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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寧:“您看,皇上都覺得此事尋常,您就不必憂心了。”
葉陽:“……”
尋常?尋常個頭!
這狗皇帝可以啊?他原以為狗皇帝不太行,所以要他幫忙打掩護不去后宮,可如今看來……什么不太行?這不是玩得挺開的嗎?宮中常有,經歷過此事的不止一人?
虧他之前還覺得狗皇帝純情,昏君,這分明就是昏君!
康寧覺得自己安慰得極好,再看云侍君此刻的神色,好似已沒有了方才的面紅窘迫,顯然已是不覺得害羞的了,此事翻過篇章,他得抓緊同云侍君說一說下一件事。
“云侍君,您身上恢復得如何了?”康寧小聲詢問,“你可莫要忘了明日,皇上還要與您一同出宮聽戲。”
葉陽:“……”
他簡直恨不得當場撕毀戲票,可如今封欒的好感實在不算太高,若他撕了戲票,只怕那好感又得噌噌往下掉。
他只能深深吸上一口氣。
“我沒事。”葉陽咬牙說,“既然皇上想去,那這戲,總是要聽的。”
……
明硯所選的“三元班”,是京中三大戲班之一,臺柱子玉上笙在京中擁躉無數(shù),但凡有他出場,便是一票千金難求,葉陽聽著便覺這人有些當朝一線流量的意味,而明硯送了他與封欒各一張戲票,也不知花了多少錢。
待到出宮時,沈少珩和康寧也一同跟上了,這又是兩張戲票,葉陽看著都覺得肉痛,到頭也只能感慨皇上有錢有手段,人家千金難求一票,他輕輕松松就搞了好幾張。
說來這還是葉陽到書中后第一次出宮。上一次他隨封欒去禁衛(wèi)訓練馬場時,一路車馬禁衛(wèi)跟隨,路上好似還封了道,他什么也不曾看著,這一回出宮,他實在新鮮得很,一路左右張望,只覺得整條街道所有東西都萬分新奇,封欒覺得他有趣,不由問他:“你以往很少出門嗎?”
葉陽微微一頓,找了個看起來最正常的借口,道:“臣以前身體不好……”
封欒笑了笑:“朕倒是忘了。”
他走了幾步,忽又想起一事,轉頭對葉陽道:“如今這是在宮外,你該自稱‘我’,不用太過拘謹。”
葉陽原以為封欒應當是極少出宮的,論對民間街道的新奇程度,封欒應當不比他少,可不想封欒一路駕輕就熟,倒如同隔幾日就要出來走一走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