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有心沒有肺。
就算是瑾槐說錯了話,但喝了兩瓶,她也不該是這么輕描淡寫的態度。
怡喬沉下臉,甩開他的手,冷冷的說道:“真當自己是決策者了?你讓誰道歉誰就必須得道歉?今天的事,要道歉也該是你莫北廷為你的自以為是給喬瑾槐道歉,因為,我根本就沒放在心上,對不在乎的人,他說什么做什么對我都沒有絲毫影響,是你自作主張,讓他來耍了一遭苦肉計。”
不在乎的人。
自作主張,自以為是?
莫北廷是什么身份?還從來沒有人敢這么對他說話。
而且,句句似刀子,戳在他的心上。
他握著怡喬的手驀然加大了力道,額頭上青筋繃起,咬牙,一字一句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一般:“沈怡喬,你該慶幸,我不打女人。”
怡喬覺得,她的手臂快要被他給捏碎了,但還是強逞著調侃:“我很榮幸,所以,莫三少您能放開我了嗎?畢竟,打女人和折斷女人的手臂,后者更沒品一點。”
莫北廷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生氣。
但這一刻,他是真有一種想將這個女人掐死的沖動。
他今天讓喬瑾槐給她道歉時說了句:瑾槐,她是我的妻子,所以,我希望你尊重她。
當一個男人公開承認把一個女人當成妻子,這就是已經認了她的身份。
所以,喬瑾槐才愿意給怡喬這么鄭重其事的道歉。
莫北廷氣得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在努力化解她和他朋友之間的矛盾,然而,這個女人的話讓他知道,自己這么苦心費力是有多可笑。
怡喬扔了包,將手從他的掌心里抽出來,彎腰拿起酒瓶,熟練的打開,仰頭一鼓作氣的喝了!
四瓶。
她喝的很快,莫北廷想過阻止,但又將念頭壓下了。
他覺得,自己還會冒出這樣的念頭簡直好笑!
至于其他人,這會兒恨透了她,哪里還會來阻止。
最后一瓶,怡喬將酒瓶往地上一扔,抬手按在莫北廷某處,輾轉了幾下,直到有了反應才收手,“莫北廷,你也只有這里行了。”
她的臉色很白,襯得口紅的顏色鮮艷異常,怡喬勾著唇,不屑的睨了眼包間里神色異常的一眾人,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