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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銀中毒?不對,除了水銀還有其他的一些東西。”李玄喃喃的自言自語,所幸并不是非常難辦的病癥。在皮斯佛的記憶里,比奧林更嚴重的病例太多了。
環視了房間一圈,李玄對著壁爐邊的小堆干柴一指,遙遙的一個小弧度揮動,只見干柴一根根的懸浮起來了然后飛入壁爐。然后隨著李玄的手勢,一團火焰“砰”的一聲,干柴紛紛劇烈的燃燒起來,一陣熱浪撲出壁爐。“這樣暖和多了。”
接著李玄抽回手,對著床上的奧林子爵做了一個上揚的動作,奧林子爵連人帶被子在魔力波動下一起浮空起來。被子在李玄一個推手式后,推落在床尾。李玄又是幾個手勢,奧林子爵身上的衣服在魔力波動下都脫落下來,露出枯朽的身軀。
“噌!”一聲,李玄抽出腰間的沒有護手的小匕首,在奧林子爵臉上、后頸,肩膀,手臂、手背、軀干兩側,大腿,小腿以及腳背等地方一一劃出一道道血口,整個過程中懸浮在半空的奧林子爵皺著眉頭,身軀感受到疼痛,小幅度的抽搐。割好后,李玄將小匕首在被子上擦了擦,然后插回腰上的匕首鞘里。
慢慢舉起雙手,喃喃的念動皮斯佛腦海中的熟練的咒語,魔法元素在魔力和咒語的吸引下迅速匯集到手上。高階一級水系魔法“驅魔大法”一陣青白光芒落到奧林子爵身上,迅速進入奧林子爵的體內,然后一陣劇烈的魔力波動,“啊!”紅黑色的濃稠的血液混合著許多銀色液體還有黑色液體伴隨著奧林子爵劇烈的掙扎,緩緩從各個傷口里涌了出來。奧林子爵發出痛苦的哀嚎,全身不停的抽動掙扎著。劇烈的疼痛將他疼醒,又痛暈過去。一道接著一道的清白光芒從傷口泛出,李玄知道是“驅魔大法”在生效。
不多時隨著最后一道清白光芒從胸口泛出,所有的傷口上都泛著清白色光芒。李玄停下“驅魔大法”的施法。手勢一個變換,一道道閃動著的白光落奧林子爵的體內,高階一級水系魔法“療傷”快速施放出來,源源不斷的水系魔法元素轉化成生命之力滋潤修復著奧林子爵的身體,灰白的膚色一點點紅潤起來。連續施法了五次“療傷”后,施法效果終于滿溢。
李玄揮了揮手,奧林子爵回落到床上,等被子蓋上后,才緩緩走到門口,打開房門。
看著圍在門口的一群人,雖然神情各異,但都一臉的期待的看著李玄。“很順利,再治療幾次,應該就沒問題了。進去收拾一下吧。”李玄開口。
“維爾莉,準備一個最好的房間,帶李玄先生去休息。李玄先生,辛苦您了。”曼迪平靜的吩咐下去。
“好的,夫人。李玄先生,您這邊請。”侍女維爾莉對李玄一笑,側過身,在李玄身前領路。
李玄點點頭,跟隨著侍女離開,在他看來,奧林子爵的病情并不嚴重,在身體上割開一些創口,利用“驅魔大法”排出非身體本源的一些雜質,然后再用“療傷”魔法恢復其身體機能,便很快能恢復。不過這種方法也是因人而異的,皮斯佛的魔法天賦是繼承于父親和母親,父親格雷爾是整個元素國度對“驅魔大法”研究最為透徹的法師,因此皮斯佛對“驅魔大法”的理解也遠非一般法師可以比擬。
“驅魔大法”跟“療傷”雖然都只是極為普通的一級水系魔法,但每一位法師對于魔法的理解、水系魔法的精專、魔力的掌控等等都各不相同,所以在施展出來后的效果也是差距甚大。父系血統半精靈的天賦讓皮斯佛先天上就對魔法元素的感知就極為敏銳,對水系和火系的魔法的掌控程度更是繼承了父母的精專,父親格雷爾擅長水系魔法,母親露娜擅長火系魔法,兩人的魔法天賦都被皮斯佛完美的繼承了下來。不僅如此,皮斯佛還是芬德倫為數不多的四系魔法精專法師,在芬德倫魔法行會里的地位極高,唯一的短板只是在于魔力的存量上,曾經的皮斯佛魔力存量和同齡的法師們均在一個水平線上,而幾百年的沉睡中,似乎讓皮斯佛體內的魔力存量問題發生了一些變化。
在魔法對決方面,皮斯佛的瞬間爆發能力和整個芬德倫最頂尖的法師也相差無幾,精通幾乎所有的高階魔法的皮斯佛在當時是整個元素國邦里潛力最強的元素使之一。
因為融合了皮斯佛的記憶,李玄對這個世界適應得很好,在魔法方面也是,李玄能輕易的施展出皮斯佛做掌控的全部魔法。而在皮斯佛的所有記憶里,讓李玄既熟悉又陌生的是,自己所穿越的世界背景與熟悉又陌生,總有一種恍如夢境的似是而非的感覺。皮斯佛缺失掉幾百年的時光里整個世界的變遷是李玄所無法知曉到的,只能通過自己慢慢的參與經歷才能真正融入這個世界。
在大廳李玄看到了老管家凱得和自己的追隨者鮑里斯,鮑里斯發現李玄后,便安靜的跟在他身后,凱得已經安排好幾人的住處。
李玄對凱得點了點頭后,跟著侍女維爾莉前往房間,這一路的行程是在是讓人身心俱疲,現在他只想痛痛快快的洗個熱水澡在大吃一頓。
失蹤一個月的薇薇安?斯坦里尼請回一個醫師的消息很快就在卡羅斯頓城傳開,許多人的視線又焦距到卡羅斯頓城堡,關注著這個岌岌可危的斯坦里尼家族能否再次渡過難關。
奧林子爵在自己女兒的一陣哭聲中緩緩睜開眼睛,只感覺自己全身黏糊糊的,而圍在床邊的是自己的妻子,三個兒子和女兒。他緩緩撐起身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身上,還有床上到處都是血污,抬手試圖擦掉手上的血污時,感覺手背一陣麻癢,一條細細的傷疤在手背上,很快他便發現不僅是兩只手的手背上,身上也有非常多傷疤,甚至臉上也有好幾道傷疤,而這些傷疤都很新,就像是剛剛結的疤。
“父親,您好了。”諾亞的聲音有一些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