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沐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時眾人闖入公寓,看見屋子里的場景后,全部人都驚呆了,
亂七八糟的系著金鈴鐺的紅線,灑在地上的符紙和分不清是誰的鮮血,家具商繪制著的一個個看不懂的陣法,都讓人頭暈眼花。
而一側的床上躺著個生死不明的女人,地上滾著警察一直沒抓到的郁征,幾年間他們碰到的綁架也有數次了,第一次碰見人質完好無損的出來,而綁匪……看上去像犯精神病了。
梁存謹沒有親眼看到公寓的場景,僅從梁存淮在電話里的只言片語中拼湊出一個大概的前后發展,再然后,他成功的把事情給腦補的更加驚悚。
阮茶被阮正非和衛皎夾在中間,只覺得心里一下子就平靜了,聞言,撓了撓頭,眸色真誠的回答:“沒出大事,醫生不都檢查了嗎,一點事也沒有,郁征想讓我和他死去的愛人換命,緊接著拿出一根長長的沾著血的紅線,想來綁我。”
回答時,阮茶伸手比量著紅線的長度,一本正經的胡說,“但他可能太自信了,回到公寓后,直接把捆住我手腕的膠帶撕了下去,我在他沒注意的間歇里從兜里拿出了老媽特意準備的縮小型防狼棍。”
阮茶說話間,從衣兜里把衛皎前幾日讓朋友做的小型防狼棍拿了出來,二話不說塞給了一臉驚奇的梁存謹,“喏,二哥,先借你用,你經常被私生飯跟蹤,我怕你出事,拿著吧。”
說來,阮茶也不確定防狼棍對郁征有沒有用,可當時的情況,一旦系統出事,指望不上,阮茶真準備用一用防狼棍。
估計郁征也想不到,阮茶身上除了gps芯片外,能藏一個衛皎讓人特意做的高科技小型防狼棍。
梁存謹:“……”
他晚上能不能把防狼棍拍個圖發微博上?粉絲估計都得說自己沒人性吧?
至于郁征精神不正常,滿地亂滾的原因,阮茶在警局只說自己也不了解,郁征被防狼棍電一下后,突然就不正常了。
警察倒不曾懷疑,誰讓郁征公寓里不正常的東西一堆,他們甚至暗地里猜測郁征做的太絕,被鬼上身了。
阮茶粗略的解釋完整件事情后,又看向梁老爺子,“對了,外公,警察有說把郁征關在哪里嗎?我看郁征懂一些玄學,怕看守所和監獄都攔不住他。”
梁老爺子目光一直落在阮茶身上,見阮茶說笑時,神情自然,不像被嚇到的樣子,稍微寬心了一些,同時也想著有機會請沈老爺子來給阮茶看一看。
他記著存謹當年被綁架,前后一個月都在不停的做噩夢。
“你沈爺爺負責郁征去向,當時我們被困在金江園里,全靠你沈爺爺出手,讓人發現了郁征的公寓。”梁老爺子現在回憶在金江園的事情,也恍惚覺得自己眼花了。
圈子里老一輩的人,確實相信風水,甚至家里的祖墳位置也特意請了風水大師來相看。
可相信歸相信,有一天真親眼見到科學無法解釋的現象,心中仍然震驚不已。
聽見沈爺爺三個字后,阮茶微微放心。
阮茶在警局時,有聽警察們說,他們事后準備給郁征做個精神方面的檢查,現在,既然有沈爺爺在,阮茶就不用擔心郁征能靠演精神病逃避罪責了。
其實就算真演也沒關系,能量點快收集完了,在郁征被關押期間,自己和系統有無數個辦法收拾郁征,不讓他再有機會害人。
梁存謹垂眸看著手里的防狼棍,聽著梁老爺子的話,突然想到了上上個周末,他們一行人去阮茶家小鎮的兩日。
自己在車上時,沒看見主路右側的拐彎,可能也眼花了,世上哪有那么閑得無聊的玄學大師去布置障眼法?
“茶茶,郁征的事情,我們暫時不需要擔心了,用不用外公和學校請個假?讓你在家休息兩天?”
從來到梁家后,傅忱就一直保持安靜,此刻聞言,也不由開口,“茶茶,我覺得你在群里告訴大家一聲沒事,再在家里休息幾天比較好,不然去學校了,可能也要被圍著問上幾輪話。”
正準備拒絕梁老爺子的阮茶:“……”
幾輪話。
班主任、高三一班的同學、高二一班的同學、高二十班的同學。
阮茶咽了咽,回神后,笑著同梁老爺子說:“外公,我想了想,就在家里待兩天吧,休息一下,放松放松。”
見阮茶答應下來,梁老爺子也笑了,“行行行,外公讓人給你請假,你在家就踏踏實實的休息,咱家很安全,你負責安心睡覺就行,有任何事,都有外公在呢。”
“嗯!”
阮正非和衛皎同時看向坐在他們中間的阮茶,二人皆面色復雜。
現在一看,傅忱可真了解茶茶,一句話,就讓向來怕麻煩的茶茶答應在家里休息。
阮正非衛皎:“家里的小香豬,可能沒等把別人家白菜拱回來,自己先被騙出去了。”
兩個人對視一眼,也沒說話,反正他們本身希望阮茶在家里待幾天的,不僅阮茶需要時間放松,他們當爸媽的也需要時刻看上幾眼閨女,才能放心。
傅忱見阮茶答應在家里休息,心里也松了松,他同樣怕阮茶心中留下陰影,公寓里布滿紅線、鈴鐺和符紙的場景,至今回想,都讓他心中發毛。
而且,傅忱有在公寓里看見那個床上躺著的女人。
他甚至不敢想,一旦阮茶真的被換命,會不會變得和那個人一樣。
阮正非花了大半天的時間,讓躁動擔憂的心情平穩了下來。
他伸手捏了捏阮茶的臉,“茶茶啊,老爸以前怎么教你的?有沒有教你凡事冷靜思考?省的被人騙?一個同學帶話你就沖動的跑去后門?不先給老爸打個電話?”
以前住在小鎮上時,從陌生人電話,陌生人糖果,再到熟人電話,但凡市面上能見到的騙局,阮正非和朋友們全和阮茶玩了一圈。
阮茶也從容易上當的小傻子變成了小機靈鬼,不光不上當,甚至能順便給騙子下個套。
“距離太短了啊。”阮茶一手挽著衛皎,一手挽著阮正非,一家三口緊緊挨著,讓阮茶安心極了。
“我當時就在操場,從操場跑去后門五分鐘都用不上,而且都在學校,又沒說讓我去個市中心大樓找人,再說,來報信的也是學校的同學,我就沒打電話。”
阮茶說完又晃了晃阮正非的胳膊,“但老爸你放心,我保證,等我上大學后,再在學校里得到報信,肯定第一時間給你和老媽打電話。”
其實在去后門的路上,阮茶有想要不要打個電話,可因著時間真用不上太久,相比打電話,阮茶索性讓系統買了個防護罩給自己套上。
但阮茶和系統都沒有想到,郁征不僅查到了阮茶有系統,甚至查到了系統和當年綁上他的1128是同一個,以至于防護罩的反彈都反彈在了郁征派來的人身上,郁征作為幕后主使,反倒倒毫發無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