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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被提醒一樣,又在傅忱的備注上加了有眼光三個字,嗐,以前認識的人,全說自己咸魚,可傅忱不同,他居然看得出自己咸魚下的本質!
特有眼光!
黃佳佳回憶著傅忱和阮茶的對話,一時情緒難言,說不清驚訝于傅忱不同于平時的語氣,還是驚訝于阮茶真的將目標設在一班。
但仔細一想,又覺得很合理,自己這次月考理綜成績創新高,很大的原因在于中午時,阮茶給她的一本理綜重點和依據高一用到的十幾張卷子圈出的很可能考的題型。
自己臨時抱佛腳都能考好,阮茶考不上一班,就說不過去了。
黃佳佳一手搭在阮茶肩上,一手握拳,“茶茶,你必須去一班,不光去一班,同時要爭取當上年級第一!”
“啊?阮茶要拿年級第一?”坐在后排的男生聽見黃佳佳的話,眼睛刷的亮了,“阮茶你太有抱負了,你拿第一,我在西際酒店包上幾桌鮑魚宴,請咱們全班吃!”
“必須拿,咱班阮茶能從幾科10分,飛到年級第六,拿個年級第一不小意思?”
“沒錯!拿第一把傅忱擠下來!”
什么話都沒說的阮茶:“……”
趕鴨子上架,大概就自己現在的狀況。
阮茶沒丟人的弦,同樣沒臉皮薄的弦,回頭看了眼最先說話的男生,“你去西際酒店包桌的話,得現在就預訂了。”
梁家旗下有數家五星級酒店,其中西際檔次最高,分布全球,想在西際吃鮑魚宴,得前兩個月預訂,在梁家同桌吃飯了一個月,阮茶從梁老爺子三人的只言片語中能聽到一些內容。
她雖然沒有吃過西際的鮑魚,但自家在小鎮里有養殖場,平時有吃上幾次養殖的小鮑,反正阮茶覺得口味比不上老媽種的大白菜。
阮家白菜,水靈味甜,美容養顏,自己打call。
剛說話的男生家世不錯,不然不會輕易說出包幾桌鮑魚宴的承諾,畢竟西際里面,最便宜的鮑魚宴一桌下來都得三四千。
男生見阮茶不介意他們開玩笑,當下就笑了,爽快的擺擺手,“行行行,我晚上回去就預訂,全款預訂。”
說真的,他們剛開始都認為小鎮出來的阮茶和自己非一路人,然而,英語、馬術樣樣比不上不說,人家成績都吊打一班二班大部分的人。
簡直太給十班長臉了!他們當學渣的,以后碰見重點班的,可不怕再被他們嘲諷學習。
十班內歡聲笑語,操場上同樣壯觀。
任輕輕渾身的肌肉都在叫囂,骨節酸疼的不行,很想立刻躺在操場上,但在系統的強制下,她不光停不下來,一旦不跑,就會瘋狂的大喊出“讓我跑圈”的中二語句從而被系統給予繼續跑的力量。
四周的議論聲,像隆冬的冰刃,一刻不停的往身上涌,任輕輕面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心里恨圍觀看笑話的同學,卻更恨阮茶,恨系統!
她拖著沉重的步子,在操場上,在眾人譏嘲的眼光下,狼狽的跑著,一向清澈的目光里此刻淬了毒一樣,咬牙切齒,“系統,你明明有說阮茶其他科考滿分的概率=零!”
“阮茶高一期末四科10分,如果沒有其他幫助,怎么會拿到那么高的分?!”
任輕輕幾乎歇斯底里,一次又一次失敗的怨恨累加,以及眼下被罰時的出丑,讓她的心理愈發扭曲。
如果說以前,任輕輕只想從阮茶身上抽一些智力值和美貌值,用于完善自己,現在,任輕輕已經生出了阮茶為什么不去死的想法。
【阮茶只有數學、英語、物理滿分,的確沒有全科滿分,系統回答未出錯。】
【剛剛已檢測宿主全部試卷,語文、理綜和系統提供的模擬卷子有80%的重合,宿主當時應該抓緊時間復習,而非10點就上床睡覺。】
【宿主真的不考慮完成a任務嗎?】
“不!”
任輕輕說完,一晃眼,竟然在人群里看見了徐深,注意到他微皺的眉頭后,心里沉了沉,尷尬、不甘、憤恨,復雜的情緒緊緊的纏繞在心尖上,“做a任務!我兩次的出丑都白出了嗎?!我在全校面前丟人現眼,憑什么讓阮茶風風光光的被人捧著?”
能二擇一的話,任輕輕甚至覺得雷擊能讓自己心里舒服些,而非像現在,如同一個雜耍的猴子,在師生面前不能停的跑著!!!
“而且——”任輕輕聲音倏然輕了下去,甜美的長相卻無端的冰冷,“我得抓緊時間拿到系統商城的使用權,20積分呢,我等不了。”
聞言,系統再次沉默,它其實一直沒說,阮茶的智力值很高,以前一直睡著不醒,但前些天不知什么緣故,智力值全活了。
繼而讓自己的宿主,不得不悲催。
系統靜靜的打量著任輕輕的表情,第一次明白植入病毒的那位,為什么說奪取程序能考驗人性了。
兩個任務,宿主當時幾乎沒有猶豫,直接勾了b任務,全因舊紀元人類生命太短,所以讓他們一丁點的時間都不想浪費嗎?
系統里固有的程序,計算了幾周,都沒有計算明白,人類,真的太復雜了。
二十分鐘后。
“跑、跑不動了。”任輕輕已經顧不上控制表情了和恨阮茶了,四肢僵麻,眼神犯暈。
系統紅光一閃,程序開啟,剎那間,任輕輕神色一變,身體登時有了力量,仿佛大力水手吃了菠菜罐頭,兩腳蹬上了風火輪似的,“讓我跑圈!讓我跑圈!讓我跑圈!”
圍觀的學生們:“……”
體育社的社長目瞪口呆,喃喃自語,“體育社損失了一員大將啊!”當然,如果任輕輕跑圈的時候,不喊話就好了。
另一側,徐深兩手插兜的望著操場上狼狽跑圈的任輕輕,心頭倏地生出煩躁,本來他想去恭喜阮茶拿到年級第六的,可聽到任輕輕去操場跑圈后,突兀的有了一種自己應該去看看,甚至再做點事的錯覺。
做點事?
徐深呵笑,陪著一塊跑嗎?自己又不瘋。
被兩個人同時惦記的阮茶,正坐在座位上,被廖蘭看寶貝似的盯著有三分鐘了。
阮茶在前高中,由于咸魚屬性,啥都不干,經常被老師忽視,這是她第一次在班主任眼里看到灼熱的目光,至于感覺,……除了稀奇只剩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