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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也可能留下所有的足跡。
數據世界從來都沒有絕對的安全……與真實。
……
這天凌晨的時候,時夜和楚英縱收到了信息。
——余景樹暫時脫離危險了,但還在重癥監護病房中,還沒有清醒過來。
情況幾度兇險萬分,上面還來了“不惜代價也要救下英雄”的指示。
整場急救使用了超過8000ml的血包,幾乎是兩個正常成年人的血液量,才終于將他的性命保住。
這時楚英縱才松了一口氣。
他跟著時夜來到了牧教授的家里——他們曾經來過一次。
而這一次,家中因為好幾個月沒有人居住,顯得更加冷寂。雖然每個月都有鐘點工過來略作清潔,但依然有股揮之不去的氣味。
時夜打開了窗,帶著楚英縱來到了走廊盡頭的電腦房。
在這里,牧教授重金定制的大型工作站剛剛被啟動,機器發出嗡然運轉的聲音,燈光指示器依次亮起。
時夜的右手臂剛剛被巴里的匕首所傷,還包裹在一層紗布當中,手指活動不太利索。
他慢吞吞地登陸了自己的賬號,就進入了一個黑白簡易的桌面上。
楚英縱坐在時夜側后方,看著桌面上有很多黑色的圖標,他似乎可能在時夜的手機上見過。
琴鳥?鯊魚?蝰蛇?
——誒,竟然還有小鴨子!
除此之外,還有楚英縱沒有見過的蜂后,還有時夜存放收藏品的虛擬機。
楚英縱看得目不暇接,心中砰砰地跳,這時突然才有了一點“時夜原來真的是signale啊”的認知。
可是……很不真實啊。
——他的冰山小學弟,怎么就搖身一變,成了網絡上呼風喚雨的世界第一黑客呢?
時夜并不知道楚英縱心中正在想什么。
他單手操作著打開防火墻,檢查了一下幾個月沒有好好運轉過的系統,更新同步了一下自己的工具,做好防護工作之后,打開了通訊工具。
——epiphany的內部通訊工具,他一直都有留著。
自從上次被signale破解了管理員權限后,epiphany內部已經將通訊器重構過一次,確保修復了漏洞,但卻沒有刪掉時夜的賬號。
或許,fennel心里覺得:signale也許還會回來的。
時夜此時重新登陸上去,就看到fennel的邀請函,也曾經在這里發送給自己。
——來一場“俄羅斯輪盤賭”吧。
——按照黑客的規矩,勝利者將得到失敗者的所有一切,而失敗者永遠退出華鷹兩國戰場。
【signale:巴里是你們的人?!?
……
這條信息發出后,過了大約十幾分鐘,時夜收到了來自fennel的回復。
【fennel:他是我們的成員之一。】
【signale:blady為他偽造身份提供了幫助。】
【fennel:是的,我們互相幫助?!?
【fennel:看來巴里給你帶來了一些麻煩,我很久沒有得到關于他的消息了?!?
【signale:他試圖仇殺我。】
【fennel:……我試想過這一點,但這太瘋狂了。我們的事情不應該牽涉到現實當中來,這是黑客的基本準則。】
【signale:因為barrie在網絡世界已經死了?!?
【fennel:是你做到了這一點。你也幫助華國帶走了blady,我猜測這加劇了巴里的憤怒。】
【signale:給我巴里的所有假身份?!?
【fennel:抱歉,這不可能。】
【fennel:我曾經邀請過你很多次,我說過epiphany的大門永遠向你敞開。但如果你執意拒絕我,那么我們始終不是同路人。】
【signale:我不會是任何人的同路人。】
【fennel:盡管很遺憾,但是我想,進行到這一步,我們早已經是敵人了。signale,我依然認可你的實力,我設想過很多次我們共同作戰的場合,可是……好像所有一切都在將我們推向對立。】
【fennel:太多了,無論是blady還是barrie。我很抱歉。】
【signale:你不必道歉,我大概也不會理解你。】
【signale:讓我們以黑客的方式解決問題。】
【fennel:很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