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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很不正常。

他們是在相親的人。

如果交往順利，是要打算結(jié)婚的。

但她現(xiàn)在才意識到對他的不了解——或許更早之前就已經(jīng)意識到了，但不知為何卻被她忽略了。

這讓她感到害怕，她想起了陳知遇，到分手她都了解那個男人，換作林繼陽，她難道還在重蹈覆轍？

因這一遭，再回包房，人精似的那幾個都感覺到他們間氣氛不同了。

薛凌看了一眼張無量，無聲問他，“怎么了？”

張無量搖搖頭，心里卻忐忑，他看沈老師，她還在女友團(tuán)那邊坐著，大多旁人問的時候才開口，更多的時候是淡笑聽著。

看似跟先前差不多。

只是這邊的繼陽……

他回來后就沉默許多，拿著一杯酒，好久也沒喝到嘴里，不時看一眼沈老師。

張無量對嬌嬌的事還挺在意的，見他出去一趟回來就變了個樣，他悄悄跟嬌嬌那邊一個熟悉的妹子打聽了打聽，一聽剛剛嬌嬌出去，回去就哭了，他心道毀了，看來這就是撞上了啊！

那怪不得了！

那嬌嬌妹子對繼陽那么狂熱，指不定當(dāng)著沈老師面干了什么刺激的事呢……

張無量受多年宮斗劇婆媳劇熏陶，一瞬間就想到許多明里暗里的招數(shù)，這一想，就覺得替沈老師擔(dān)心——

別問為什么不是林繼陽，反正那廝聰明著呢，一個心思都能想出個九曲十八彎的人，用得著他擔(dān)心么。

他就是覺得跟沈老師有點(diǎn)同病相憐啊，都一樣跟這個廝關(guān)系近，一樣替他操心，還有人家沈老師前頭還請他喝咖啡，就為了問這廝的喜好……

啊，沈老師好不容易！

張無量自覺身為林大師身邊第一人，兼合伙和經(jīng)紀(jì)人，他應(yīng)該為林大師的愛情事業(yè)做一些貢獻(xiàn)。

當(dāng)然，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幕后小工作，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

于是他心懷感動和偉大的，悄悄給沈老師發(fā)了條消息，約她明天有空見一面。

“有些事，我覺得你還是知道得好，”他說，“對了，這個事先別告訴繼陽。我們單獨(dú)見面說。”

沈青遲手機(jī)震了下，她點(diǎn)開看到，過了會，抬頭，張無量端著杯酒飲，正用杯子擋著，遮遮掩掩的朝她使眼色。

她幾不可察的朝他點(diǎn)了下頭。

不知道他要跟她說什么，但約莫都是跟林繼陽有關(guān)。

這是她和張無量唯一的交集處了。

林繼陽……

她神色些微復(fù)雜，方才他是想說什么的，只是被她擋了，她說他們已經(jīng)出來太久，該回來了，有什么話，后面私下再說。

他看著她，到底沒說什么。

——他在她面前似乎一直是這樣，以她的意愿為主，很少會拒絕她的意思。

她一直認(rèn)為他是一個……溫柔的人。

待她，待小白，待家人，溫柔直白，熱烈也分明。

只，她忽而想到，如他所說，他喜歡她許久，一個為了能讓她拋卻對他的固有印象，而能忍住多年不肯見她的人，當(dāng)真，是簡單的嗎？

心下微頓，身邊的女孩子們氣氛熱烈談?wù)撝鴷r下的口紅和明星離婚的八卦，薛凌女友遞過來一杯飲料，她接過便喝，喝了才發(fā)現(xiàn)是酒飲，一愣，索性都喝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