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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給我當童養(yǎng)媳,以后你想——”
青年的話還沒說完,黎岐又出現(xiàn)在了另外的地方。
一位白發(fā)金瞳的少年趴在一旁看著他,笑的很可愛,露出潔白的虎牙。
“黎叔叔真可愛?!?
黎岐慌了,連忙說,“我,我不是叔叔,哥哥,我,我才十歲?!?
鄭珩雅被萌暈了,那聲哥哥叫的他心神蕩漾,于是抱著黎岐說,“再叫一聲?”
黎岐這下死活不叫,覺得面前的少年實在恐怖。
鄭珩雅想了想,砰的一聲變出虎尾和耳朵,把黎岐看呆了,柔軟的虎耳動了動,黎岐的小眼神也跟著動了動。
“想摸嗎?想摸的話叫一聲哥哥?!?
“哥……哥哥。”
于是黎岐把鄭珩雅一雙虎耳虎尾摸了個盡興。
等到黎圭知醒來的時候,還聽見弟弟喃喃的說夢話。
“好軟哦……”
也不知道夢見了什么。
黎圭知笑著起身去廚房煎蛋,又把昨天早上沒吃完的饅頭切成片,下油炸的干脆,裹上一點鹽巴,端上桌子。
“起床了,小岐,小約。”
兩個弟弟就揉著眼睛起來,黎圭知早上的時候一定要早讀,所以黎岐把這黎約的手給他刷牙,又幫黎約洗臉,弄完之后三個孩子吃了早飯,黎圭知安排兩個弟弟做作業(yè),自己開始洗衣服,并且允諾他們下午可以去公園玩。
于是,迫不及待的等到下午的黎岐,和黎約,跟著黎圭知身后上了公交車。
因為身高不夠,所以每次都只需要黎圭知一個人投幣,然后黎岐抱著黎約坐在座位上,黎圭知一個扶著椅背站著,因為只投了一個人的錢,自然不好坐兩個人的位置了。
下車以后才發(fā)現(xiàn)公園今天很是熱鬧,原來是某家對福利院的捐贈儀式,黎岐和黎約站在下面看福利院的孩子們表演節(jié)目,跟著一起鼓掌,節(jié)目表演完了,福利院還派出了一個孩子念感謝信,那個孩子自我介紹名叫趙長風,感謝信寫的一板一眼,條理分明,從捐贈者的行為如何偉大,一直說到對方對自己有如再造之恩,黎岐根本聽不懂,只是覺得那個14歲的少年看起來很不一樣,像是哥哥一樣發(fā)著光。
最后關(guān)家捐贈結(jié)束,關(guān)老爺子牽著自己的親孫一同接受采訪,路過的行人中不少人被感動的稀里嘩啦,也紛紛捐錢。
黎岐握著褲兜里的五毛錢,想了想,也過去排隊。
他夠不到捐贈箱,被黎圭知抱起來,然后投入紙幣。
于是今天的黎岐就沒有錢去買自己最喜歡的辣條了。
這些在十多年前十分流行的富人們宣揚自己的善心,獲得社會口碑的行為,在很多年之后就變得不那么容易引人注目了,這之后的許多國外富豪開始宣布裸捐,國內(nèi)的許多人也紛紛效仿,經(jīng)??恐@些空頭支票獲得許多感謝,卻不比此刻看起來形式可笑的捐贈儀式能夠落實多少——自然,很多時候,捐贈款不一定會真的都花給需要的人。
只是,所謂裸捐,一是為了逃避昂貴的遺產(chǎn)稅,方便給自己的孩子繼承,畢竟那些所謂慈善基金會,永遠是在他們自己名下,二又不需花費一分一毫,便可以享受被人吹捧的快感,實在是無奸不商。
但是,黎岐小小的腦袋里哪里知道這些?他只是覺得那個講臺上的哥哥講的好好哦,他也要捐錢幫助哥哥。
三個孩子在公園里逛了許久,什么娛樂設施也沒有玩,但是看別人玩的時候倒是看得很盡興,仿佛自己也玩過了,最后跑到新華書店,翻看漫畫書和繪本,等到下午四點半,天從明亮變成灰藍,才跟著黎圭知回家。
黎圭知手上牽一個,背上背一個,看黎岐幾次要睡著,不得不提醒道,“小岐,回家再睡?!?
等到終于回到家中,三個孩子都累的不行,臉也沒洗,直接都睡過去了。
只是,黎圭知的書桌上放著弟弟們寫好的賀卡。
——元旦快樂,哥哥
#49
血玉把黎岐抱到了魔宮的浴池里,這處池子砌著許多玉石臺階,溫熱的水流從最高處一層層的落下來,落到池子里,則是一整個溫泉,池子下方有陣法輔助,始終維持在一個適宜的溫度,黎岐坐在石階上看血玉給自己脫掉衣服,等到血玉半跪著褪去靴子和無跟襪的時候,抬腳踩在了血玉胯下。
他的力道不輕不重,踩著之后,也不動作,反而低頭看著血玉,“不繼續(xù)了?”
黎岐表面鎮(zhèn)定自若,實際上內(nèi)心十分慌張。
血玉面無表情的抬起頭來看著他,一雙丹鳳眼不怒自威,然而下一秒,血玉嘴角一勾,當真繼續(xù)了。
只是黎岐如此撩撥,血玉自然給了回禮,他的手指撓了撓黎岐的足心,弄得黎岐大笑出聲,結(jié)果腳下沒注意力度,盡管及時收住,也還是不可避免的踩了幾下血玉蟄伏的肉棒,血玉衣裳完好,因此下身并不明顯,只有黎岐知道腳下的東西已經(jīng)開始發(fā)熱了。
黎岐只披著一件外衣,腳下踩弄著血玉的肉棒,血玉仍由他玩弄,但是手上卻勾著黎岐的指尖捏玩。
黎岐一直很好奇一件事,此刻氛圍溫情,終于忍不住問出口來。
“你這個長相,為什么,身下的東西長的這么恐怖?!?
雖然黎岐遇到的每一個人幾乎都可以說是天賦異稟,但是除了鄭珩雅那生著倒刺的雞巴之外,當真只有血玉的可以當?shù)闷鹨痪淇刹馈?
甚至盡管現(xiàn)在看不到那根東西,但是肉棒抵著褲子想要立起來的力度,和腳下隔著布料感受到的滾燙不平,都讓黎岐覺得可怕——
玉石化形出來的東西,怎么會長成這樣的?
“你不喜歡?”血玉仰視著他,“含著的時候不是還很歡喜嗎?”
黎岐本來是想和他認真討論,哪里知道這個人如此直白,但是現(xiàn)在是自己掌握主動,于是一點也不想敗下陣來,腳下用力的碾了碾血玉的肉棒,看血玉呼吸一滯,立刻覺得找回了場子,雙手撐著石階,腳下隔著褲子拿足心去按壓血玉已經(jīng)充血勃起的肉棒。
滾燙的肉棒和充血的青筋隔著薄薄的褻褲和下裳刺激到黎岐的足心嫩肉,腳趾微微動作,就能感覺到血玉到底有多么興奮,此刻血玉已經(jīng)低低喘息,再沒半分心思去捏玩黎岐指尖,一雙手撐在浴池底部,眼里的欲火看的黎岐心尖發(fā)燙。
黎岐身子微微后仰,漆黑的發(fā)絲凌亂的散在肩膀上,他微微后仰,頭偏向左肩,右足卻一刻不停的挑撥血玉的肉棒,“丑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