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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索莉,你的聲音實在是太可愛了。不要忍耐,可以盡量發出聲音喔?」
「唔,啊啊啊~」
(我為什么會撞見兩只母豬交配的場面啊w(?Д?)w)
不對,既然是同性,那就不能稱作交配吧。
如果是跟我毫無關系的兩名可愛女孩來做,我或許會覺得賺到了,可是換成這兩個家伙就只是一幅詭異畫像,令人作嘔。
回想起來,在她說要回寢室休息這種話時,我就應該想到這種可能性了。
話雖如此,她們會在大白天就開始玩惡心的摸乳游戲完全出乎我的預料。
附帶一提,所謂『慣用的水』似乎是指帶有黏性的潤滑液。
她們看起來彷佛兩只黏稠的蛆蟲交纏,我從來沒看過比眼前所見更令人惡心的光景。
(不對,仔細想想,我雖然沒料到尤米斯真的是個同性戀,但這個情報并不差。)
房間里點著甜膩焚香,還拉上窗簾、鎖緊房門,我起初還在思考她的用意,結果原來是這么回事。.
人生的旅程中,明明有許多以人界的標準來說響俊美的男人對她示好,然而尤米斯從未心動過,簡單來說,就是這樣吧。
說穿了,這只下賤的母豬只對女生感興趣。
「啊啊啊啊,嗯,唔~」
(不行了,我要到極限了……)
在這樣下去,我可能會因為精神打擊過大而強制回歸本體。
我受到始料未及的重創,神情萎靡地穿透門扉離開房間。
(我要重新振作,尋找可能是她辦公室的地方。)
反正她們大概還會享受一段時間,我便輕松地半實體化進行搜索。
我甩了甩頭,設法刪除盤踞在腦海的反胃畫面,接著走上二樓。
總之從最近的房間開始,我開始反復著進進出出的搜索行動。
接著,我找到了看似主要目標的房間。
(唯獨這間房間特意設下兩層物理結界,受到室內某種可能附帶防偷窺效果的魔道具影響,我難以掌握詳細情況,但整間房間都被包覆在一座有某種效果的魔法陣中。)
盡管覺得防備未免太過森嚴,但里面想必有她極力想隱藏的秘密。
以使用了防偷窺魔道具這點來看,為了避免對其造成干涉,這應該不是感知系能力,而是會對入侵者造成直接危害的魔法陣。
感覺她真的非常不希望有人闖進這間房間。
物理結界當然奈何不了處于靈體狀態的我,因此我該提防的是有效范圍涵蓋整個房間的不明魔法陣。
話雖如此,不進去就無法掌握現況,于是我讓靈體表面產生質變,提升魔力的抵抗值。
就魔力密度來說,魔法陣的效果理應不會立刻對我造成影響。最糟糕的情況下,只要踏進房里大概就能判斷出魔法陣效果,一旦有危險,就立刻撤退,重新思考對策就好了。
(來吧,里面究竟藏著什么呢?)
我像方才穿過門扉一般通過偵測結界,進入室內。
無論對方設下何種魔法都難不倒我。我告訴自己,并懷著高度警戒進入室內,然而,這間房間再怎么看都不像是尤米斯的辦公室。
此處到處擺滿了裝飾用的布偶,也沒有可供處理公務的大型辦公桌。
乍看之下只是一間普通客房,里面有一名少女,我認出她確實是尤米斯的妹妹。
原本我應該會開始思考若要折磨尤米斯,她算不算一個有價值的材料,但這間客房顯然有問題。
(喂喂喂,這是……怎么回事啊?這股魔力的質感絕對是契約咒印。為什么這種東西會出現在這里……)
魔法陣并不是我原先預想排除入侵者那類的東西,而是要讓帶有某種效果的詛咒,強行固定于房間里的特定對象身上。
(而且依照魔力的流動判斷,對象不就是那個小妹妹嗎?這是什么狀況啊?)
契約咒印基本上是只有魔族才能發動的力量,要維持效力并非難事,可是必須有源自惡魔的魔族特有魔力,因此這絕非人類有辦法設下的魔法陣。
不僅魔法被設置于尤米斯的個人宅邸這點令我感到匪夷所思,特意掩人耳目、維持效果的魔法陣,對象是尤米斯的妹妹——對于這一點,我也無法理解。
(總之,我先靈法陣發動鑒定)
就在我如此心想之際……
(嗯!?)
坐在窗邊椅子上的少女,維持打開信紙的姿勢,先是仰望著虛空,接著露出茫然的表情,以透著緋紅的眼睛直盯著我看。
(緋紅色?喂喂,不會吧?)
我試著左右移動,只見少女的視線追尋著著我的身影,而她的眼中則蘊含著一絲不可確信。
我懷著一絲「這是錯覺」的希望,對少女發動鑒定技能。
「嗯……是幽靈先生嗎?」
(今天始料未及的事也太多了吧。)
(這家伙為什么會持有『緋瞳』技能啊?)
看來我不知道的事情比想象的還要多。
事態居然有變?因為在我記憶中,這名少女雙眼絕不是緋紅色。
(是我的記憶出錯了嗎?但是,我明明記得這孩子有一雙綠色的眼睛啊?)
擁有緋紅眼瞳的人未必都具備『緋瞳』這項固有技能,但具備『緋瞳』的人,一定會有
雙緋紅色的眼瞳。
換句話說,既然擁有『緋瞳』這項與生倶來的固有技能,她的雙眼就絕對不可能會是綠色。
但是,我記憶中的少女確實有一雙綠色眼睛。當初發生在這座都市的事件——我首次與數量龐大的魔物大軍交戰,至今我仍記憶猶新。其中尤米斯的妹妹——帶有精靈特征的少女,更是讓我想忘也忘不了
我本來想到要用【八目透本劍】重新審視上一次的情報來確定,可惜第一次人生的旅程接近中盤時,我才得到【八目透本劍】這把心劍。
縱使想要事后確認,我也找不到這名少女的資料。
(總而言之,她看起來不像是會大呼小叫。)
我本來反射性地想逃離此地,但見到這名少女的態度后,我改變了想法
這里確實是尤米斯的要害。
盡管這個推測有一半出自直覺,但此地必定藏有我在先前沒能見到的尤米斯的另一面。
(話雖如此,接下來該怎么辦才是問題啊……)
「放心,我不是可疑人物……就算這樣講,你大概也不會相信就是了。」
想發出聲音就需要實體,因此我進一步轉換靈體的性質,凝聚出虛擬的實體。
當然,我的肉體如今依然躺在旅館床上,這終究只是假體,純粹由魔力構成,強度比一般人體還差。
透過『緋瞳』看見的我,也許前后完全無異吧,但至少可以正常交談,應該就能減輕詭異的感覺。總之,我希望有時間好好查明這間房間的真正用意,以及這孩子為何置身這種狀況。
「不是幽靈先生嗎?是真正的元素精靈?」
「咦?呃,不不,等等!?」
不知是什么觸動了少女的心弦,只見她自椅子上霍然起身,接著快步走向我。
她的表情沒什么明顯變化,周身卻散發出深感興趣的氛圍。
「太厲害了,我在森林也沒見過元素精靈。想不到居然能在這種地方看見」
她宛如成了見到憧憬對象的小學女生。眼里彷佛有閃爍的星星。
「席莉亞早就打定主意,如果有機會見到元素精靈,一定要問很多很多問題。平常你住在什么地方?一定是市區外的森林對不對?三餐都吃些什么呢?」
「哈?不不不,我并不是什么元素精靈。」
這是鬧哪樣啊?我完全搞不懂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我的記憶力已經退化到這種程度了?
在我記憶中的她,即使我主動打招呼也始終面不改色,甚至連響應也只會說『是』或『不是』等最基本的詞匯。
我曾經跟她說過幾次話,但她從未主動找我聊天。
直到現在我都還記得,自己對她的感想就是—簡直如同一具人偶。
但如今在我眼前的她又是怎么一回事?
盡管她輕聲細語、聲調平板的部分仍有過去的影子,但怎么想都跟我心中那個行動不帶任何情感的少女印象全然不同。
等等,既然她誤以為我是元素精靈,那也有可能是她非常喜歡元素精靈,只有在談論這類話題時顯得多話。
「呃,還有還有……那個……」
「好了好了,總之你先冷靜下來……啊。」
「呀!」
情緖激動的少女,下意識地一把抓住我的手臂,然后我的手臂就被她扯斷了
這原本就是一具強度跟保蘧龍差不多的魔力體,再加上我心生動搖,所以關節部位的強度下降所致吧。
「喂—你還好嗎?」.
這本來就是假體,所以我一點都不痛,也能立刻重新構筑。但眼前這名少女卻被嚇得彷佛靈魂從口中出竅了。
我在她面前重新構筑手臂,像表示自己不要緊似地在她眼前揮了揮手。然而……
「啦……」
「這下沒轍了。」
我嘆了口氣,決定靜待少女恢復意識。
☆
結果,足足過了好幾分鐘,少女才重新清醒。
現在我們已經不站在窗邊,而是隔著客房正中央的桌子面對面坐著。
「真的很對不起喔。讓你見笑了……我叫席莉亞。剛剛你那只手臂不要緊?」
「沒事沒事,雖然你看得見我,但這基本上只是運用魔力凝聚的假體而已。」
「元素精靈先生好厲害唷。」
「唉,就當作是這么回事吧。」
感覺扮演元素精靈先生的角色,比較容易從這孩子——也就是席莉亞口中問出情報。
我想起在原屬世界認識的牧師,就稍微以那種口吻跟她交談好了。
「請問元素精靈先生為什么出現在這里?有什么事情嗎?」
「我問你……」
「我叫席莉亞。請叫我席莉亞喔。」
「我想問席莉亞幾個問題。憑席莉亞那雙眼睛,應該看得出這間房間設置了魔法陣,以及魔法陣對象是你自己吧?」,
在少女恍神之時,我傾注大量魔力對這間房間的魔法陣發動鑒定技能。
結果,顯示的情報如下——
【六色魔移冗刻陣】
透過將對象留置于設下咒刻陣的有效范圍內,便可將對象擁有的火?水?風?土?光的魔法技能熟練度,以及魔法適性賦予他人。
進度超過50%之后,移轉的熟練度與適性值便會固定于賦予對象身上。此外,效果對象與賦予對象,必須具備血緣級的魂魄相性。
效果對象:席莉亞賦予對象:尤米斯?愛爾彌亞
《咒刻進度》(距離100%還有七天)——
是個相當兇殘的咒刻陣。.,
除了技能熟練度,連魔法適性都會遭到剝奪。
換言之,一旦被奪走的能力就此扎根,她就再也無法重新培育魔法之力。
實際上等同終身無法施展魔法。
我再發動更深一層的鑒定技能查看她的魔法適性,發現席莉亞明明有屬性魔法適性極高的精靈血統,但她原有的六種魔法適性幾乎消失殆盡。
就連能力值內僅剩的少許魔法技能,從等級來看也低得異常。
奪取與魂魄深度連結的魔法適性及技能,這種類型的契約咒印必然需要相當漫長的運行時間。
既然魔咒已經進行至此,就代表這個名叫席莉亞的少女,已經有相當長的時間未曾踏出房門。
「這是將席莉亞的魔法才能讓渡給尤米斯姐姐大人的魔法陣。世界上還有很多席莉亞不知道的事呢。」
(當然啊,因為這是只有部分魔族才能施展的摩羯秘技之一啊。一般人根本無法輕易得知相關情報。但是……)
對于雙眼直接捕捉到魔法流向的『緋瞳』持有者而言,等于她不斷見到魔法才能從自己身上緩緩流失的光景。
拜【心火靈劍】的被動效果所賜,我也可以如同『緋瞳』持有者,用肉眼直接看見魔力,目睹這種情景,應該不會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吧?
「你為何要這樣做……?」
因為席莉亞的妹妹夏爾米生了重病。需要昂貴的魔法藥才能醫好她的病,所以席莉亞答應將魔法才能讓渡給尤米斯姐姐大人,作為購買魔法藥的代價。
(妹妹?那家伙還有其他姐妹嗎?)
「哦,但為什么你要付出這種代價?你跟夏爾米是親姐妹吧?那她不也是尤米斯的妹妹?」
「我們與姐姐大人只有一半的血緣關系。因此我們與姐姐大人是分開撫養長大的。只因為有血緣關系就平白收下大筆金錢,這種事對席莉亞來說做不到。」
「你覺得這樣沒關系嗎?」
「是的。無法使用魔法固然可惜,但是除了魔法藥,席莉亞還可以得到一大筆錢,讓我們一家人衣食無虞地生活喔。反正魔法對我而言,本來就只是用來討生活的手段而已。j
況且——莉亞接著說道……
「姐姐大人說,席莉亞給予的才能,能讓姐姐大人更接近夢想。假如席莉亞的魔法才能可以幫助尤米斯姐姐大人實現夢想,那席莉亞也很開心喔。」
「原來如此,你真的很喜歡你的姐姐對吧?」
「是的~席莉亞非常喜歡姐姐大人。姐姐大人很厲害喔,她很努力,明明只比席莉亞大幾歲,卻都當上代理領主了……」
席莉亞毫不遲疑地說自己喜歡尤米斯,同時露出一抹淡淡微笑,得意地開始夸獎尤米斯。
她的語調甚至足以彌補她缺乏變化的表情。
我面帶微笑看著她的反應,其實早已沒在聽她的喋喋不休,內心暗自進行虛偽又冷酷的算計。
(為了提升魔道具的研究效率,便從妹妹身上奪走魔法才能?代價則是提供治療妹妹需要的魔法藥,還給予豐厚錢,彌補她被奪走的求生手段……)
原來如此,身為人族的尤米斯是因此才擁有高得離譜的魔法適性。
如果只看這一面,會覺得這是沒什么大不了的事。聽完也只能得知尤米斯的魔法才能來源,奈何不了已經進入最后階段的詛咒。然而,我不會讓此事就此了結。
第一,尤米斯是如何得知這個咒刻陣的存在,以及如何發動?
第二,在我眼前這位名叫席莉亞的少女,和我記億中尤米斯的妹妹席莉亞感覺落差實在太大。
這也有可能只是我先入為主的主觀感受,但我總覺得有股揮之不去的異樣感。至少在我記憶中的席莉亞,不會如此明確地表露情緒。
如今在我眼前的席莉亞雖然表情依舊內斂,但情緒起伏倒是十分明確。
這種如鯁在喉的不適感,感覺只需要已點線索,就可以將一切連接起來。
「『席莉亞,最近過得好嗎?』」
「哇!哎呀?」
就在這時,我聽見某種聲音傳入耳中。
(嗯?那是?)
我順著聲音出處回頭一看,發現聲音來自窗邊桌子上的一張信紙。那是我進入房間,席莉亞剛好拆開的信。
我若沒記錯的話,那種印有愛爾彌亞侯爵家家紋的水藍色信紙,應該附有語音播放功能,只要輕撫紙面就可以隨時回放事前錄下的聲音。
「啊……原來是花剛好落在信紙上呀。」
仔細一看,在窗戶旁邊有個盆栽,種植了紫黃相間的漂亮花朵,其中一朵花掉落到了信紙上。
大概是因此讓信紙開始回放收錄其中的聲音吧。
「『在我們村莊這里,你花圃中的夕風花今年開花了。多虧恢復健康的夏爾米天天用心照顧,開的花很漂亮』」
(怎么回事?總覺得聽起來很不舒服。)
「這是你母親的聲音嗎?」
進入耳中的是一陣妙齡女子的聲音。只不過,這聲音令人感到不太對勁,而且給我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是的,啊,接下來是妹妹夏爾米。」
「你過得還好嗎?有沒有生病呢?睡覺時沒有露肚皮吧?我已經完全康復了。雖然你說不要緊,但是姐姐明明不擅長與人交流,我很擔心姐姐是不是能跟那邊的人相處愉快。我有好好打理姐姐以前細心照料的花圃。聽說再過不久就可以見面了,我很期待重逢的那一天。』」
「夏爾米,席莉亞明明是姐姐,你未免也太看不起我了。」
「啊哈哈,她是個好妹妹啊。」
我看著感到難為情時會臉頰微紅的席莉亞,忍不住回想起原本世界的妹妹0
我的妹妹,個性比我更成熟穩重,會像這封留聲信中的少女一樣,啰嗦地不斷提醒我大小事情。
只是跟沉浸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