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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看來了,等晚上回來你跟我講就好了。”杜云溪跳著躲開阿澤的手,寬大的男裝套在杜云溪的身上顯得杜云溪的嬌小。
師爺大老遠的看見阿澤,趕忙迎上來,“老爺。”阿澤只是微微點頭,不應師爺,師爺也不覺得尷尬,仍舊跟在阿澤的身后。
“老爺,你看外面已經來了那么多人了,要圣堂嗎?”聽著師爺說,阿澤也抬頭看了一眼衙門的門口,確實來了不少的人。
“杜文濤和杜文書帶來了嗎?”
“回老爺,帶來了,在后面候著呢。”
阿澤點點頭,將驚堂木往案桌上一拍,師爺高喊一聲升堂,兩邊的衙役手里的水火棍齊齊的在地上杵著,堂上瞬間就安靜了下來,外面的百姓見如此形式,個個都斂聲屏氣看這個新上任的知縣斷案。
“帶犯人李氏!”一名衙役大聲喊著,李氏被一名衙役架到堂上跪著,從門外跑進來在師爺耳邊說了什么,師爺神態稍微有些慌張將衙役吩咐下去。
“老爺,刺史大人來了。”師爺湊到阿澤的耳邊衙役告訴自己的事情轉告給阿澤,阿澤從椅子上站起來,“還不快請進來。”
“已經吩咐下去了。”師爺話音剛落,就看見刺史大人從門口走進來,外面的百姓也識趣的讓開一條道。
阿澤連忙從自己的位置上下迎接刺史,本欲將堂上的位置讓給刺史,但是刺史卻揮揮手,“你斷案就好,我就在旁邊看著。”
這個知縣是自己找的,自己也應該來看看這個知縣是如何斷案的。
既然刺史都這么說了,阿澤立刻人夫師爺備座,刺史坐好后阿澤才又坐回堂上繼續斷案。
“犯人李氏,壓榨自己的妯娌與親侄女多年,還將二人趕出杜家,并在這期間竟想毒害來個人,這些你是否認罪?”
阿澤將這段時間李氏的罪行一一羅列出來,李氏跪在堂下,因為害怕全身都在顫抖,阿澤說的這些都是事實。
“老爺,杜文濤和杜文書帶來了。”師爺眼見老遠就看見了人群后壓著進來的杜文濤和杜文書。
聽到自己兒子的名字,李氏身子一震,想要站起來卻被兩名衙役死死的按住跪在地上。
“放開我!抓我干什么!”到了堂上,杜文濤被強行按在地上跪著,而杜文書則是安靜的很自覺的跪在了地上。
李氏看見跪在身邊的杜文書臉上的傷痕,這以為是阿澤派人去打的,瞬間李氏大力的反抗著壓著自己的兩個人,“朱澤!文書沒有什么過錯,你對他下什么狠手!事情都是我做的,與文書沒有關系!”
見到這樣的情況阿澤微微皺了皺眉頭,“他頭上的傷是怎么回事?”他只讓人去帶杜文書和杜文濤到堂上來,并沒有讓他們傷人。
“回老爺,去的時候他就已經有傷了。”
“你頭上的傷是誰打的?”阿澤轉頭問杜文書,想著杜文書定不會撒謊。
杜文書偏頭看了一眼身旁的杜文堂,跪直了自己腰,“回老爺,是大哥打的,娘被衙門里的人帶走的時候塞給了我一點銀兩,大哥覺得不公平,就要跟我搶,我不給,大哥便動手打我。”
掙扎的李氏憤怒的盯著跪在地上的杜文濤,那些錢是她賣了自家的首飾換來的,想著自己進了牢就沒有辦法在照顧杜文書,杜文濤又是一個靠不住的主兒,現在看來還真是那樣。
“我就說了一人一半,他竟然一文錢都不給我,他還拿我當他的哥哥嗎?”杜文濤心里很不服氣,同樣的李氏的兒子,怎么自己的親娘就想著另外一個,一點都不在意他這個兒子。
“娘給我的,憑什么給你?就算給你,你能拿去干什么?還不是拿出去鬼混了。”
杜文書倒是一點都不怕自己的這個哥哥,一直以來這個哥哥的混賬做法他都看在眼里,很久之前他就已經看不順眼了。
“這是我給文書留著以后進京趕考的盤纏,你搶來做什么?”李氏跪在地上指著杜文濤的鼻子大罵,若是杜文濤也像杜文書那樣能夠安安心心的讀書,有志氣去考取個功名什么的,她也不會如此偏袒杜文書。
“你留給杜文書進京趕考?恐怕不止吧!別以為我不知道杜文書是誰的孩子!”杜文濤突然站起來,還沒站穩就被旁邊的衙役給按了回去。
李氏瞪大眼睛剛想要說什么,阿澤將驚堂木重重的往案桌上一拍“肅靜!”周圍的衙役也杵著水火棍重復著肅靜二字。
一時間堂上又恢復了肅靜,李氏憤憤地瞪著杜文濤,將到嘴邊的話給生生的吞回肚子里,杜文濤也憤恨的瞪著李氏,杜文書則茫然的看著李氏和杜文濤,杜文濤的話一時間讓他反應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