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我……”阿澤正想推脫,不解衣服,結(jié)果面前的杜云溪卻是個急性子。
她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東西,結(jié)果最關(guān)鍵的那個人卻掉鏈子。她忍不住直接上手,在阿澤瞬間紅了耳根的情況之下,直接扒了他的衣服。
一指床上,“躺上去。”
待看清杜云溪心無雜念的為他施針之后,阿澤那晃蕩的心思猜逐漸平靜下來。
長針扎在他身上的微弱痛感對于他就如同撓癢癢一般,唯一比較難受的,便是她的長發(fā)時不時的落在他的腰腹上。這就導(dǎo)致了他時不時繃緊了小腹,使得杜云溪扎針扎不進(jìn)去。
往來許多次,杜云溪也有些不高興了,一拍他的肚子,喝到,“放松點!”
卻未曾想到,反倒是如此,阿澤更加緊繃了身體。
杜云溪扎不進(jìn)去針,也就沒辦法替他治療。氣憤的瞪了他一眼,眼眶逐漸紅了,“你這人怎么這樣啊?一聲不吭的昏迷一個月也就算了,替你治療你又讓我下不去手,你是不想好了是么?”
杜云溪這一整天沒有多理會阿澤,并不代表她不為阿澤的醒來的高興,事實上相反。當(dāng)阿澤出現(xiàn)在她家門口的那一刻,是有一種終于沒有白等的心緒夾雜在里頭。
阿澤看著這幅模樣的杜云溪,半挺著身子僵硬在那里,心頭有些顫動,說不清楚的飽漲感。
杜云溪冷著臉,將手里的銀針放回原位,“我去叫師傅來幫你施針。”說完,轉(zhuǎn)身離開,還未等阿澤反應(yīng)過來,那邊簾子再度被掀開,進(jìn)來的是一臉不悅的施大夫。
“來,躺下別動,老朽我為你施針。”
施大夫施針的過程順利多了,阿澤整個人處于放空狀態(tài),他一度想要掙扎著起身去尋杜云溪,卻被施大夫壓住。
杜云溪回了自己家,干坐了一會兒,提著藥簍準(zhǔn)備上山。
只是還沒出院子,就被氣勢洶洶的杜家給攔住了。
“好你個小賤人,居然敢算計我!”走在前頭的便是李氏,她右手手里拿著木棍,左手提著裙擺防止自己的大闊步讓她才到裙擺摔倒。面色兇殘,誓要將杜云溪剝皮抽筋的模樣。
身后跟著杜明艷和杜文濤。杜明艷倒是只有臉上掛著看好戲的笑容,杜文濤卻學(xué)著他老娘一樣手里提著粗壯的木棍,面上也有猙獰的色彩。
杜云溪冷哼一聲,將手里的藥簍丟在地上,看著那幾人毫不畏懼。
“算計你?你可說說,我怎么算計你了?”杜云溪直接敞開了聊,附近已經(jīng)有村名的在聚集,她不能直接上手打。
那廝李氏大怒,指著杜云溪罵道,“你還說你沒有算計我?別以為我不知道,我躺在那鰥夫家里頭是你干的好事!”
周圍人一片哄然。
杜云溪卻是一副驚訝的模樣,“大娘,什么鰥夫?您躺在鰥夫家里頭干嘛?”
杜云溪裝傻充愣的技術(shù)雖然不高超,但應(yīng)付一下這里沒有經(jīng)過什么大世面的村民們也是足夠了。
她才十三歲,這種事情不知道很正常,一般也只有出嫁的時候,母親會同她們說。這種事情村里的女人們都知道。
所以等杜云溪的話一說出口,周圍不少看戲的人都忍不住啐著她。
“這杜家婆娘可真不知羞,這等事情人家一個還未出閣的女孩子怎么知道呢?還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來質(zhì)問她,我都替她害羞!”
這是李嫂子的聲音,她向來與朱嫂交好,因著他們在朱鄉(xiāng)長家住過一段時間,也將杜云溪納成了自己人的范圍,聽到這李氏詆毀杜云溪,頓時反擊道。
此話一出,周圍的村民們都認(rèn)同的點了點頭,再度看向李氏的時候,眼神都變了許多。
李氏自然清楚這李嫂子是來幫著面前這小賤人說話的,她也不顧面前的杜云溪,直接轉(zhuǎn)身懟上了李嫂子,“你說什么呢?就這小賤人,已經(jīng)和朱鄉(xiāng)長家那傻兒子私通了!還不知道這種事情?”
驀地,李氏忽然覺得身后一涼,轉(zhuǎn)頭對上了杜云溪冰冷的眼神,她嚇了一跳,拍拍胸口緩緩氣,還沒好氣的罵上一句,“被我揭穿了事實,惱羞成怒了吧。”
杜云溪沒有那個功夫跟她斗嘴,聽了這李氏越來越詆毀她的話,直接上前。
“杜云溪你想干嘛?!”氣勢太過強(qiáng)盛,泛著殺氣的眸子緊盯住李氏。一旁的杜文濤察覺不對,踉蹌著往后幾步的時候還張嘴說道。
杜云溪半點眼神都沒有給他,只是抬手抓住了李氏的衣領(lǐng),另一只手好不客氣的搶過在她手里頭沒有絲毫作用的木棍。
將她一扔,隨后抬起膝蓋,將那粗壯的木棍一分為二,隨手扔在一邊。
“要打架?我奉陪。”杜云溪真的生氣了,說實在的,如果僅僅是為了其他的事情來煩她的話,她倒不至于這般,可竟是沒有想到,這女人已經(jīng)無恥到這種地步了。
李氏被嚇得后退了幾步,可遂即想到自己這邊三個人,還打不過她一個小毛孩?況且,自己被她氣勢壓住的這種事情,怎么會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