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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輕輕抬手摸了幾把臉,甚至不敢去看鏡子里失去了1點美貌值后,自己的樣子,深深呼吸一口,她明白自己和系統鬧僵,全無好處。
“下次任務布置完,能改任務嗎?”
【未布置前更改至a任務,需要支付10積分,布置完更改至a任務,需要支付11積分,宿主當前積分12】
“我明白了。”
任輕輕不可否認,直到現在,自己心中仍有僥幸心理,一旦、一旦下一個任務阮茶做不好呢?
同時,又止不住皺眉,阮茶該不會也有個系統吧?一次兩次的叫巧合,而算上福利任務,已經整整六次了!
系統沉默的觀察著任輕輕,程序里代碼飛速流動,而后在某個位置上,幾行字敲下,雖然流動的很快,但依稀能看見其中的幾個形容詞:賭徒、自私、利己等。
三秒后,幾行字被傳輸出去,不知去向。
恰在此時,有兩個二班的學生路過,看見任輕輕后,稍有呆怔,“任輕輕,你不舒服嗎?臉色有點黃。”
不光膚色看著沒以前白皙,五官看著都有點別扭,顏值全部down了一個度似的。
任輕輕:“!!!”
“系統!我不就扣了1點美貌值嗎!”任輕輕焦急的叫系統,甚至顧不上回答自己的同學。
剛剛徐深看出來了,任輕輕在心里告訴自己,兩個人在徐家天天見面,徐深看出來不奇怪,同時說明了徐深對自己重視,可現在平時不太說話的同班同學都看出來了!
【宿主,用戶協議p34其中有寫明,美貌值有兩個作用,1-優化宿主長相,在宿主原相貌優化or擇取被關聯目標長相中最優點,2-強化周圍人的審美體驗。】
【簡而言之,+1美貌值,周圍人會有直觀體驗,變美了,相當于你們人類常說的c位光環,反之同理。】
任輕輕:“???”
你在告訴我,我正頂著個丑小鴨光環嗎?!!
任輕輕一想到未來被眾人說丑的場面,臉上就羞惱的厲害,“系統,我被扣去的美貌值你會給阮茶嗎?”要不是只剩12積分了,自己一定馬上用10積分兌換1點美貌值。
【不會,系統只會給宿主,而且被關聯目標經常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美的冒泡泡,應該不用宿主的美貌值。】
任輕輕:……你特么的滾啊!!!
——
禮堂內。
聽到系統公告后,阮茶環顧一圈去找任輕輕,然而一無所獲,心底不免可惜,她其實很好奇,失去1點美貌值后,長相能有什么變化。
原本阮茶覺得系統無聲無息的升至2.0很狗,可2.0居然能提前得到結果,不像月考,系統公告得在成績榜張貼后,現在一看,2.0系統有一丟丟的優點。
黃佳佳原本坐在觀眾席,見英語社節目結束,拿著早就準備好的鮮花就來了后臺,見到人,一胳膊攬住阮茶的脖子,“茶茶,你看上去很高興呀,嘴角一直翹著。”
聽到黃佳佳的話,阮茶臉上的笑又燦爛了幾分,“當然高興,剛剛我懂了一個哲理,害人終害己,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阮茶覺得,但凡任輕輕腦子清醒,在被扣除1點美貌值的情況下,都不會再有所謂的賭徒心理。
以前扣積分,讓任輕輕除了心疼外,再無其他,可現在,生生的剝了她的肉,一個靠著抽他人美貌值也要變漂亮的人,能平靜的面對自己美貌值被扣除嗎?
黃佳佳失笑的敲了下阮茶的腦殼,“傻了吧,你說了兩個哲理。”說完,又把自己準備的花束塞到阮茶懷里,與有榮焉的祝賀,“恭喜你拿到了音樂劇第一!”
阮茶第一次收到花束,難掩驚喜,眉眼一彎,“謝謝你,佳佳。”
聞言,黃佳佳擺擺手,“不客氣不客氣!你拿到第一,咱們十班就有10個實踐分了,往后學農活動就不算必選了哈哈哈哈。”
說完,恨不得仰天大笑。
二中的學農活動,一個班需要出來5-10個人,而黃佳佳作為班長,去年就被抽出去了,插秧插的腰都直不起來了。
阮茶:“……”
你在祝賀我拿了第一,還是祝賀自己下學期不用學農了?
阮茶沒再糾結黃佳佳的慶祝,扭頭看著她,若有所思的問,“對了,佳佳,你說網絡里常見的系統,一般都應用的哪些領域的原理?”
黃佳佳被阮茶突兀的話題搞的一懵,須臾,撓了撓頭,不大確定的回答,“ai技術吧?不有一部電影講ai有了自我意識嗎?里的系統可能就是比較高層的ai?”
而且,誰看,有空考慮系統哪來的,自然都看系統有沒有用了。
剛回答完,黃佳佳神色一正,“茶茶,你問系統干嘛?你不會半夜看中毒了,做夢有天能被什么系統砸中吧?你什么都不缺啊。”
長相,家世,學習,一個個都有了,簡直大寫的人生贏家!
阮茶搖頭,肅著臉,“我在很慎重的考慮,未來自學計算機還是人工智能。”
自己和系統正面對抗,聽著不現實,畢竟系統原本在的位面一看就很高層,但一直被欺負也不行,說不準未來自己在人工智能上學有所成,能把系統給整的三五不時的出個bug,專門坑心術不正的宿主呢?
當然,即便任輕輕被雷擊、跑三十圈,又被扣美貌值,阮茶也不會感謝系統,若自己沒有看到系統面板,在二中必然一直咸魚下去,任輕輕輕而易舉的完成任務,而后自己就會稀里糊涂變的又丑又笨。
“學了人工智能,以后再有心思不正的系統,就把它們的程序全部清除重寫,無限bug。”
聞言,黃佳佳看小傻子似的看阮茶,完了完了,又學瘋了一個。
等唐若冰結束表演下臺后,就看見正聊天的阮茶和黃佳佳,她又往四周看了看,沒有看到傅忱,心情有些郁悶。
自己班上準備的街舞表演,她作為領舞,在舞臺上爭取每一個動作都表現到極致,然而,最希望能看到的人,卻沒有看到。
唐若冰想著,就向阮茶走去,伸手撩了下耳尖上的碎發,眉眼帶笑,“茶茶,藝術節結束,我們幾個朋友間有個聚餐,傅忱應該也去,你想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