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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戚薇問歐陽正德，到底是什么讓他對二十年前的自己動了惻隱之心？

“是眼神，我從沒見過一個七歲的孩子有那么堅定的眼神。”歐陽正德看著遠處回憶道。

“堅定的眼神？”凌戚薇好奇的問，“什么樣的眼神是堅定的眼神？”

歐陽正德摸了摸她的長發，“傻丫頭，就是你決定事情時候的那個眼神。”

凌戚薇還是好奇，到底自己那個時候的眼神有什么不同？

歐陽正德沉浸在自己的回憶里繼續說，“于是，我就讓司機開車跟著你，雨越下越大，我以為你會避雨，沒想到一個七歲的小女孩拖著箱子走了兩個小時。”

凌戚薇也陷入了回憶里，隨著歐陽正德的敘述，她用自己的雙手抱住自己的雙肩，好像還能感受到那時冰冷、刺骨的大雨。

歐陽正德忙將她抱入自己懷里，“后來我才明白，你是走回山頂的豪宅找自己的媽媽。”

凌戚薇又往他懷里靠了靠點頭，“是呀，按照媽媽的性格，被趕出司徒家后肯定只能在門外痛哭，哪里也去不了。”

歐陽正德更加抱緊了她，“是呀，好孩子，辛苦你了。”

凌戚薇搖搖頭，“媽媽比我還辛苦，是她一個人養大了我。”

歐陽正德點頭，“當看到你媽媽的時候，我才知道你是司徒家的大女兒，就因為一個謠言被趕出了司徒家。”

凌戚薇低著頭沒有說話，但是眼睛里卻閃過一絲陰冷，謠言？這可不是一般的謠言，這是有理有據的真相，凌戚薇小的時候就長的很漂亮，但是卻一點也不像凌愛芝的老公，所以就有人傳言，說凌戚薇不是司徒閔仁的親生女兒。

那時候，司徒閔仁正好在外面找了個小明星夏南榮想為自己再生一個兒子，所以司徒閔仁就用計帶著凌戚薇去做了親子鑒定，沒想到結果顯示凌戚薇真的跟司徒閔仁沒有血緣關系。

所以，才有了后來的凌戚薇被趕出司徒家，凌愛芝也被迫離婚，夏南榮成了光明正大的司徒太太。

歐陽正德見凌戚薇不說話，就將她抱的更緊了，“我的車跟著你到了司徒別墅，你走進大門拉起你媽媽，慢慢的往外走，你媽媽在后面拖著一個箱子邊走邊哭，而你在前面拉著媽媽的手默默前行。”

凌戚薇無奈搖頭嘆氣，“原來歐陽叔叔你都看到了。”

歐陽正德接著說，“后來，我才發現你帶著你媽媽去了蘇茶家先落腳，蘇茶的媽媽收留了你們，你們在那里住了三天，然后你就帶著你媽媽搬到了一個板間房里。”

凌戚薇認真地看了歐陽正德一眼，“這些你也知道？”

歐陽正德點頭，“后來，你媽媽就去做收銀員、酒樓傳菜生、給人家做保姆一天做好幾份工作供養你讀書。”

凌戚薇笑著問他，“你是不是派了私家偵探跟著我們？”

歐陽正德搖頭，“其實，我一直在看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