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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yàn)橥瑢W(xué)們討論得過于熱烈，連上課鈴聲響了都沒有聽到。

顧小北趴在桌子上睡覺，紀(jì)凌天在旁邊和仇默發(fā)消息。

仇默：老大，還沒查出來是誰做的，蘇家損失的那一半產(chǎn)業(yè)可有不少我們的股份，這一次我們損失的錢至少也有二十億了！

紀(jì)凌天：繼續(xù)查！

他倒是要知道，誰敢故意和他過不去！

雖然說小貍留下了消息讓蘇立山管好蘇婭，不過這在紀(jì)凌天看來只是一個借口而已，幕后黑手肯定是沖他來的，誰會為了蘇婭一個小女生出這么大手筆呢！

他怎么會想得到，顧小北就是為了打壓蘇婭，出了這么大手筆！

“好了好了別吵了！”

趙艷雅進(jìn)門，一臉的不耐煩，“你們知不知道你們考成了什么樣子，居然還有臉吵！”

摸底考試的卷子已經(jīng)批完了，現(xiàn)在正在核分，不過這一次的題比較難，大家普遍分?jǐn)?shù)都不高。

“老師也不能這么說吧，都是題太難了啊……”

“就是啊，我感覺那些東西都還沒有講過哎，怎么就考了……”

“安靜！”趙艷雅狠狠拍了拍桌子，“你們還有臉說難？一樣的試題，為什么人家有的人能考滿分，有的人居然考了零分？！”

這次的題雖然很難，但是每一科都有滿分的，不少老師都在猜到底是誰這么厲害，趙艷雅相信，考滿分的肯定是自己的得意門生顧悠然。

反正不會是五班的人就對了！

“考零分那個最好不是你們班的，不然你們就給我一起受罰！”

說著，趙艷雅就往顧小北那邊看了一眼，“要是讓我知道是誰故意交白卷和我過不去，那就等著滾出圣利吧！”

要知道，學(xué)生的考試成績和老師的績效獎金是直接掛鉤的！

趙艷雅這一節(jié)課都沒露出個好臉。

下課以后，楚心晶故意大聲說道：“也不知道是誰啊，考了個零分，真丟人呢，要是我，寧肯去死算了！”

她一邊說一邊看顧小北，顧小北卻不為所動，只是嚼著泡泡糖在本子上隨意地畫畫。

這時候，忽然有同學(xué)驚呼一聲，“我靠！有人說大榜貼出來了，就在二樓走廊！”

“真的假的啊，去看看去看看！”

周邊的同學(xué)都一擁而上，跑了出去。

本來顧小北和紀(jì)凌天都不是在乎成績的人，也不屑于湊熱鬧。

但是此刻二人心里都想著是不是對方會離開五班了，也跟著一起出去了。

大榜剛剛貼出來，前面就圍了一大群人。

“天啦，這次的第一名居然不是顧悠然哎……”

“奇怪啊，不是說每一科都有滿分的嗎，在哪呢？”

有的同學(xué)把大榜前五十名都看完了，也沒看到有單科滿分的。

紀(jì)凌天雙手插兜，從后面走過來。

他的周身仿佛籠罩著一股子寒氣，他路過的地方，人群都自動散開一條路。

顧小北也跟在紀(jì)凌天旁邊，一起擠了進(jìn)去。

紀(jì)凌天先把三班和四班的名單看完，沒有顧小北。

二班……也沒有顧小北。

他不死心地又去看了一班，還是沒有顧小北。

顧小北也是跟著一路看過去。

最后，二人都是一臉絕望地看向了五班的名單。

“靠！”紀(jì)凌天和顧小北目光撞在一起，異口同聲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