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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了,他急了!
“廖大叔,我何處沒大沒小了?”
冷易易見著廖慶峰搭腔,順勢一座在這藏書閣的正當門,一邊吃喝,一邊與里頭人說道理。
“你說我端著酒菜來,最后卻自己一個人開吃,可我端來之時,本就沒有想孝敬你老人家啊?我可是知道,廖大叔你曾經與我老爹比武,輸了以后,是你自己要進入這藏經閣再不出來的?!?
“……”
冷易易歪七扭八,甚是自在的坐在外頭又吃又喝,瞧得里頭人可謂是氣急敗壞。
“你伶牙俐齒的小丫頭,冷寒天他怎會有你這種丫頭片子做閨女?!”
“廖大叔,你這話可就錯的離譜了,我爹有這樣的女兒有什么稀奇的?她有你這樣見死不救的朋友才是真的稀奇呢!”
冷易易順著廖慶峰的話,一溜兒的往下說。
這個將自己關在藏書閣多年的廖慶峰,倒是還記得冷寒天有冷大小姐這么個閨女。
“你這丫頭片子,在這處扒瞎,我何時傷著寒天了?!”
讓他認自己沒做過的事,擱誰頭上都要火冒三丈。
“你那武功,可傷不了我老爹,我說你前些日子,在這藏書閣門口,打傷人了,你認是不認?”
冷易易軟軟開口,而后將身邊的飛梟,朝前推了一步。
飛梟不知主子葫蘆里到底賣著什么藥,便只好順從上前一步,朝著藏書閣方向站立著。
片刻后,有人聲頗為懷疑的傳來。
“就……就這小子?”
許是為了看清楚藏書閣門外站的飛梟,里頭的廖慶峰稍稍留了些面容出來。
飛梟這才發(fā)現,傳聞中的斷刀豪俠廖慶峰,已然是個古稀老人,滿頭不從認真打理的銀發(fā),亂糟糟的披在肩上,身上也是衣衫襤褸。
“廖大叔,什么叫做‘就這小子’?他是我的近衛(wèi),當日準備沖進去救我,你不管我死活也就算了,旁人要管,你還把他打成重傷!”
冷易易嘴里嚼著飯菜,咬牙切齒的對著遠處古稀之年的廖慶峰道。
“藏書閣不準外人進,寒天說的,有問題,找你老爹去!”
藏書閣內的廖慶峰,面上無絲毫不適,就這樣將話脫口而出。
飛梟這才發(fā)現短刀豪俠身上的不對勁兒處。
“廖大叔我都這么大,我爹他也沒那閑工夫管我,不如,你同我打一場怎么樣?你我不管誰贏了,這件事就此作罷,再不提及!”
冷易易順著古稀廖慶峰的話,說了下去。
飛梟眉頭一皺。
聽著主子的話,他倒是理解今日主子身上這許多的作法的出處。
“你個丫頭片子,我不與你打,把你爹叫來,若是我贏了,這藏書閣你們請我,我都不呆在這里!”
在斷刀豪俠的認知中,天命宮的老宮主已然活著。
飛梟終于發(fā)現了。
廖慶峰神志不清了,他已然忘了天命宮老宮主的突變,更是忘了這許多年的歲月。
只因在這藏書閣中,一日日的獨自度過。
無人告知他世上已然翻了幾番,早就變了天了。
“廖大叔,就您的功夫,我都可以接得住,何苦叫來我老爹與你動手?”
這話,挑釁意味最是濃重。
話音剛落,冷易易便看到有一木簪,朝著她面目襲來。
終于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