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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空冷眼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衣服上是被那枚子彈擦出來的灰燼。

洛陽不發(fā)一言，但此時卻成了這里最大威脅的存在。

趙空幽幽笑了一聲，旋即看向了洛陽，輕輕道了一聲，“洛陽，難道你忘了嗎？”

洛陽的神色也在忽然發(fā)生了變化。

他的記憶迅速流轉(zhuǎn)，頃刻之間，腦海里已經(jīng)回到了他全家被滅門的那一天。

長安也似乎想起了什么，臉色也變了。

“你曾經(jīng)加入過一個殺手組織對嗎。”她冷聲問道。

趙空的眼睛直視著洛陽，眼前的這個男人和記憶中的那個小男孩重疊。

“是吧，當(dāng)初覺得好玩兒，就加入了他們。好像，是叫什么毒蛇呢……洛陽，你應(yīng)該記得的，是吧。”他幽幽的笑了起來，那雙眼睛里的瞳色也在不斷流轉(zhuǎn)著。

“是你。”洛陽冰冷出聲。

趙空緩緩道來：

“當(dāng)初，我留下了你的命，是對你的仁慈，也是對這個世界的仁慈。我想看看你這樣的惡魔，活在這個世界上，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會遭受什么樣的對待。

怎么樣，感謝我留下你的命嗎？”

洛陽原本平靜的眼中漸漸裹上了仇恨，整個人周身也散發(fā)出了極其濃烈的殺意。

“你是天生的罪人，真是個天生的惡魔呢……”

他年幼這時，滿是血腥的別墅里，他清楚的記得這句話。

是那個黑衣男人對他所說的。

從此，那句話就種在了他的夢魘里，成為了他揮之不去的陰影。

“所以，你也有參與殺死他的父母。”長安的語氣也很平靜，其中所可也十分可怖。

她一直都有所懷疑，也猜測到了那個毒蛇中的神秘人，就是他。

但直到今天才能完全確定，毒蛇中的那個神秘人，參與殺死洛陽全家的人，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