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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檢一拉婉兒的小手,讓她跌坐在自己的腿上。
“殿下。”婉兒小臉愈發通紅,都趕得上春天的紅牡丹了。她掙扎著要站起來,但朱由檢的左手攬住她的小蠻腰,婉兒無法掙脫,只得放棄了身體上的抵抗,“殿下,這天還沒黑呢!”
這丫頭想哪兒了?
“婉兒,我只想告訴你,即使立了信王妃,你依舊是我的婉兒。一個不明事理、不懂得家庭和睦的人,是不配做信王妃的。”
“殿下。”婉兒連語言上的反抗也放棄了,她微閉起雙眼,臉上的紅霞迅速擴散,連下巴、脖子……都是,整個一抹艷陽天,抓在朱由檢胳膊上的小手也微微抖動起來,朱由檢的承諾,令她異常激動。
“對了,婉兒,皇后要立誰為信王妃呀?”這可是關系到自己的終生幸福,想想古人真有趣,互不相識的男女,憑媒人的幾句話,一頂轎子就將人送到床頭。
如果雙方滿意,感情還可以婚內培養,所謂日久生情。如果不滿意,連退貨的機會都沒有。
不過這可能是古人離婚率低的重要原因。
古人門風極嚴,女子在出嫁前,基本上見不到父兄之外的男人,而出嫁時年齡又小,基本上在春#情萌動前期,所以出嫁后,即使對自己的男人不滿意,但嘗到男人滋味的欲罷不能,加上娘家一般拒絕退貨,社會輿論又是不容,也只能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了。至于男人,如果對妻子不滿意就更簡單了,有青樓提供大量的候補,誰還在乎家里紅旗?個別的女子可能反對丈夫出入青樓,但娘家只要勢力不是太大,一定會像莎士比亞的《馴悍記》中描述的那樣,絕對支持丈夫用任何手段教訓悍妻。在婆家、娘家、社會的三重打壓之下,再兇悍的妻子也只有躲在角落孤獨地舔傷口的份。
丈夫,能在一丈范圍內做個好夫就不錯了,誰還有精力管一丈范圍外的事。
“這么快就迫不及待了?”婉兒驀地睜開眼,歪著小臉,笑靨如花,剛才的擔憂早丟爪哇國了。
“我是怕未來的信王妃把我的婉兒吃了。”朱由檢在婉兒的鼻子上刮了一下,然后張開五指,做嚇唬狀。
“謝殿下錯愛。不過,奴婢真的不知道是誰!”婉兒柔嫩的小手輕輕拍拍朱由檢的臉頰,好像是在安慰朱由檢。
朱由檢趁機抓住婉兒的嬌嫩的小手,親了一口,以示懲罰。婉兒嬌呼:“殿下!”手卻是沒有收回的意思。
“傻丫頭,將來信王妃進了府,我陪你的時間就少多了,還不抓緊時間。”朱由檢諄諄教導,善良地提醒婉兒,雙手也在進行著技術指導,從婉兒小腹下的平原游走到胸前的高地,正在奮力攀登著那一對丘陵,單薄、軟和、松散的胸衣,無法制造任何障礙,眼看著就要登頂了。
從精神到肉體,婉兒已經全面淪陷,要命而又熟悉的酥麻感,讓她急切期待著,但嘴上卻是忘不了朱由檢即將迎娶信王妃的失落:“你還是找你的信王妃吧!”
“現在你就是信王妃。”朱由檢已經登頂,在橢圓形的旗幟上盡情展示著自己的五指山的擠壓力。
婉兒羞怯地閉上眼,螓首拼命后仰,似乎這是化解五指山壓力的唯一渠道,喉嚨也發出含糊不清的囈語,不知道是抗拒還是鼓勵,但在朱由檢的眼中,現在婉兒的一切表現,都被視為對自己的誘惑,他只是按照自己的方式完成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