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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延鈞定下神來:“雨瞳,這些日子累著你了,現(xiàn)在你安心些,我去找延鋼,我畢竟是他大哥,對他了解多一些,比較容易找到他。”
“嗯,我等你的好消息。”夏雨瞳點著頭,終于可以安神寧心地睡一個踏實覺了。
華延鈞開始布置了全龍溪郡尋找華延鋼的路線,對著地圖,他總覺得自己在大海撈針,不覺搖頭。夏雨瞳過來,也是搖頭:“每條街道,每個小村落都不是沒找過,爹的人都翻地三尺了,卻不見延鋼的蹤影,爹也不愿上報縣衙,就更難找了?!?
他們心里都明白,在龍溪郡乃至整個靖州,華正洋都是說一不二的,靖州令在他面前也要低頭三分,所以不需要將這家事上報縣衙。
華延鈞開始了他的思路:“我已帶了狗出去尋,也找不到延鋼的蹤跡,但延鋼有很大可能還在龍溪郡,只是我們思路不對頭。首先他已不是著原來的服飾了,甚至完全改變了面目,否則我的軍隊里的狗不可能找不到他的味道。那就要思考一下延鋼現(xiàn)在是什么樣子,什么身份了?!?
夏雨瞳旋轉她的腦筋為華延鈞出謀劃策:“如果軍隊的狗嗅不到延鋼的氣味,那說明延鋼將他的味道改了或是包裹起來了。要做到這一點,那,有一個辦法,”夏雨瞳聯(lián)想到自己曾經逃婚時的種種計謀,與華延鈞說:“如果延鋼混在要飯的孩童中,那里面氣味混雜的很,軍隊的狗就很難嗅到了。”
“對,雨瞳,”華延鈞使勁一拍她的肩膀,一時間忘了她有身孕了,興奮道:“這是一個線索,延鋼才十歲,并沒有在外養(yǎng)活自己的本事,也只有靠乞討來謀生了,而這也恰好是我們漏掉的部分?,F(xiàn)在我就帶領護衛(wèi)著重注意那些乞丐中的孩子?!弊詈髮ο挠晖痪灸樀埃骸坝晖?,小腦袋挺聰明?!?
“延鈞快去找延鋼吧。”夏雨瞳勉力笑著,華延鈞沒有注意到他剛才用力拍打她弄得她肚子有些痛。
看到華延鈞出門,夏雨瞳才坐下,揉揉肚子,斜靠在躺椅上,嘴里念著:孩子啊,你快點出生就好,娘要幫助你爹料理許多事呢。
夏雨瞳怎知自己還是一副孩童臉蛋呢。
華延鈞按照孩童乞丐的線索,但仍然一無所獲,回來與夏雨瞳商量,夏雨瞳就回想著華延鋼在華府所經歷的:“延鈞,你可知延鋼在華府是說過有人要害他和心沫,雖然現(xiàn)在不可確定這話是真假,但我們可以斷定延鋼跑出華府就是要逃離華府,他或者是害怕,或者是厭惡,肯定不想讓我們找到他回來。所以不會那么容易讓我們找到?!?
華延鋼額頭皺了,點頭道:“這是個問題啊,如果延鋼刻意要躲我們,那憑這小子的腦瓜子,完全躲得過?!?
“那我們就想個辦法引他出來?!毕挠晖嶙h,希望華延鈞想到辦法。
華延鈞有一妙計:“雨瞳,你看,如果我們到處散步消息說心沫病重,然后讓華府的護衛(wèi)裝扮成平民在龍溪郡施舍叫花子中的孩童,那不就很容易將這調皮的延鋼給找出來?”
華心沫是華延鋼的嫡親姐姐,如果華延鋼知道華心沫病重,肯定會急得慌了神,跑出來,那樣就會被華府的人捉回來了。
夏雨瞳不置可否,沉了一段,才對華延鈞道:“延鈞,你這是個絕妙的主意,只是,這樣向外散播心沫病重,對心沫來說不祥,而且,我覺得延鋼他不會這么容易上當。他對心沫的身體應是了解的,而且他身邊其他的小乞丐都可以幫他打聽消息,他很快會知道心沫的真實情況?!?
華延鈞的眉頭縮了又開:“那就對外宣布心沫犯了嚴重家規(guī),被打入家牢,等待處罰,我就不信延鋼這小子不出現(xiàn)?!?
夏雨瞳更是反對:“延鈞你為心沫想想吧,她內心脆弱,怎受得了你這樣誣陷?雖你是善心,但這樣也會耽誤了她的名聲啊?!?
“哎呀雨瞳,你就是不肯我用心沫引延鋼出來,但現(xiàn)在這是唯一的辦法,你讓我怎么做???”華延鈞坐不住了,在屋里站起來氣呼著。
夏雨瞳有點想法了:“延鈞,你不覺得華府真的是有人想害延鋼嗎?要不他身上的傷是哪里來的?延鋼他真的不想回華府。”
“是啊,現(xiàn)在我們只是猜測延鋼在小乞丐群中,但并不能確定他真的還在世啊?!闭f到此,華延鈞捂住嘴,生狠地咽下了淚滴:在他六個兄弟中,就數(shù)五弟華延鋼最近人情最靈力了,父親也很喜歡他。
“我想到一計確定確定延鋼的生死?!毕挠晖詈?麑⑽姆克膶毮贸鰜?,還有那日在“飛研亭”給華延鋼收拾的字帖。
夏雨瞳開始臨摹華延鋼的草書。
華延鈞卻看不懂,訝異著:“雨瞳,你這鬼畫符在干什么?你知道現(xiàn)在我有多急嗎?”
“延鈞你不懂,這是延鋼寫的草書《廬山賦》,下筆絕妙,不過這草書少有人能看懂,我臨摹幾份,你將這些草書貼在乞丐們聚集處,然后觀察草書的動向。對了,我會在草書后留下一句‘大哥大嫂一直在找你,延鋼看到此草書后留下回信,莫讓兄嫂擔心’。”
華延鈞坐在夏雨瞳身邊,給她磨墨,看她那娃娃臉,還有挺著的肚子,難想到她還有這樣的書法才能,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以前小看了這小丫頭,只是現(xiàn)在她這么做,真有用嗎?
管他有無用,華延鈞就是已經心甘情愿地為小娘子磨墨,直到亥時過了,華延鈞勸了多句沒用,就抱起她:“明日再寫,今日雨瞳你必須好好休息?!?
“再讓我臨摹幾張。”夏雨瞳好著急,又不能動腰子肚子,只有靠手來打著華延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