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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放心,此事我定然辦得妥妥當當,保證不會叫您失望。”
雖然作為皇帝,今天好像被人當做下人使喚了,但牟天琰仍然很開心,暗道這個人不管修為如何,可始終在人情世故這方面懂的還是不多,不然也不會說出發現異常,隨時向他匯報這樣的話了。
這話乍一聽著,向他匯報好像有點不尊重皇權,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異常,什么是異常?這可沒有一個明確的定義,如果哪天真的發生兵變,某位親王帶人圍困了皇城,這是不是也算是異常呢!如此一來他豈不是多了一個極其強大的靠山,可以叫來幫忙了。
武道九重天就已經可以把一個皇城鬧得翻天覆地了,這要是武道極致的大人物出手,不要說皇城發生兵變了,就算是整個大炎國的軍隊全部反叛,恐怕也不夠人家一巴掌拍下去的吧。
“既然如此,你先忙吧,我們告辭了。”
丁次雖然是找牟天琰幫忙的,但他也不覺得有牟天琰的幫助能增加多大的幾率,這么做無非是求一個心理安慰,免得好不容易到這里一趟,費盡心力不說,卻一點成果都沒有的強。
對現在的他來講,找到北川戮已經無足輕重了,找得到就找找不到拉倒,本來也沒多大的仇恨,沒必要死抓著不放,影響了自己的心情。
“幾位大人慢走。”牟天琰說完又拍了拍嘴,自己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老說錯話?這話說出來好像是希望他們趕緊走一樣,雖然心里確實是怎么想的,但也不能說出來呀不是?更何況現在的情況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就算是真的不想留人,也不應該說慢走,而是說送送才對的。
不過話已經說出口了,可不能輕易更改,本來今天皇帝的面子就丟的很多了,現如今連說出的話都要收回來,那他皇帝的威嚴可是徹底丟盡了,哪怕有一天真的穩定了皇位,估計也沒臉再繼續坐在這個位置上了。
“報……報……啟稟陛下,鎮北大將軍孔行云求見。”正當眾人剛走到門口的時候,一個衛兵跪在了這里擋住了出路急聲道。
“混賬東西,沒看見有貴客在的嗎?就不知道等一等,也沒個眉眼高低,趕緊給我滾一邊去。”牟天琰一腳蹬出,直接將傳報的衛兵踢到了一旁。
鎮北大將軍孔行云,是繼岐山王之后大炎國兵權最大的人物,不過在先皇病逝的時候,他就已經被召了回來。
當然不可能是牟天琰把人給召回來的,大炎國北部國土常年戰亂不斷,他剛登基就把人召回來,還不得被朝中大臣給噴死,所以傳召之人另有其人。
只不過用的是先皇的筆跡,先皇的印璽,而先皇又早已崩天,死無對證了,到底是誰假傳圣旨無從得知,可是讓他回去,朝中又以先皇遺旨為由不讓他走。
至于為什么這么做,明眼人都知道,孔行云能夠從岐山王手上接過兵權,自然是對皇室嫡脈忠心不二的,如果發生兵變,任何人從牟天琰手上奪了皇權,都難保他不會以此為由,帶著大炎國最強的軍隊打殺回來,到時這皇位誰坐得穩?
所以最好的辦法,當然是趁先皇駕崩,假傳圣旨將他給召回來,這樣將來成功奪權之后,把它控制在手上,也就等于控制了整個北方大營,等皇權穩固,他就算是想為牟天琰討個說法,也來不及了。
現如今因為奸臣當道,回了皇城的孔行云自然無所事事,所以每天能做的就只是找牟天琰商討對策了,因為現在兩人手上沒有一兵一卒,而孔行云這個鎮北大將軍又是名正言順,所以也沒人阻攔。
每天下午,也就是用過午飯之后,牟天琰基本處理完了一天的要務,孔行云便會來到皇宮面見牟天琰,本來這件事下人們都已經是習以為常的了,但誰讓今天鬧出了丁次這些人的事件呢!
孔行云來的很巧,剛好在丁次等人被牟天琰請進皇宮之內,這時因為皇帝的屈駕,宮內的人正在議論不休,孔行云想不聽見也難,自然忍不住要打聽一下。
這一打聽可好,他都替牟天琰感到臉紅,堂堂一國之君,竟然被人欺負成這樣,甚至還卑躬屈膝的將人請了進去,進去之后會不會偷偷給人跪下請罪啊?想都不敢想,太丟人了,要不是今天他來的晚了一點,沒有看到這一幕,否則當場抹脖子的心思都有。
以然勃然大怒的他當然是要闖進去跟牟天琰理論個清楚,尤其是看看那幾個令他卑躬屈膝的人到底是什么來頭?今天就算是豁出去這條老命,也必須幫牟天琰挽回這個面子不夠。
可是牟天琰之前早有交代,他今天接見的客人非常重要,任何人不得輕易打擾,而宮里的人也都看見了牟天琰對三人的尊重,自然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當然不敢放孔行云進去了。
于是雙方便打了起來,為了保全性命,不想落楊大年后塵的宮廷侍衛自然是用出了十二分的力氣,而孔行云雖然是一名大將,但好漢架不住狼多,而且這些狼還都是不要命的,他又對僅有的幾個“自己人”不敢下死手,結果雙方便僵持住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一個侍衛見事不好,只能大著膽子來找牟天琰稟報,他在稟報之前已經做好了被打板子的準備,不過很幸運,看樣子牟天琰此時的心情不錯,竟然只是踢了他一腳而已。
他明白,牟天琰既然已經踢了他一腳,那就說明這件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了,斷不會再對他進行其它的懲罰,心里總算舒了口氣。
“皇帝陛下何必如此生氣,有人求見不也是正常的嗎?既然來了,那就見一下好了,我們待會兒再走也成,不差這一會兒。”丁次好似很理解的說道。
其實他這根本不是理解,而是聯想到了之前的自己,多么熟悉的場景,多么熟悉的畫面,當時也一樣有人替他通報,結果牟天琰沒有回應才會有了后來的一幕,現在再次上演,自然要看個究竟,于是阻止了牟天琰送行,又回身坐了回去,不過這回可沒有回到主位,而是就近坐在最外面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