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三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他難受是真的難受,但看了看已經(jīng)長出幼苗的番薯和玉米,又笑了。
滿足了,已經(jīng)值得了。
番薯和玉米一旦能成功,那么大恒就該迎來一次人口大增長了。
薛遠沉吟了一會兒,“死了也無事,至少……”他含蓄地道,“‘土豆’這個名字傳出去,文人雅士又得暗思圣上起名的法子了。”
顧元白:“……”
老祖宗叫的名字,你們還有意見?
但顧元白想了想先前的炕床,又想了想土豆這個名字,若是土豆真的成活了,文人雅士要是想要寫詩贊揚土豆,不又成了《詠土豆》?
咳,史書上又該如何說,大恒皇帝顧元白親自命名其為土豆二字?
相比于先帝的文雅風格,“玉郎峰”、“捻花瓷”、“棗無花溪爐”這般的命名,顧元白這個皇帝當真是太接地氣了。
不是不好,只是想要贊揚圣上的文人雅士們著實無從下手。
顧元白若無其事地轉(zhuǎn)回了視線,“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它的價值。”
他又嘆了一口氣,“一旦土豆能養(yǎng)活起來,一畝地就是粟畝的兩三倍啊。”
唐代粟畝平均能畝產(chǎn)三百三十斤往上,大恒粟畝地也是這個水平,土豆是高產(chǎn)作物,現(xiàn)代時普通的種植手法也能畝產(chǎn)千百斤,顧元白不能確定在古代種植土豆的畝產(chǎn)量能達到多少,但大恒的土地肥沃,連年風調(diào)雨順,總不該少于八九百斤吧?
薛遠瞳孔一縮,猛地回頭去看毫無動靜的土豆地,“兩三倍?”
他瞬息就明白了這些土豆地的重要性,但在明白后的下一刻內(nèi)心深處就涌起了顧元白剛剛升起的濃濃失望之情,一喜一悲之下,薛遠僵硬地道:“圣上,種子當真死了?”
顧元白可惜道:“應(yīng)當是死了。”
薛遠無言以對,心疼得喘不上來氣。
“索性番薯和玉米已經(jīng)長出了苗,”顧元白溫柔地摸了摸一旁的番薯苗,“這兩樣東西不低于土豆的產(chǎn)量。”
薛遠覺得又能喘氣了,他珍惜地看著這些小小的幼苗,半說著笑,“圣上這話一出,我可算知道圣上為何會連日里不停念叨它們了,這幾株小苗的確比我重要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