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點江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逼你?拜托,我才是弱者好不好?這話從她嘴里說出來,感覺怪怪的,像是一個女孩子哀求流氓不要逼她。
不過現實很快給了我一個答案,美女這次使的完全是致人性命那種招式,我雖然和老爸學過那種戰場上一招斃命的招式,但從來沒有實戰過,所以我很快相形見拙。
情急之下,我也顧不了那么多了,有個偉人不是說過這句話么?不管是黑貓白貓只要抓住老鼠就是好貓。我現在是不管好招爛招,只要打贏了美女就是好招。
“流氓!”美女果然破口大罵。躲過我襲向她胸前的安祿之爪:“信不信我把你的手剁了喂狗?"我見一擊奏效,哈哈一笑:“只怕你到時候舍不得!"
話音剛落,美女又是一記撩陰腿,我皺皺眉頭,怎么所有的女孩子都是這個德性,動不動就向男人的要害招呼。
這次我手中沒了玲瓏匣,右手飛快的一抄,抓住了她的小腿。
只覺入手溫潤,充滿了彈性。那美女并不慌張,以我的右手為支點,整個人騰空而起,另一條小腿帶著呼呼的風聲踢向我的腦袋。
我趕緊放手,這妞扎手,我可不想丟性命。“喲!打是親,罵是愛,小妞,別一不小心謀殺親夫了啊。"我繼續胡言亂語。
美女果然心神大亂:“臭流氓,等我抓住了你,第一件事就是把你的舌頭先割掉!"那美女終于不敵我的無恥招式,幾招下來便被我鎖住了雙臂。
“放開我!混蛋!"她掙扎間衣袖“嘶"的一聲如蝴蝶般落下,我趕緊對早已嚇得躲在桌下的母親喊:“快把繩子拿來……"
我終于松了一口氣,這才感覺到渾身火辣辣的痛。這女人下手可真狠!那美女早就被母親,陳教授和爺爺捆的像一只粽子。為了防止她破口大罵,我把她的襪子脫下來塞入她好看的櫻桃小嘴中。
“我去村東看看老爸,媽,你看著她!”我說。
去了村東李大個子家,李大個子說我爸根本沒來過,我頓時慌了神,卻又不敢求鄉親們幫忙找人。這件事,最好不要牽涉到無辜的人。這個美女身手那么好,她的師兄肯定差不了哪里去,老爸去哪了?
我打著手電一路尋找,終于在村頭的三岔口上發現了打斗的痕跡,我甚至撿到一枚沾著血跡的飛鏢,我心一沉,老爸出事了!飛鏢不是我爸的,那上面的血是誰的自然不言而喻……
我趕緊回家,扯掉美女口中的襪子:“快說,你們是什么人,在哪里落腳?"
“哼!"美女回答了我一個鼻音。
“信不信我把你奸了再殺殺了再奸……"我說。
“你敢!"美女惜字如金,多說了一個字。
“不說是吧?沒問題!”我使出了一招,這招在電視劇中常見百試百靈。
“要不,我在你臉上劃上兩刀?我想,你的記憶應該很快恢復了吧?"果然美女臉色大變,要知道,在她漂亮的臉蛋上劃上兩刀等于把她殺了還要難以接受。
我幾乎有些痛哭涕零了,感謝華夏那些導演們,屏幕上那經典的橋段被我真實的運用到了現實當中。我將她那把長刀放在臉上比劃著:“唉呀,真可惜!美女,你一定沒有男朋友吧?還沒被人親過臉蛋吧?
可惜呀可惜,初次吻你的不是人,而是這把冷冰冰的刀,如果我心情好的話,輕輕一拉,只要醫治及時,這漂亮的臉蛋還是有機會被人吻的……要是我手一抖,重了一點……"
我不在說話,美女倔強的將頭別過去,盡量不去看閃著寒光的刀。
我一怔,那美女別過頭,露出肩窩上一個圓形的標記,中間有個田字。這個標志好熟悉,我突然想起來了,毛春華在地下暗河邊找到的徽章和這個標記簡直是一模一樣。
我收起了刀,這個發現讓欣喜若狂。這美女說不定和地下河邊的骨骸有關。她既然落入我手,對方肯定也不會把我老爸怎么樣。
那美女見我收起刀,有些意外,譏諷道:“臭流氓,量你也不敢!”我作勢去碰她胸前兩座山峰:“我覺得還是這樣實惠一點!"
那美女忽然閉上眼,兩行清淚從眼角溢出,我愣了……我將襪子塞入她口中,將她關進儲藏間。要是老爸真的落入敵手,大不了以一換一。我隱隱約約的感覺到,這個美女身份非同一般。她已成為我的階下囚,對方不可能坐視不管。我唯一要做的就是一個字: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