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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北墨辰站在她的身邊,俊顏上并沒有任何表情,依舊筆直的站著,一襲黑衣,墨發高束腰間墨綠色的玉佩,透露出神秘,讓圍繞在他身邊的王者之氣更加濃郁。
他像是一點都不感覺累,看了一眼孟初寒,將目光看向前方。
此時前方一望無際,他也不知道還有多久才到,思及此,深邃的眼眸再次轉向孟初寒,那雙迷人的雙目中,有著看不清的神情,他的心里一直想的是之前她是想到了什么,讓她的態度驀然變了。
孟初寒沒有看見北墨辰的打量,她正站在原地休息的時候,突然上方的空氣變了,原本是晴空萬里,驀然變得灰蒙陰沉,一股股刺骨的寒風吹來,讓人不禁打個寒顫,廖無人煙的小道再加上這種陰沉的天氣,給人一種壓抑感。
這樣的變化讓孟初寒也顧不上休息了,她迅速的直起身子,看著天空,心里忍不住的想著,她該不會這么倒霉,是要下雨了吧!
就在心里這個想法剛剛出現的時候,突然天空發出了一聲刺耳的轟隆隆聲,電閃雷鳴,天色也瞬間變黑。
孟初寒瞠目結舌的看著這驟變的天氣,幾乎沒有給她思考的聲音,傾盆大雨嘩啦而下,就像是天空裂了一個大口子一般,磅礴大雨一個勁的往下倒。
“靠,真的下雨了!”孟初寒忍不住的低聲靠了一句。
北墨辰也沒有想到突然下雨了,當偌大的雨滴搭打在他身上的時候,他想也不曾想過,直接一個伸手將孟初寒嬌小的身子摟在了懷里,為她擋住了大部分的雨。
這個猝不及防的動作讓孟初寒愣住了,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靠在了他的懷里,他的大掌放在她的后腦勺上,此時她的面容緊靠著他的胸膛,可以清晰聽見胸膛里強而有力的跳動。
瞬間,他身上淡淡的幽香味縈繞在她的鼻尖,揮之不去,剎那間,孟初寒的神色有些不自然,她微微轉過了腦袋。
恰巧在此時,北墨辰被微風吹起的發絲有一縷飄在了她的面前,掃到了她的臉頰上,就像被微風吹拂的感覺,讓她的心漏跳了半拍。
他……現在是在為她擋雨嗎?
感覺到男人的動作,那一刻的孟初寒不知心里是什么滋味,明明一開始說要和他保持距離,可是每次他不經意間的動作就讓她有些不知所措,就像此時。
呆呆的靠在他的懷里,她自己也不知道該有什么反應了,天空的大雨還在不停的下著,雨幕成簾,北墨辰身上的黑袍瞬間濕了大半,而她因為被護在懷里,只是裙擺,還有肩膀有些濕了。
“那個,你……”在他的懷里微微動了一下,就在她有些艱難的開口時,北墨辰低沉磁性的嗓音響起來。
“那里有個山洞,我們過去躲一下!”
山洞?
聽到他的話語,孟初寒微微轉過頭,果然,因為下雨的原因,霧氣變得散了許多,此時可以清晰的看見周邊的情況,在斜對面陡峭的山壁下,有著一個山洞,由于上面的雜草被龐大的雨打的焉了,所以才能被發現。
“那我們快進去吧!”
話落,孟初寒掙脫了他的懷里,這一次,她主動的握起他的大掌,帶著他一起跑向了那個山洞。
洞內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正在孟初寒摸索著的時候,突然一陣微弱的火光在她身邊亮起。
原來是火折子,此時火折子在北墨辰修長的指尖中微微搖曳著光芒,狹長帶魅的眼眸看了看,這才發現一邊有不少的干樹枝,于是邁著長步走了過去。
只是一瞬間,生了一堆火,燦爛的火光,讓洞內看來溫暖無比孟初寒這才看見,在墻壁上還掛著幾塊獸皮。
“什么鬼天氣,說下雨就下雨!”
孟初寒伸手將掛著的獸皮拿了下來,鋪在地面上,隨后便坐再火堆邊,素白的小手往前伸了伸,烘烤著。
看了一眼四周,這個山洞很簡陋,可是卻有著獸皮還有干樹枝,會不會是鷹頭山上的人的臨時住所?
北墨辰又往火堆邊投進了幾根干樹枝,隨即便坐在了孟初寒的身邊,一言不發,瀲滟的瞳眸看著跳躍的火光,將他黝暗的雙眸映照得更加閃亮。
此時他完全沒有開口的打算,想到剛才將孟初寒嬌軟的身子抱進懷里的時候,那一刻,他可以清晰的感覺到掌心中不盈一握的纖腰,是那么的柔若無骨,沒有人知道,他的心在那一剎那顫動了一下。
還有她的身上不像其他女子的胭脂俗味,反而有著淡淡的清香,可是這不是讓他最為詫異的,最讓他驚訝的是,她身上若有似無的清香和當初蘇沐身上的氣味一模一樣。
那樣的清淡香味他永遠不會忘記,一種清淡的香味中還帶著一抹藥香,甚是好聞,這樣的香味是所有女子都沒有的。
而且那種香味很淡,若不是靠近也許聞不見,兩年前,他替蘇沐擋了一箭,當時將她抱進懷里的時候,就是這樣的清香,可是現在,他居然又聞見了。
洞內很是靜謐,北墨辰的沉默讓孟初寒有些不自在,微微轉眸偷看了他一眼,這才發現此時他眉頭緊皺,像是在想著什么心思。
見此,她不由得有些奇怪,不知為何,他好像有很多心事,在他的眼中,總是有時能看見那濃厚的憂傷,那是發自骨子里的深深憂傷。
可是,他是堂堂的北國戰神,他在憂傷什么!
因為不解,她索性也就不想了,視線下移,當看見他身上那黑色的錦袍已經濕的不成樣子了,躊躇了一會,最終還是開口了,“那啥,你的衣服都濕了,脫下來烤烤吧!”
聽到了這句話,北墨辰驀然將暗黑如夜的深邃眼眸轉向了她,眸中情緒一閃而過,看著面前的人,薄唇微動,“你……到底是誰!”
她到底是誰!
為何和蘇沐沒有任何關系,卻有著她所有的動作,現在就連身上那若有似無的清淡香氣也是一模一樣,她究竟是誰!
孟初寒被這句話問的有些愣住了,詫異的美眸看著面前的北墨辰,不明白他那句話是什么意思,“你在說什么啊,我是孟初寒啊,你該不會是淋雨淋傻了吧!”
完了,該不會是剛才替她擋雨生病了吧,思及此,她的大腦還沒有任何反應的時候,青蔥嫩白的指尖已經探上了他的額頭,當感受那溫度正常的時候,也就放心了。
他現在要是生病了,這里什么都沒有,怎么醫治,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要是生病了,她還要照顧他,她才不愿意呢,就算是他因為她才生病,她也不愿意。
孟初寒!
這三個字傳進了北墨辰的耳中,他的神情一怔,性感的薄唇揚起了一抹譏諷的自嘲。
是啊,她是孟初寒,可是這一切的符合究竟該怎么解釋!
既然現在他什么也情況也理不清,那么他就將她牢牢的拴在自己的身邊,總有一天會弄清楚情況的。
想到此,那雙狹長帶魅的眼眸驀然散發出了一抹瀲滟的光輝,在跳躍的火光下,似是夜空一般璀璨,神秘。
被這樣深邃的眼眸看得萬分的不自在,孟初寒眼神上下移動著,就是不看面前的北墨辰,語氣有些支支吾吾,“剛才跟你說話聽見了么,你的衣服濕了,穿著濕衣服會生病的!”
話落,男人狹長的眉峰一挑,似笑非笑隱于眼底,一抹邪氣渲染于俊美無鑄的面容之上,少了凌厲,多了邪魅。
“你幫我脫?”
就這么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讓孟初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她瞪著不可置信的美眸,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幫他……脫?
霧草,為毛聽起來這么曖昧,這個男人果然不能以平常心去想他,剛才還一副深思憂傷的模樣,現在立馬就轉變了,簡直比女人還要善變。
“你……你在說什么鬼話,愛脫不脫!”
這句話說完的時候,孟初寒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似的,驀然轉過身子,以背對著他,但是從那耳根處的一抹紅知道此時她是有些羞怯了。
怎么能不害羞!饒是她臉皮再厚,一個男人對著她說要讓她幫他脫衣服,而且那個男人還是以冷情著名,這讓她怎么不震撼,啊啊啊啊啊!
孟初寒此時的模樣全數落在了北墨辰的眼中,黑眸半瞇,薄唇勾起了一抹邪肆的弧度,露出了淺淺淡淡魅惑人心的笑意。
后來雖然男人沒有說話,但是身后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讓孟初寒的耳根越來越紅,就連面頰也有些紅了,只是那一張有著胎記的面容在火光的映照下,有些駭人。
想到了自己的胎記,孟初寒抬手輕撫了上去,她就奇了怪了,她現在的這個模樣這么丑,雖然是假的,但是很丑是真的啊,為毛他還可以鎮定,一點反應都沒有。
每次在他的面前,看著他淡然無波的眼神,她真的以為臉上的這個胎記不見了。
一般人看她的樣子無疑不感覺到害怕丑陋,可是就只有這個男人不一樣,她都不明白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想著剛才他為自己擋雨的模樣,明明她那么丑,他還愿意這么做,到底是為了什么!
“你在想什么!”
就在孟初寒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身后一道慵懶暗磁的嗓音響起來,讓她驚了一下,瞬間回過頭。
“沒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