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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央瞇起眼睛，仿佛看到了一條傲嬌的貓尾巴在南楓的身后搖來搖去。她瞇起眼睛笑，一把薅住了南楓的衣領：“你剛才說什么？”

南楓縮了縮脖子，虛張聲勢：“你不就是仗著我的神力沒有恢復嗎？你小心點！現在這么囂張，以后是要還回來的！”

“你可能忘記了，這是你在人間的最后一世。”慕央臉上的笑意更深：“我問過修沐了，她說你的壽命還有三十多年。所以起碼在這三十年內……”她挑了一下南楓的下巴：“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南楓喉頭一滾。慕央靠的太近了，近到讓她想不管不顧地吻上去。

她也確實這么做了，只是這么做的后果——

就十分顯而易見了。

“慕主任，工作完成的這么順利，您看要不要在我們江南這邊多玩兒一會兒？”江南區的負責人搓了搓手，有些期待地看著慕央。

聽說這位慕主任今年還不到三十歲，這么年輕就坐上了臺里主任的位置，要么是能力強，要么是背景大。不管慕央屬于哪一類，都是他要討好的對象。

慕央也站起身和他寒暄，客套道：“不了汪主任，我這邊采訪完了還要寫稿子。您的好意我心領了。”

“您這就要回去了？”汪主任不無遺憾道：“其實我們這邊有挺多好玩的地方。要不，慕主任，我做東，帶著南記者一起去看看？”

南楓安安靜靜地站在慕央身后沒說話。

慕央微微一笑：“您太客氣了，我們回去還有工作呢。”她拍了拍南楓的肩膀：“其實我們也想留下來四處走走，只不過——”她嘆息一聲：“工作忙啊。”

汪主任急忙點頭表示理解，臨走還不無同情地看著二人——太難了，在臺里工作太難了。

“我記得你說過，很喜歡江南。”南楓攏了攏衣服，看向站在自己身邊的慕央。她們站在船頭上，正行駛在江南的水道上。

“難為你還記得。”慕央笑了一下：“我那時候第一次來人間，到的地方就是在江南。”她微微仰頭，想起了從前的日子：“那時候你總是躲著我，我便下凡散心。等我回過神的時候，就已經到了江南了。”

“那時候這個地方水災泛濫，我和水神一起幫助他們治理了水患。”慕央有些驕傲：“怎么說我也是個神，為民解決他們的痛苦是應該的。”

南楓心中頗有感慨。那時候慕央下凡一趟，開心地回來和自己講述人間的事情，可自己只是一味的埋頭處理事務，根本就沒有理她。

“我沒有聽你說話，那時候你應該很難過吧？”南楓抿了抿唇，最終只是說出了這么一句話。

慕央轉過頭看她，眨巴了一下眼睛，笑著說道：“對呀，所以，我才要在你修復神魂的世界里給你加上那么多的金手指。”她哼了一聲：“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