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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焦急萬分,就怕靳鳳羽被壓在墻下。
靳鳳羽要是死了,他怕是要走他師父的后路,跟地府搶人。
手指扣著墻的斷面不斷施力,咬緊牙齒的力量過大,嘴里隱隱能聞到血腥味。
他沒在意,就感覺心臟一陣悸動,后背像是被鐵梳子刮過般,渾身難受的厲害,邊掰著斷墻邊低聲吼著,“靳鳳羽,你能不能吭下聲,在不在你倒是說話啊。”
告訴我你有沒有受傷,是不是還活著。
你說話啊!我膽子可小了,不經嚇的。
靳鳳羽!
他專心致志的掰著斷墻,在堆疊成山的垃圾堆里翻找著,沒注意自己手掌已經被割出深刻的傷痕,血液跟流水似的,“滴答滴答”的不斷往下落。
心里是既害怕又擔憂,冷汗順著額角大顆大顆的滾落,就跟要和血液比誰流得快似的。
地上很快被冷汗跟血跡氤濕大片,他卻是看不到、也聽不到,眼里除了搬墻找靳鳳羽,再沒有其他的事情。
到最后,搬斷墻的動作變得機械僵硬,仿佛是個不會累,不會疼的木頭傀儡。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聽到聲微弱的“一律。”
靳鳳羽被卡在斷墻跟床鋪中間,腿被牢牢地壓著,剛剛從短暫的暈眩中醒過來,從縫隙中看到他的動作,低聲安慰道,“我沒事,你別擔心?!?
聽到靳鳳羽的聲音,一律緊繃的神經松了下來,無邊無際的疲倦突然涌上來,令他筋疲力盡,再無法移動分毫。
在斷墻旁躺下,看著靳鳳羽,“你腿是不是被壓住了?”
靳鳳羽低聲笑著,“沒事,下面有床做緩沖,壓著也不疼,沒有受傷?!?
“是么,那就還好。”
一律靠在斷墻上,神情疲憊,身體更是疲累的沒邊了,勉強能撐著眼皮,不立馬睡過去。
佛祖虛影,不是那么好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