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園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見魔王看向他,蘇望一臉平靜坐直身體環(huán)視四周,似乎現(xiàn)在才想起來觀察環(huán)境,捏著尾巴的手卻絲毫沒有松開的意思。
“這里是哪里?”蘇望環(huán)視了周圍一圈,轉(zhuǎn)頭看向視野范圍內(nèi)唯一的活人——或許,不是人。
魔王看了一眼被人類抓在手里不肯松開的尾巴,金色的眸子微垂,略有些沙啞的嗓音緩緩回道:“深淵。已不在人界了。”
他的臉色還有些蒼白,人類中途醒來導(dǎo)致他也睡得不好,腦子里尖銳的刺痛讓他的臉色格外冰冷,似乎并不歡迎蘇望的到來。
蘇望看了看熟悉的大殿,沒有在意魔王冷冰冰的神色,仔細(xì)回憶上一次來到這里的情形后,蘇望若有所思的目光落在了身旁臉色蒼白的男人身上:“你是誰?”
“深淵魔王。”低沉卻悅耳的聲線褪去了剛醒時的沙啞,在用人類語說出這四個字的時候,魔王的語氣里既沒有居高臨下的傲慢、也沒有難以開口的羞恥,仿佛在說一個微不足道的名詞,語氣是慣常的冰冷。
蘇望還想問些什么,對面魔王的眉頭卻深深一皺,手中緊捏的尾巴尾端驟然纏住了他的腰,將他拉得一個踉蹌——
“好了,睡覺。”魔王略有些不耐地抱住蘇望的腰,閉上了眼睛。
蘇望眉頭皺了皺,倒沒有立即掙脫,他與能威懾一群非人生物的魔王實(shí)力差距還是很顯著的,在沒有弄清楚情況前不打算輕舉妄動。
但是這個姿勢……
蘇望不太舒服地動了動,睡著了怎么動是一回事,但是睡前他更習(xí)慣手里抱著東西側(cè)著睡,而不是趴在別人身上睡。
魔王睜開眼,有些不滿地看向還沒有睡著的人類,腦中的疼痛因人類氣息短暫的接近而有所緩解,所以他還算耐心地問了一句:“為什么不睡?”
“姿勢不太舒服。”蘇望實(shí)話實(shí)說,“我習(xí)慣抱著東西睡。”
魔王幾乎立刻就皺起了眉,覺得這個人類有些過于大膽。
然而看著人類毫無睡意的眼睛,魔王金色的眸子閃過一絲煩躁,突然翻身,將人類壓在身下——
如水般順滑的長發(fā)從魔王臉側(cè)滑落,掠過蘇望鼻尖,帶起一陣混雜著奇異香氣的草木清香,蘇望被迫改變身位,下意識松開了手中的長尾。
下一秒,那細(xì)細(xì)軟軟的長尾重新纏在蘇望腰上,與此同時,頸邊傳來魔王帶著涼意的呼吸。
魔王調(diào)整了一番姿勢,抓過蘇望垂在一旁的手放在自己腰間,冰冷的聲音中含著一絲小小的滿意:“行了,睡吧。”
被迫換了抱枕的蘇望:……
行吧,人.肉抱枕也不是不可以。
蘇望睜著眼睛看了一會兒穹頂,重新閉上了眼睛,不出一會兒,均勻的呼吸便傳入了下方魔王的耳朵。
——竟真的睡著了。
魔王眼睛睜開了一瞬,眸中閃過一絲難得的詫異,但很快,魔王緊了緊纏在人類腰上的尾巴,安心閉上了眼睛。
**
第二天蘇望醒過來,先是坐在床上閉目調(diào)整了片刻,接著撥通了秦洛的電話:“今天下午一點(diǎn)鐘有時間嗎?我去你那里做個心理測試。”
秦洛心里一驚,道:“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可千萬別想不開啊!伯父伯母還有小冉都不會同意的!”
蘇望聞言面無表情:“我只是來做個心理測試,并沒有抑郁。”
“咳咳、哦……那什么、下午兩點(diǎn)吧,一點(diǎn)鐘我起不來……”秦洛的聲音頓時懶了下去,重新恢復(fù)了睡意。
“那就兩點(diǎn)。”蘇望沒給他再問些什么的機(jī)會,直接掛了電話。
放下手機(jī),蘇望五指張開握了握,空蕩蕩的手心似乎還能感受到那細(xì)長柔韌的觸感。
別說,還挺好摸的。
蘇望瞥了眼身邊的亞絲娜抱枕,無情移開了目光。
下午一點(diǎn)鐘,蘇望收拾好書本,將其還到書架上,順便重新借了幾本書。
管理員還是那個大三學(xué)弟,對方一邊掃碼一邊有些八卦地問:“學(xué)長,你有女朋友了嗎?霏霏學(xué)姐是不是很漂亮?”
蘇望抬頭看了一眼眉清目秀的學(xué)弟,面無表情道:“我比較喜歡漂亮的學(xué)弟。”
小學(xué)弟八卦的眼神一收,目不斜視將書簽插入書本扉頁:“好了,這些書記得在5月18號之前歸還,學(xué)長再見。”
蘇望拿著書離開了圖書館,沒去看身后悄咪咪偷聽的人一眾詫異的目光。
離開學(xué)校,走十分鐘就有一趟地鐵,不要多長時間就能到秦洛家附近,比打車還要快很多,蘇望決定坐地鐵過去。
上車時,一個黑衣服的男人撞了他一下,似乎急著上車的樣子,蘇望看了他一眼,等人都下車后才進(jìn)去。
車廂內(nèi)正好有空位,蘇望坐下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旁正好就是那個撞了他的男人,對方似乎也看出了他,說了一句剛剛不好意思。
蘇望搖搖頭說沒事,便從書包里拿出了一本書看了起來。
這一趟要坐三十分鐘,他有點(diǎn)暈手機(jī),但干坐著也有點(diǎn)無聊,索性拿出剛剛借的書看了起來。
蘇望沒看到的是,在他看書的這段時間里,身邊這個男人一直緊緊盯著他,右手帶著的手表上,一道綠光微微閃爍。
三十分鐘后,地鐵即將到站,蘇望收起書,而他身邊的男人,身體則是微微緊繃起來,靠近蘇望的右手伸進(jìn)了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