穴位圖的施大夫,但施大夫為了給她勇氣,也是決定了不再看杜云溪。
一旁的燭火在點燃著,杜云溪每掏出一根銀針便要將其在燭火中燒紅。以此達到消毒的目的。
一旁的施大夫拿著杜云溪寫的針灸方案,看她準備好了之后,方才開口。
“立先取穴,天樞、中睆、大橫。”三根細長銀針落點在這三個穴位上,待松手時杜云溪猛然發現,自己的手心已經出汗了。
“別放松,還有配穴。”等這些銀針一一落在其對應穴位之時,阿澤渾身上下已經被扒得只剩下一條遮羞布了。
作為散打冠軍,她很清楚什么叫做完美比例身材,躺在她面前的這個人便是了。尤其是那顯而不暴力的肌肉線條,讓杜云溪看著都有一種羨慕嫉妒恨的感覺。
“咳咳。”施大夫在一旁咳嗽了兩聲,杜云溪有些疑惑的將視線放在他的身上,老頭子恨鐵不成鋼般的跺跺腳,氣的嘴角呼吸直吹,“把你的口水擦一擦!”
杜云溪摸了摸嘴角,濕漉漉的液體粘上了她的手指,頓時俏臉一紅。內里都不知道吐槽到哪里去了,想她在那個看慣了各種男人完美身材的世界里待了二十幾年,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居然會看別人的身材流口水。簡直是恥辱。
她伸手搶過施大夫手里的東西,飛快的卷起來,“現在已經施針了,有沒有效果,就看著半個月的功夫了。”
說完,她收拾著自己的東西趕忙離開了房間。
外頭等待著的朱嫂和劉氏兩人聽見門開的聲音,立馬迎了上來,“怎么樣,沒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