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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也凝視了他一會沒看出說謊的痕跡，也分辨不出是不是真話。狗比搭檔的語言藝術威力他太了解了，話里的信息真真假假參半。當你覺得是真的卻是假的，當你認為是假的卻又隱藏著真正的情報。

“行叭。”

懶得猜直接放棄。

不管咋樣他信太宰是真的想死，也想擺脫現在綁定一起的局面。只要確定這個大目標他們的想法是一致的就行，其他都是無所謂的小事。

太宰伸手去觸碰自己的身體也是穿透而過，“中也，衣服濕了貼在身上好難受，你幫我脫掉。”他上前一步又貼了上去，唇貼在中也的頸部上，“快點快點，濕噠噠的好難受又冷。”

中也不知道幽靈穿濕衣服會不會感冒，但如果狗比搭檔感冒了折騰的絕對是他，強忍著這個略帶壓迫感的姿勢伸手。太宰幽靈體穿的是他死前經常穿的西裝三件套帶外套，先去掉了外套。

“竟然沒有重量。”中也掂量了下，要不是肉眼確實可以看到衣服就在他的手上，閉眼還以為自己拎著的是團空氣。

“我是幽靈嘛，衣服也不是實體。”

“不是實體怎么能被水浸濕，有些不科學啊？”

“我都成幽靈了不還能吃東西，就別糾結科不科學了。”

“也對。”

真追究起來異能也很不科學。

中也繼續動手，扯掉領帶開始解襯衫的扣子，脫掉后熟練的找到太宰身上纏繞繃帶的源頭開始拆繃帶。全部拆完他下意識的把手貼在胸口的部位仔細感受，片刻后語氣里帶著自己都沒察覺到的一抹失落和悵然低喃道：“果然還是沒有心跳啊。”

“我骨灰都揚了，肯定沒心跳了。”

太宰唇貼在脖子上說話聲音有些悶，除此之外并沒有感受到唇齒間流露出的氣息。他們現在的姿勢像是擁抱卻又感受不到溫暖，肌膚沒有溫度甚至有些寒冷，沒有心跳也沒有呼吸宛如擁抱的是一具尸體。此時中也內心才確實有種太宰確實死了的真實感。

“胖次也給我脫掉啊，濕透貼在*上很難受。”

中也：“…………”

中也內心剛冒出來的那點子悲傷瞬間就沒了，他克制不住暴脾氣的吼道：“你這個混蛋你怎么不死透啊！要死就給我死干凈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