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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定,還偷偷紅了眼眶。
聞陸扒拉開被子,心頭一顫,小家伙果真在里面掉小珍珠,圓圓娃娃臉上紅著的眼眶心疼的讓人受不了,跟一只被拋棄的狗狗似的,還是可愛的金毛狗狗。
“你干嘛!走開,不用你來看我。”被發現的聞北七邊推掇著男人的手邊拉著被子就要把自己藏回貝殼里。
被迫被男人看到自己窘迫的樣子,聞北七不開心地攆人了:“你看完了就走吧,小叔不去操心自己女朋友操心我干嘛,反而也不想管,省的清閑自在。”
聞陸不知道兩人之前發生的事,被他這醋勁弄笑了,放輕了聲音哄道:“我可沒什么女朋友,她知道了商業機密我才留下來的。”
毛茸茸的金毛小狗開心了,眼睛亮亮的,忍不住揚了揚嘴角,但還是嘴硬:“我才不想知道為什么,反正這個家有我沒她有她沒我。你要是喜歡她就別管我。”
聞少爺霸道的很,看誰不順眼就要把人踢出去,還喜歡站在聞陸后面叉著腰嘚瑟。聞陸深諳擼這只金毛狗狗的技巧,否認道:“誰告訴你我喜歡她?我都不認識,你不喜歡我趕出去就是了。”
被溫柔大手有技巧地揉順毛的金毛狗狗不說話了,雖然臉上還虎著,但圓嘟嘟的臉蛋上已經不自覺陷了兩個迷醉人的小酒窩。
聞陸看的手癢,忍不住把人白嫩的臉蛋摸了一把,頓時引得聞北七的驚呼,眼睛騰地瞪的溜圓,腮幫子一鼓就要發火。
“這里有灰,看你身上臟兮兮的,要不要我給你換身衣服?”聞陸收回手找了個理由,沒忍住又摩挲還留存著光滑觸感的指腹。精明的男人一步走十步給自己謀福利,看向窩在被子里的目光越發幽深危險。
聞北七有潔癖,一聽這話頓時皺巴起了娃娃臉,看向自己沾染了土屑的衣服的目光滿是嫌棄,撇嘴道:“好臟,你快去給我找新衣服,我不要穿臟衣服。”
傻乎乎的聞小狗因為頓感太強察覺不了對方的心思,看見別人撒的網還以為是給自己做的玩具,傻樂著就嗷嗚一聲沖進去玩,不幸入了別人的窩,還乖巧地躺開肚皮任擼。
看旁邊的人看著自己不動,聞北七惱著不耐煩地用好著的那條腿踢了踢對方的大腿:“你到底聽到沒有,快給我換衣服。”
真夠兇的。不過亮出來的牙還是乳牙,不僅咬不動人還
可能把自己的牙咬崩。男人的腿結實有力,所以聞北七不僅沒踢動還把自己腳丫子踹疼了,兇巴巴地埋怨:“你腿太硬了。”
看著終于扭身出門找衣服的聞陸,聞北七莫名覺得……對方的步子似乎有些急?是錯覺吧,自己小叔從來不會急的。這傻孩子沒察覺到危險的降臨,乖巧地縮回了被窩等著聞陸的回來。
匆忙出了房間的聞陸跟聞北七想的穩重小叔可一點也不一樣,微紅的眼和褲子鼓起來的一團不難看出男人竟因為剛才的幾腳動了情。聞陸緩了片刻才抑制住心里蓬勃而出的邪念,心里暗念自己混蛋。
單了這么多年的男人一朝動情就徹底淪陷。大宅里聞北七小時候可愛的照片、小家伙以前給他送的親手做的生日禮物、還有這些天時不時的夢……前段時間聞北七的離開不但沒有讓他內心的情感慢慢消散反而不斷加深,那個肆意囂張的身影好像蛛絲一樣纏繞在腦海中扯不斷忘不掉。而強行壓制的結果就是承受不住任何一個過分的動作,只是被人給踢腿就騰地欲火焚身。
因為聞北七,他近日已經越來越不像以前的自己。今天聽到聞北七車禍受傷的消息的時候他正在開會,這消息正如一枚子彈正中心頭嚇的他幾乎站不穩,一瞬間驚慌、害怕、擔憂、焦急的情緒讓他甚至維持不了正常穩重的表情。
在路上的時候他恨不得立馬飛到對方身邊,可到了病房前面卻躊躇不前,他太害怕甚至不敢進去看一眼。聽到對方囂張跋扈的聲音,他安心對方還算精神。可在看到那只被包扎地嚴嚴實實的腿時又有止不住的心疼、自責涌上心頭。
好吧他得承認,這小家伙已經把他迷的走不動道了。不管是叛逆的、囂張的還是委屈的,這孩子喜歡自己大概是青春期中二少年就羨慕喜歡成熟穩重一點的大人,也有可能喜歡上乖巧清純的少女,不過現在的聞陸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的。善于狩獵的王者不會讓自己的獵物逃走,而現在他需要的只是讓聞北七承認喜歡自己的心。
聞陸打了個電話要衣服,沒過一會兒,保鏢就把東西送到了門口。他抬腿進了房間,順便鎖了門。
屋里聞北七看見衣服送來,皺著眉頭賣力脫衣服:“臟兮兮的,好討厭。”一大片冷白皮晃到了聞陸眼睛里,少年的身體稍有些青澀,跟個剝了殼的雞蛋一樣白嫩光滑。全身流暢的曲線還帶著一層薄肌,白軟胸脯上長著兩顆粉紅色可愛奶頭,跟兩粒茱萸漾果實在流淌的牛奶里一樣。
腰里還帶著兩個可愛又迷人的小腰窩,勾的圓潤的肉臀更加飽滿。白花花的腿又細又長,小腿被繃帶纏繞著搞得衣服都不好脫,把聞北七急地臉紅,兇巴巴地看向來人指揮:“你快過來幫我呀,煩人,一點也不好脫。”
眼前美景讓聞陸剛被壓制下去的火又騰地復燃,燒到腹下燒到全身,好像要把他整個身體燒熟連同骨頭都一同燒燼。
他張了張嘴,這才發現連話都說不出來,嗓子被堵的澀,水分都被剛才的大火燒干了。咕嚕一聲吞了口水,話聲才被遲遲傳出來:“好……你腿受傷了別動,我來幫你。”
湊近了看,少年白的發光的身體跟白珍珠一樣亮眼,聞陸讓聞北七的腿枕到自己手腕上,把半褪的褲子扯了下來。摔傷前聞北七整個人在地上滾了一圈,小碎石和土屑滾到了衣服里把腿弄臟了,灰撲撲的在白色皮膚上格外顯眼。
有潔癖的聞北七嫌棄地抖了抖腿試圖把東西抖下去:“腿也臟了,好惡心!”
聞陸心念一動,壓著嗓子建議:“住院要幾天暫時不能回去洗,要不要我給你擦擦身子?”男人的聲音低沉且有磁性,仿佛跟海妖誘惑人一樣。
擦身子?那不是要看遍自己全身了?緊臟……偷偷暗戀小叔的人騰地紅了臉,臉上跟傍晚天空里火燒云一樣。但小孩子未免意性沖膽子大,心里給自己打氣橫了橫心:“你擦吧!”
白色的毛巾擦掉了灰塵,少年的身體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自由自在又羞羞答答的開在枝頭,肌膚水嫩白里透粉,這是初春開的獨自炫耀自己美麗的花呢?還是在等待著別人的采摘的花?
聞陸挪不開眼了,面對這么一朵可愛又美麗、熱戀又羞澀的花,且這朵花只為你盛開時,你怎么不為之沉迷,為之陶醉,為之動情?
幸虧有病床和被子的遮擋,不然聞北七也看見他的丑態了。在這場不動聲色的交鋒中,聞陸已經徹底輸給了對方。他的心砰砰砰跳,好像馬上要從自己胸腔里跳出來一樣,但他拿毛巾的手還是穩當的,溫柔地擦凈了污塵。
一抹灰塵順著肚臍和腰藏在后背了,少年的身子隨著翻了個身乖巧地躺在被子上,聞北七的背看著瘦,背部曲線優美,但臀卻肉嘟嘟的好像肉都吃到了這兒一樣。
聞北七看不到的背后,聞陸的眼神情愫暗生,如狼一樣目光一寸一寸掃過眼前人的肌膚好像要把人給吞吃似的。他在夢中幻想的身體在真實面前不堪一擊,那個泡沫一樣的虛幻的夢在這一刻重新揮墨繪了艷麗的色彩,刻在了腦海中。
最引人注目的是臀部的痣,痣的顏色不重,但在格外白嫩的
肌膚上格外顯眼。而且,這顆小痣還落在了最飽滿可愛的臀尖,好像這里也沾染了一粒灰塵,讓人忍不住將它擦去。這欲念來的如此強烈,聞陸強行才止住自己的手癢,正了正心細心擦去灰塵。
躺著的聞北七其實也并不好受,男人的動作溫柔細心,毛巾擦在皮膚上癢癢的,輕的時候好像點火一樣所到之處點起了星星火花,稍重一些又像擦起一陣陣激浪,聞北七被癢的難受地蜷縮起了腳,全身止不住的泛粉跟熟透了雞蛋一樣。
最羞人的是,他的身體因為聞陸的動作起反應了!他扭動了一下想避開毛巾的摩擦,被聞陸的手給扣住了腰不得動彈,嗚咽著紅了眼眶。
毛巾最后輕撫了幾下,聞陸好聽的聲音傳來:“擦好了。”聞陸扣著腰就要把人翻過來,卻被一只手按住了手上的動作,身下人的聲音有些顫抖:“不、不……用,我想趴一會兒。”
聞陸當然知道是怎么了,少年羞澀的反應是遮擋不住的,脖子耳朵全都泛紅可想而知人都快羞死了。他拿出做長輩的樣子,溫柔的安慰:“沒事,這是正常反應,不用害怕。”
神他媽害怕,這是害羞。
裝清純懵懂的聞北七沒忍住笑,一頭埋到枕頭里,肩膀跟著顫抖。
這是羞哭了?聞陸被可愛的心軟,貼心地用手在少年的背上安吃慰豆腐。俗話說情人眼里出西施,被愛情蒙蔽了心神的人也許還會導致眼瞎。
在聞陸的貼心“安慰”和“鼓勵”下,少年終于敞開心扉,翻了身子把自己全部展露出來。剛過18歲的少年的性器格外青澀可愛,因為從未使用過看起來白白凈凈的,正虎頭虎腦地支棱著。
“唔!”
白凈的肉莖被手一握住就傳來異樣的感覺,青澀的性器還非常敏感,常年握筆的手帶了一層薄薄的繭子,握在上面觸感刺激明顯。溫熱的手握著肉根一動就引的少年壓抑的嗚咽,聽起來跟欺負人似的。
確實是欺負人,那雙手靈活地在肉莖上抽動,時不時用指腹擦過敏感的龜頭,動作時輕時重,少年人的身體誠實的要命,輕了空虛難受就主動挺動身子往人手上湊,激烈些了又受不住地呻吟掙扎。但身子被男人的大手鎖的緊哪能逃的出去,青澀的身子被大手抓住來回折騰,沒過幾下就被玩弄的噗嗤射精,把白花花的液體射在男人手心和衣服上。
舒服了的少年發出好聽的喘息,染著情欲的臉紅撲撲的,圓眼里浸出水光,好像水池里瀲滟著春色。
他眨巴眨巴大眼睛,濕漉漉的眼睫毛還帶著一點水珠,糯聲道:“小叔,你的那里……”
剛擦完白液的聞陸一僵,留下一句抱歉就騰地站起來去了衛生間,急促的腳步看起來狼狽極了,徹底沒了平時成熟穩定的狀態。
聞·懵懂·北·清純·七:嘿嘿。
一不小心又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