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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那你跟我解釋一下,她為什么要自己把自己打成這樣?”
“她、她……”陶驊一時語塞,硬憋了一句,“她這不就是為了把你們給叫來嘛!”
“好端端的,把我們找來,對她有什么好處嗎?”
“我哪知道她想鬧什么?!不就是嫌我們在這兒喝酒太吵了,想把我們給哄走唄!”
“只是為了把你們趕走,她有必要自己打成這樣?”他說的話,女警員一個字都不信。
“我、我……她……”見人一臉質疑的表情,陶驊是又急又氣,百口莫辯。他急得指著季南夏,罵罵咧咧,“我說你這娘們兒,你別縮在那兒不出聲!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站出來扛,憑什么讓老子給你背黑鍋?!”
“警官,就是他!就是他拿酒瓶打的我!”
“靠!你他媽說什么?!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季南夏順水推舟,把鍋甩給了嚷得最大聲的陶驊。
據她觀察,這人完全就是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莽漢。
果不其然。她的話才剛說出口,陶驊馬上就爆了粗口,作勢就要朝她沖過來。
見這情形,幾個警員相互對視了一眼,大抵都已經認定了,他就是剛才打傷了季南夏的人。
……
“先生,我想,你還是跟我們走一趟吧。”
女警員從背后拿出手銬,上前就要帶走陶驊。
這時,一直坐在后面的男人終于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