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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形微轉,王恒雙手如同秋風中的楊柳,看似柔軟綿綿卻又快似雷霆般的搭在兩條黑管上。手指微微顫抖,如同琴鍵上跳躍的精靈,一股股內勁順著黑管傳到持管漢子的指掌間。
一股麻麻的、如同電擊的刺痛感,瞬間傳送至手臂。“啊啊”兩聲慘叫,兩條黑管帶著呼嘯,從持管人的手中飛出。在黑管飛向空中的須臾,王恒那跳躍的手指精靈已然出現在二人的咽喉部位。五指一曲一伸中力透指尖,兩人捂著喉嚨,痛苦不堪的退了下去。喉嚨的刺痛,讓其在五分鐘內完全失去了戰力。
王恒微微一轉頭,如電的目光看著最后一個揚起黑管的漢子,在凜冽的目光下,這個漢子遲遲的不敢沖上前來。
是啊,他的三個弟兄在第二輪的交手中,連衣角都沒沾上,就被打的爬的爬、蹲的蹲。剩下的他這老哥一個,上去也就是一盤菜,除了被揍沒有第二種可能。
囂張女呆呆的看著這轉瞬即逝的局面,一張嘴大大的張著,好像空氣中有一種美味而又巨大的食物,撐的她閉不上嘴巴子了。
這時,人群外面傳來一陣嚴厲的呵斥話語,“讓開,讓開,都圍著這兒干什么呢?是不是都閑的沒事了,趕緊的都散嘍,這是交通要道,怎么還堵塞交通了。”
隨著人群一分,從外面進來三個身穿制服的捕快。說是捕快也不完全對,只有一個是真正的捕快,其余兩個是臨時捕快,也就是零時工或幫閑。這種臨時捕快沒有正式的編制,但卻穿著正式的捕快制服,行使著正式捕快的權力。
三個捕快一進來,面膜女眼前就是一亮,“劉所,劉所,你們可是來了,趕緊把這行兇的小子抓起來。”
最前面的一個老捕快,能有四十多歲,聽見有人叫他,順著聲音往這面看來。只見一個豬頭般的女人坐在地上,張著缺有牙齒的大嘴,沖著自己熟絡的喊著。
“這誰呀?怎么像個扒豬臉啊,紅紅的、肉肉的,倒是蠻有食欲的。我也不認識這個人啊,怎么感覺和自己那么熟悉呢?”
面對著這熟絡的“豬頭”,老捕快遲疑著、吶吶的問道:“我說,這位女士,你誰呀?我認識你么?”
“我是花花啊,張花花啊,金爺的對象。前兩天咱們還在老廚家吃過飯呢,劉所你怎么忘了?”
“老廚家,花花,金爺。”這幾個詞語在老捕快劉副所長的腦海里閃過,一副完整的畫面回想了出來。“啊,我想起來了,你不是金四的對象張花花么?怎么在這兒?這臉是怎么的了?是不是讓人給打了?誰有那么大的膽子,敢打四哥對象的臉。花花,你別怕,有事跟劉哥說,劉哥給你做主。”
當劉副所長的這幾句話一說,張花花的紅腫豬臉上,“唰”的一下,兩行熱淚就下來了。磅礴大雨般的哭聲瞬時就傳了出來,就如同死了爹媽般的傷心,真是聽著傷心、聞者流淚啊。
“哼…,哼,啊…,啊,劉哥,你可不知道啊,就是前面的那小子。我在這家服裝店買東西,店家賣我殘次品,還要高價。我跟她們理論,她們就叫人打我,就是站在這兒的家伙。我后面車上的幾個金爺弟兄見況不妙,想和這小子理論,也被這小子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是一頓打。劉哥你看看,你看看,打的都動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