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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小刀滿腦子都是家輝勇敢的一個人留下來的血戰的場景。
這樣過命的兄弟,若是死了,他不知道該有多難受。
八個小時后。
手術室的燈終于變綠了,護士推著纏的像個木乃伊一樣的家輝出來,醫生滿臉疲憊的跟在后面。
陳小刀立馬走過去,著急的問著醫生:“怎么樣了?”
“算病人命大,身上一共十七處刀傷,不過都沒命中要害,人搶救過來了。”
陳小刀長出一口氣,心里那根弦放松了下來。
“不過...”醫生皺著眉頭說:“他右手的肌腱完全被砍斷了,以后整條右臂可能都不會有知覺了?!?
陳小刀剛剛放下去的心又被猛的扎了一下。
家輝雖然保住了命,可是卻永遠斷了一只手。
陳小刀望著被推走的家輝,心里一股邪火蹭蹭蹭的往上冒。
齋藤....你今日斷我兄弟一只手,我來日必將把你大卸八塊!
他面色陰沉的似乎要滴下水來,轉頭問著胖子:“督查那邊有消息沒有?”
胖子放下手機說:
“他們也還在調查,本來王薇薇和齋藤都被關的好好的,今天早上突然上面下命令要他們轉監,就是在轉監途中,他們被人劫走了。
可是這兩個人是真的猖狂,從監獄里逃出來第一時間不跑路,而是先帶人過來報復我們。
現在督查正在海關堵他們,從現在的信息來看,何鴻運被關的好好的,齋藤和薇薇卻突然逃了,這件事肯定跟扶桑那邊的勢力有關系。”
陳小刀聽完他的話,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看樣子,齋藤還遠不止一個簡單的賭徒,他在江湖上的關系遠比他賭徒的身份要強大的多。
不過為什么阿強偏偏會在那個時候出現?
難道許先生對自己這么關照?一直派人暗中保護著自己?
陳小刀搖搖頭,他自認為自己在許先生眼中還達不到那么重要的程度。
要弄清楚這件事,只有當面去問問許先生了。
而現在齋藤的背景那么厲害,劫獄這種事都敢做,陳小刀若想要復仇,還必須得借助許先生的力量。
說到底,陳小刀只是一個會些賭術的普通人罷了。
他也許有一群小弟和保鏢,但是這些人在敢無視法律的真正大勢力面前,只能算作烏合之眾。
而他憑著和許先生接觸了幾次的經驗,加上今天看阿強出手,他心里知道,許先生的實力根本是他不敢想象的。
要想復仇,恐怕只有借助一下許先生的力量了。
哪怕他不肯幫自己,憑著他的人際關系,弄清楚村口組是個什么東西也應該沒問題,不然陳小刀兩眼一抹黑,根本沒辦法為家輝報仇。
想到這里,陳小刀叫胖子在醫院照看著家輝,自己則再次來到了許先生家里。
他腦袋上還纏著繃帶,在早上八點的時候,按響了許先生家的門鈴。
還是阿強開的門,他沒有對昨晚的一切表達任何看法,直接把陳小刀領到了許先生的辦公室里。
許先生正在看今早的nba,手里依舊拿著那個小本本在記錄著什么。
他看到陳小刀進來,擺擺手示意他坐下。
然后便又專心的看起了比賽,似乎這世界上任何事都沒有比賽重要。
陳小刀耐心的等著,直到第一節比賽結束,許先生才把椅子轉過來,問著他:“小刀,找我什么事情?”
“許先生...昨晚阿強為什么會出現在齋藤刺殺我的現場?”陳小刀直接問起了他最關心的問題。
許先生淡然的說道:“昨晚10點的時候,有人給我打了一個電話,說齋藤要在濱海大道刺殺你,叫我派人救你?!?
陳小刀傻眼了,這是什么操作?
有人竟然提前知道刺殺?還通知了許先生?
“你知道對面是誰給你打的么?”陳小刀愣了半晌才問道。
許先生眉毛挑了挑,指著辦公桌上的電話說:
“我比你還好奇呢,到底是誰,這么有本事,能直接打到我辦公室?!?
“這會是誰呢......”陳小刀百思不得其解。
許先生看著他頭上的繃帶,難得的關心起來:“怎么樣,你腦袋沒問題吧?”
陳小刀搖搖頭:“我沒事,但是我兄弟被齋藤砍了十七刀,差點一命嗚呼。
我一定要替他報仇,所以今天登門拜訪,想問問許先生,能不能幫我調查一下齋藤這個人到底是什么來歷?”
許先生看了他半天才說:
“你沒事就好。
至于你的朋友被砍成什么樣子,我并不關心,那是你的朋友,不是我的。”
陳小刀心里一嘆,許先生這人做事實在是太有原則了點......
“不過嘛?!痹S先生突然說道:“我在扶桑那邊有點業務,你愿不愿意幫我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