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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豈不是坐實了抄襲？”華子憂心道，“這問題就太嚴重了，涉及到了底線工作室會無法經營的。”

抄襲會是個什么后果，誰都清楚，可誰會站出來承認是自己泄款？沒任何一個人站出來。

“那先這樣吧，設計既然泄露出去了，不會沒有痕跡，紅毯征集的設計稿都經了誰的手我心里有數，查吧。”

洛曉靖說完，看了看黃文川：“黃老師，先從您開始查沒問題吧，這也是不得已，希望您不要有想法。”

“我明白，確實是我的嫌疑最大。”黃文川依舊坦坦蕩蕩，只是他帶來的那些徒弟都有些憤憤不平，有一個氣不過正要開口為黃文川爭個公道，被黃文川一瞪，閉嘴不吭聲了。

小a這時又是開口：“洛老板，其實有一件事，我不知道會不會和泄款有關，更不知道該不該說。”

“說吧，沒事。”

小a怯怯的看了眼黃文川：“就是段氏泄款指向你的時候，我忘了是哪天，我看到了段先生和黃老師在一起，這之后，黃老師就結束了自己的雕刻工坊，到咱們的工作室工作了。”

“黃老師，這是真的嗎？”洛曉靖怎么都不會想到黃文川和段正豪會有私交，仔細想來，黃文川是在她面前幫段正豪說過話，當時稀缺的紅寶石原料也是段正豪親自送過來的。

“是見過面，不過……”

黃文川正要解釋，小a小聲嘀咕道：“我要是段先生，肯定恨曉靖。要是沒有她，雕刻秀不會不能如期舉行，段氏也不會陷入內部危機。”

小a雖未明說，但想表達的意思大家都明白，黃文川也許就是段正豪安插在洛曉靖身邊的，因為這一切都太巧合了。

先博得洛曉靖的信任，再找機會泄款報復，段氏是因為泄款事件損失慘重，段正豪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段先生沒你想的那么壞。”黃文川沒小a那么伶牙俐齒，“他找到我是有個不情之請，但絕沒有針對曉靖。”

小a笑笑：“黃老師，話還得說回來，紅毯征集的設計稿，是你和曉靖一起負責的。”

解釋是無法解釋的清了，黃文川不是不知道現在他的嫌疑有多大，眼中的焦急轉向洛曉靖，他急聲問：“曉靖，是不是你也不相信我？”

“黃老師，我很想相信您。”

此話一出，就是洛曉靖也相信了他是段正豪安插進來了，黃文川的臉色一下子變的難看，有掙扎，有失望。

“你們真是太欺負人了。”黃文川的徒弟終于忍不住了，“黃老師入行這么多年，人品是有目共睹的，多少競爭對手拉攏過黃老師，黃老師都一直堅持自己的底線，我們的雕刻工坊又不是經營不下去了，非得在你這受你這樣的誣陷？”

又一個徒弟站出來：“你聽不到看不到我們可是清楚的很，黃老師為了你私下罵了我們多少次！要不是黃老師，我們怎么會死心塌地的在這規模不大的工作室做雕刻師？”

“都給我閉嘴！”拍著桌子，黃文川大聲的制止著，“從我們到工作室到現在，曉靖沒有虧待過我們，雕刻工坊經營不下去了就是經營不下去了，跟著我你們都得餓死。”

“黃老師……”

“都別吵了！”爭論下去只會是兩敗俱傷，洛曉靖這時起身，“黃老師，到我辦公室聊一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