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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架搖晃了幾下，隨即滾下來一疊宣紙。

沒曾想那宣紙竟和方才那幅畫的紙質一樣，上等的鹿宣。

慕清音整個人怔愣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悅兮見狀，連忙走過去，撿去宣紙，塞到了書架的角落處。

就在這時，蘇瀾昇轉著輪椅來到了凌霄閣，看見傻站在書架旁的慕清音，冷冷出聲。

“王妃這是在入定？”

聽到蘇瀾昇嘲諷聲，慕清音瞬間回神。

“方才在王爺書房打過坐了，入定不是正常么。”

說完，慕清音正打算繞過蘇瀾昇，可轉念一想，又折了回來。

走到桌案旁，拿起那燒毀半張畫，遞到了蘇瀾昇的眼前。

“王爺，可曾見過這畫？”

看到畫的那一刻，蘇瀾昇臉色微變，可很快斂了去。

“不曾見過，哪來的？”

慕清音將蘇瀾昇的神色盡收眼底，淡笑一聲，“王爺可不要給臣妾打馬虎眼。”

蘇瀾昇冷眸微瞇，伸手摸了摸那張畫。

“何以見得？”

“上等鹿宣，皇家御賜之物。”

慕清音盯著蘇瀾昇，本以為他會再度否認。

“王妃果然識貨，這款宣紙出自御祁十八年九月。”

不過沒等慕清音再度發問，卻猛的將畫塞進慕清音手中。

“王妃是懷疑這畫出自本王之手可對？”

被蘇瀾昇看穿，慕清音也懶得掩飾，心一橫，冷聲說道：“到底這畫和王爺有沒有關系？”

蘇瀾昇沒有直接回答慕清音，反而是學著慕清音的語調。

“先說這畫哪來的，本王再告訴你。”

慕清音看了蘇瀾昇一眼，并未回答。

見慕清音不言語，蘇瀾昇扔下了一句話。

“看來該給他們點顏色瞧瞧了。”

說完，離開了凌霄閣。

慕清音此刻的心亂作一團，很明顯這蘇瀾昇是知道這畫的，甚至可能見過畫上之人，或者知曉事情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