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席煙最后一句話里的模棱兩可,讓在場的記者都坐不住了。
“席小姐,您的意思是說,你們當時因為這件事情爭執(zhí)的時候,她故意制造假象,讓傅總以為你傷害了她嗎?”
“席小姐。所以現(xiàn)在傅先生和季南夏小姐的關(guān)系是什么呢?”
“席小姐,你說季南夏小姐并沒有死,請問你有證據(jù)可以證明嗎?如果她沒有死的話,那當時傅家舉辦的葬禮又是怎么回事呢?”
“……”
鋪天蓋地的聲音接連在會場里響起,要不是季南夏選擇坐在后排,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被那些瘋狂的記者給發(fā)現(xiàn)了身份。
而這樣的效果,似乎正好符合了席煙的心意。
她沒有立即開口,而是借著一片混亂的場面,顧自用紙巾擦拭著臉頰上不斷滑下的眼淚,好讓攝像機能夠多拍上幾張梨花帶雨的特寫。
大概過了三五分鐘,席煙才終于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緒,又拿起話筒。輕聲開口——
“抱歉,剛剛是我有些失態(tài)了。我知道各位現(xiàn)在一定有很多話想問,請各位不要著急,逐一舉手提問。我會盡量回答的。”
席煙說話時帶著幾分潸然的聲音,又一次讓會場里安靜了下來。
一個記者舉手:“席小姐,按照您的說法,傅先生是因為認為您傷害了季南夏小姐。才會跟您解除婚約的嗎?”
“是的,我們因為這件事情,大吵了一架,所以才……決定分手。”
“那傅先生愛的人究竟是您還是季南夏小姐呢?既然已經(jīng)金屋藏嬌,為什么當初又要選擇和您訂婚呢?”
記者提問的話直戳重點,沒有留下半點情面。
而席煙在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只是訕笑了一聲,應(yīng)到:“這個問題,我想你應(yīng)該直接去問他本人吧。如果有答案的話,請記得也順便告訴我一下。”
席煙有條不紊地回答著記者的發(fā)問,想必在這之前,已經(jīng)做足了準備。
話音未落,另一個記者又問:“席小姐,據(jù)我所知,季南夏小姐很早以前就已經(jīng)住在傅家了。那么在這些事情發(fā)生之前,您是否察覺季南夏小姐和傅先生之間有什么異樣呢?”
席煙帶著苦澀的笑意。和哽咽的話語,繼續(xù)回答著記者的問題:“傅也諾先生在去年才剛剛回國。據(jù)我所知,他認識季小姐的時候,季小姐當時的未婚夫傅也承先生才去世不久。我也不太清楚,季小姐究竟是在什么時候,和傅也諾先生產(chǎn)生了感情。”
“那么,席小姐,您是否方便說一下。您是怎么得知季南夏小姐還活著的事情呢?”
“那天早上,我照常到傅家去探望傅爺爺。當時,我得知傅也諾先生一夜未歸。出于擔心,我到他的私人別墅去找他。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他一直把季南夏藏在他的別墅里。”
席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足以讓記者們抓住這個不容遺漏的絕佳素材。
傅也諾居然在自己爺爺病重的期間,還跟已故的哥哥的未婚妻廝混在一起……
這種令人發(fā)指的行為……季南夏大概已經(jīng)可以想象到,不久之后網(wǎng)絡(luò)上那些聲討他們的咒罵聲了。
不過,此時她卻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坐在這里,靜靜地看著這些人如何給她判刑。
——
“席小姐,您說了這么多,也都只是您的片面之詞。請問,您是否有證據(jù),可以證明您剛才所說的一切呢?”第三個記者的提問,打斷了季南夏腦海里的雜緒,亦讓席煙的臉上,閃過一瞬間的陰鷙。
的確,任誰都無法輕易相信,一個早已經(jīng)“死了”的人,竟然會突然復(fù)活,還變成了插足別人感情的第三者。
不過,席煙并沒有因為這樣的提問便慌了神色。
她拿起自己的手機,低著頭滑弄了幾下,然后緩步讓到了一邊。
幾乎就在席煙的聲音響起的同時,會場的投影幕布上,出現(xiàn)了一張令人震驚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