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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鏢頭不行啊,傷口太大了,金瘡藥止不住血啊,我就會點子皮毛,拿二林子這傷根本沒辦法!鏢頭,不然我們還是趕緊收拾上路,到前頭的城鎮,給二林子找個擅長金瘍的大夫治療外傷吧。”
馬鏢頭不錯眼的盯著老于給二林子上藥,聽著老于焦急的話傳來,他心里也不由的急了,搖著頭為難著。
“老于啊,你再想想辦法,此去前頭的城鎮還有不短的路途,就二林子這樣的傷,如果止不住不血的話,我怕……”
在場的人都知道,鏢頭嘴里未盡之言擔憂的是什么,是啊,大家都怕,都怕二林子支持不到那個時候啊……
一個人身上的血就那么多,都是有數的,流干了,那人也就不成了!
安羽寧看見,地上躺著的二林子嘴邊扯出一抹苦笑,眼中生的希望漸漸熄滅,“算了吧鏢頭,于叔,這都是命……”
是老天不讓他活啊……
安羽寧看著放棄希望的二林子,心里難受,不愿意看到身邊熟悉的人就這么死去,安羽寧心里猛地冒出一個想法,不然把傷口縫起來?
只要占時止住了血,能夠給二林子拖延一段時間,能讓他堅持到城內找大夫,那他不就有救了?
“馬伯伯,不然我試試?”
馬鏢頭看著安羽寧,雖然知道這孩子懂些藥理,甚至是常年伺候病秧子的安老頭吃藥,可對于二林子這樣的傷勢,她個小孩家家的能有用嗎?
正要回絕,還是躺著地上的二林子,聽到安羽寧這么說后,慘白著一張臉,吃力的微微坐起身子,看著馬鏢頭氣息微弱的開口。
“鏢頭,就讓寧寧試試吧!就我這樣的,與其等死,還不如,還不如,不如死馬當成活馬醫……”
聽著二林子明顯不帶求生欲的話,在場的人鼻子發酸,安羽寧更是急了。
“二林哥你別這樣想,不就是腿上破了個傷口嗎?又不是多大的事,頂多咱們把它縫起來,縫起來止住了血,那不就好了嗎?你要往好處想,你等著,我這就去拿工具。”
說完,安羽寧忙往自己乘坐的馬車飛奔,快速的竄上車后,假意在背簍中翻找,其實是從空間里轉移了一瓶烈酒,針線等等的東西出來。
抱著一大兜的東西沖回來,安羽寧顧不上歇口氣,一邊出聲吩咐,身邊呆愣狀的嘎子去找個東西,呆會好給二林哥咬著,自己則是忙著把針線都放到自己拿來的小碗中,倒入烈酒進行消毒。
等嘎子找到東西回來,安羽寧把小酒壇子遞給嘎子。
“嘎子哥你喂二林哥喝兩口。”
說著話,她同時把剛才嘎子給她的木頭棍準備好了,待到二林子喝下兩口烈酒后,安羽寧忙把木頭棍塞入了二林子的嘴里。
“二林哥你咬緊了,千萬別松口。”
二林子咬著嘴里的木頭棒子,虛弱的點點頭,眼中卻被安羽寧連翻的冷靜,與胸有成竹的模樣所打動,心間猛地生出一股子生的希望來。
其實,安羽寧哪里是胸有成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