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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一直響了好幾聲，才傳來莫北廷起身的動靜，他出去了。

門關上的瞬間，她聽到了他的聲音，沙啞、低沉，蘊藏著無數情緒，又仿佛什么都沒有：“白沫。”

之后，她就聽不見了。

周圍很安靜，她也漸漸睡著了。

醒來已經天黑了，莫北廷書房亮著燈，門沒關，能聽到他偶爾敲擊鍵盤的聲音。

她一整天就喝了時笙買給她的一碗白粥，這會兒餓的不行了，下樓去廚房找吃的，路過餐桌時，看到桌上放著碗蝦米粥。

已經涼了，蔥花的顏色看起來也不翠綠了！

但對她現在這種狀態來說，已經是美味了。

吃到一半，莫北廷就從書房出來了，穿戴整齊，手里拿著車鑰匙，要出去。

這次，怡喬沒有留他，也找不到理由留他。

他如果真要去見陳白沫，她也不能24小時跟著他，或者隨時隨地裝暈倒，正如莫北廷說的，他娶她，但不愛她，所以，即便是肆無忌憚的傷害她，也無所謂。

莫北廷出去了。

門關上，怡喬放下勺子，沒了胃口！

她給時笙打電話，“時笙，我們去喝一杯吧。”

“喝一杯？你也不看看你自個兒身體虛成什么樣了，找死啊？”

“你在外面？”時笙那邊很吵。

“跟木子汗蒸呢，熱死我了，不行了，我得出去緩緩。”

開門、關門，估計是到了大廳，有音樂，一首很老的歌，怡喬忘了名字了。

“地址在哪，我過來。”

“沈怡喬，你瞎折騰什么啊？在家里好好睡覺，等感冒好了，我帶你蒸個夠。”

怡喬安靜了幾秒，“時笙，陳白沫回國了。”

她的聲音，有細微的顫抖，自從陸焰的事情翻過頁之后，時笙就再沒聽到怡喬有這么大的情緒波動。

她沒哭，至少沒掉眼淚，卻是一種比哭更讓人撓心撓肝的復雜情緒，那是一種，侵入到骨子里的憂傷絕望。

“你在家等著，我和木子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