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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加深談駒白對你的意思,我覺得可以借鑒學習上的艾賓浩斯記憶法。”談櫻拿出提早準備好的的日歷表,圈出幾個重要日子,“這幾天一定要出其不意的在他面前留下深刻印象,我會幫你獲取相關情報!”
這用啥啥記憶法加深印象靠不靠譜不知道,凌孜萌先被她學者般的態度折服,豎起大拇指:“不愧是準高考生,未來可期啊!”
談櫻把日歷表鄭重的交給她:“這幾個關鍵日期要做什么活動,我們必須提前規劃好,a方案b方案一個都不能少,那些女人可以泡到駒白哥,你比她們漂亮,比她們有錢,你也一定可以!”
“沒!錯!”
兩個中二病晚期姑娘總算結束了會晤。
一出會所大門,談櫻嚴肅中二的表情一垮,換成平日里淡然清冷的模樣。
似是想到什么,櫻唇彎了彎。
她哥榆木和尚一個,怎么可能談那么多女朋友,那些照片都是合成的。
不過談駒白留美時倒真談了一個女友,還是初戀,那女生公費留學,家境一般,可手段高超心機深沉,把談駒白勾到手借機認識了一堆富二代,回國后偷偷劈腿,腳踏三只船,還是她替她哥捉的奸。
她純情的大哥被狠狠一傷,別提談對象,對意圖勾搭他的異性是避之如洪水。
她以前也問過談駒白,孜萌那么喜歡他,為什么不答應。
他的回答是,孜萌年紀小,被家里保護的好,還辨認不清自己的感情。
如今凌孜萌初心依舊,那借口怎么也行不通,她不信自家哥哥會無所動容,總要幫凌孜萌一下才知道這份感情到底行不行。
……
凌孜萌追人大計如火如荼,談櫻也忙得一團轉,前一陣投稿參賽的油畫作品得了一等獎,獎金有一萬塊,她很高興,這獎項在國內有一定認同度,單招前能為自己的水平得來個加分項,當然值得慶祝。
美院招收的很多學生,多是從小在專業的美術學?;蛎佬g班精心培養的,很多從小就拿過不少獎項,如她這種半路出家,直接挑戰國內頂級院校,是極少數。
她人雖在京都,也常和在南城上學的蔡湉、尹吉拉幾人聯系,尹吉拉喜歡畫漫畫,現在也走的是藝考,并打算直接出國留學。
日子緊趕慢趕,很快迎來單招的日子。
這次段修與比之前更有經驗,也是提早訂好酒店,檢查好所有畫具,連鉛筆都幫她削得整整齊齊。
若是一個人出門在外單招,孤獨感肯定會有,不過她回到家鄉京都,身邊時時刻刻跟著一個大男人,所有問題都有人替她解決。
除了吃喝拉撒和考試需要自己親力親為,談櫻覺得自己就像個大型米蟲。
單招時間臨近年關,很多高三生也放了假,她聽說這個年,母親和弟弟會來京都和哥哥一起過。
談家大宅前一陣被談駒白肅清,他已經住了回去,聽說把談升一家的家當當街全丟了出去,只剩個年齡大的談老太在。
談老太不是他們父親談綏的親媽,只是個繼母,以前一家人還能叫她聲奶奶,如今不讓她風餐露宿已是仁至義盡。
而談晚笛官司纏身,被公司開除又無家可歸,聽說出境凄涼。
談櫻忙著學習和考試,一時也無暇會一會談晚笛,只能擱在年后再說。
單招只報了一個學校,考試一結束,談櫻是笑著跑出考場的,看起來發揮不錯。
和段修與一起等著寒風中瑟瑟發抖的司機接過畫具,先去停車場取車。
段修與攬住她腰,薄唇在她冰涼的額上輕貼,“走,我帶你去吃大餐。”
他們好久沒有好好約會了。
談櫻抬起臟兮兮的小手,提出建議:“先容我回去洗個澡,換身衣服?!?
司機先帶他們回下榻的酒店,把行李稍上車自己回嶺山別墅,方宸開來另一輛車,把車留在酒店門口自己打車走了。
談櫻打扮的美美,一身文藝氣質范,不像之前總裹成一團毛球,不過毛線帽厚圍巾一個不少。
上了轎跑,車一路往市區開去。
日常約會,少不了大餐和電影,她和段修與都是喜歡去電影院看電影的人。
看完電影,段修與卻沒往家開,而是帶著她去參加了一個私人聚會。
那私人會所vip制,賓客非富即貴,保密性極高,也不是電影中紙醉金迷的模樣,處處透著奢華與高貴,進了場所,里頭也很安靜。
段修與幾個朋友不在包間,而是去了三樓的保齡球館。
保齡球館氣氛倒是熱鬧,談駒白也在其中,還有不少眼生的美女。
見段修與身旁跟著個漂亮姑娘,凌子淵幾人紛紛吹口哨打趣起來。
談櫻落落大方,和大家打過招呼,就很乖的跟在段修與身邊,看他玩球。
期間聽到談駒白聊天,過兩天他要在談家舉辦個小宴會,屆時母親和弟弟都會到場。
宴會意義不小,不止象征他奪回談氏的掌控權,一洗前恥,還要將親人風風光光的迎回家,給當初欺他辱他之徒一個下馬威。
當初談綏身死他入獄,沈宜和小談時孤兒寡母的,如何被趕出家門,被落井下石之輩羞辱,不少人都門清。
談櫻很想參加宴會,只是以蘇檀櫻的身份去談家,必然會尷尬。京都誰不知道,談家千金曾和段二少青梅竹馬,訂過婚約,如今佳人已逝,段修與卻帶“新歡”赴宴,她自己倒不擔心,只是怕母親和弟弟會覺得不舒服。
回去的路上,段修與說:“你還想瞞沈姨和阿時一輩子不成,現在誰不知道我身邊有個你。”
談櫻扣著手指頭,“我想著,或許可以再晚一些?!?
轎跑一路奔馳,往郊外開去,上了盤山公路,車速開始加快。
段修與降下車篷,冷風呼呼灌入,談櫻震驚,被冷風嗆得不能呼吸:“你抽風啦,這么冷的天敞篷飆車!”
他戴上口罩和夜視鏡,隔著一層布料都能看到他在壞笑:“許久沒好好開車,手有點癢?!?
“……”
閑得蛋疼,段大佬又來找刺激了。
寒冬臘月的夜晚敞篷飆車,虧他干得出來!
談櫻抗議無效,尖叫著喊了一路,山道又黑又曲折,好幾次她差點以為車子要失控沖出圍欄。
他技術是好,可山道又不是只有一輛車,萬一碰到技術菜膽子肥不要命的飆車族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