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靈一把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道:“沒事兒,那東西已經(jīng)被我甩開了,只是不知道還會不會追上來,咱們再往前跑一陣子。”白雙氣喘吁吁道:“再往前走,就要和姓呂的兩人撞上了。”
我道:“咱們剛才鬧這么大的動靜,你以為他們還沒發(fā)現(xiàn),走吧。”雖然我們之前離的遠,但這地方回音很重,就沖白雙之前嚎的那倆嗓子,以呂肅的警覺性,不發(fā)現(xiàn)才怪。
果然,等我們走到呂肅營帳旁邊時,呂肅正端坐在火堆旁打量著我們,一旁的白三爺手里拿著一個煙感,在冰面上敲了敲。在這種地方,再好的煙絲也會受潮,虧他抽的下去。
白雙有些緊張,看了我一眼。
我們兩撥人就這么對立著,呂肅沒說話,白三爺也沒開口,我沖白雙使了個眼色,道:“扎營。”
“在這里?”白雙詫異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對面的呂肅兩人。我點頭,道:“就在這里。”很快,帳篷扎好了,我們兩撥人,相距不到十來米。事實上我吃不準呂肅現(xiàn)在是什么意思,只能先敵不動我不動。我估計呂肅他們應(yīng)該是沒有準備槍支的,因為在雪山這種地方,槍是不適用的,槍聲引起雪崩的概率非常高。
如果是拼冷兵器的話,我也并非他能隨意宰割的,這兩個多月來學(xué)的那一套東西也不是白學(xué)的,更何況我手里還有四只淬了毒的飛刀,就算傷不到重點,但凡被劃上,也夠他受的。
呂肅是個謹慎的人,在沒有確定我的實力之前,他是不會輕舉妄動的。
白三爺一直抽著煙冷冷的看著我,也不知多久,他哼了一聲,開口道:“小娃娃,你怎么來了?”
我看了他一眼,道:“三爺,上次見面的時候,咱們不是挺愉快的嗎,您這臉是不是也變的太快了?”
白三爺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聲音嘶啞道:“上次見面?今時不同往日了,小娃娃,我沒空跟你裝了,你是怎么跟上來的?”
我道:“我是怎么跟上來的重要嗎?放心吧,我沒有惡意,我雖然跟著你們,但卻不是奔著你們來的。”呂肅是個腦筋極為靈敏的人,他微微側(cè)頭,似乎在想什么,片刻后,他忽然笑了笑,道:“我覺得我們之間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牽連的了,思來想去,你確實不該跟著我,你是為了尸仙而來吧?”
對于他敏銳的思維,我一直覺得很佩服,因而也沒有隱藏,道:“是。”
呂肅用手里的小鉗子撥了撥火,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道:“它不招惹你,你該感到慶幸,你找它做什么?”
我忍不住冷笑:“是嗎?既然如此,你沒事兒把那玩意兒送到我手里干什么?把我陳懸當傻子?”
呂肅笑了笑,道:“正因為沒有把你當傻子,所以才會把東西交給你。”說著,他皺了皺眉,臉色沉了下來:“但是我想不通,你居然會跟到這兒來?你為什么要找它?我可是聽說,那個蠢貨現(xiàn)在好好的在做生意,你總不會是為了他吧?”
不得不說,呂肅還真了解我,聞言,我只能苦笑,道:“我也是不得已,豆腐跟著他走了。”
呂肅挑了挑眉,神情頗為意外,片刻后,立刻犀利的指出:”是因為你,詛咒?”
我看了他一眼,道:“你這種犀利的思維,有時候挺討厭的。”
呂肅笑了笑,道:“活的久了,看的自然就多了。”若是之前,我八成會聽不明白他這話的意思,這會兒心里卻如同明鏡似的,這人,活的確實夠久了。說來,他八成也如同那哀牢王一般,應(yīng)當是受了普真的算計,也難怪這么勢同水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