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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老六后悔的腸子都青了,王安雄根本不需要靠著什么吳州各大家族,恐怕只要依附于沈風,他就可以在全世界橫行無忌了吧?
原本這次對于楊老六來說是一個機會,他也知道王安雄是要將沈風介紹給自己的,可他卻是瞎了眼睛,從第一眼看到沈風之后,他就直接瞧不起這個毛頭小子。
在楊老六心里面思索之際。
躺著的羅明軒終于回過了神來,他不想去接受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他不停的搖著頭,喝道:“不可能,這不可能,全部是幻覺,全部是幻覺,所有一切都不是真的。”
“爺爺、爸,快幫我殺了這小雜種,我們羅家是南名縣的土皇帝,我們在南名縣怕過誰?我們……”
可發了瘋似的羅明軒,喉嚨里的聲音戛然而止。
只見拿起筷子的沈風,他的手指一動,一根筷子朝著羅明軒的脖子飛沖而去。
“噗嗤!”一聲。
整根筷子瞬間沒入了羅明軒的喉嚨里,將他的脖子是刺了一個對穿。
他臉上是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樣,身體有些僵直,嘴巴微微張開著,可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了。
“你這里不是一個吃宵夜的好地方,一直有野狗亂吠,我順手幫你們殺了這條野狗,你們不用太感謝我。”沈風淡漠的說道。
羅建德和羅志勇看到被筷子穿透脖子的羅明軒,他們心里面有怒不敢發,面對這等怪物一樣的人,他們簡直就像是一只臭蟲,沈風動動手指就可以捏死他們了。
羅建德和羅志勇額頭上冷汗直冒,身子僵硬的連動彈一下也不敢,尤其是在覺察到沈風盯著他們的時候,他們膀胱里頓時有一股尿意,身子忍不住瑟瑟發抖了起來。
“你們兩個怎么不吃?你們是主人,我們是客人,拿出一點主人的待客之道來。”沈風隨口說道。
羅建德和羅志勇面對自己的生死,他們早已經忘了羅明軒的死,他們現在只想要自己活下來。
看著面前這個怪物一樣的存在。
羅建德臉上的肌肉抽搐著,他想要拿起茶杯,可再也做不到剛才的鎮定自如了。
手掌一抖。
“啪啦!”一聲,
杯子掉落在了地上,他急忙吞吞吐吐的說道:“大、大師,我、我不小心,我、我錯了。”
“安雄,我很嚇人嗎?”沈風問道。
王安雄立馬說道:“大師,您可是神仙一般的存在,您一點都不嚇人,安雄想要一輩子跟在您身邊瞻仰您。”
王安雄趁機拍了個馬屁。
沈風點了點頭對著羅建德,說道:“聽到沒有,我不嚇人,你哆嗦什么?是你們請我來吃宵夜的,這頓宵夜能不能好好吃完了?”
第70章血咒
面對沈風的質問。
羅建德和羅志勇坐立不安,總感覺脖子上涼颼颼的,生怕自己的喉嚨也被筷子刺一個對穿,蒼白的嘴唇不停微顫著,早知如此,他們絕對不會惹上沈風這位閻王爺的。
現在唯一活命的辦法是取得沈風的原諒,羅建德顫顫巍巍的跪了下來,在親眼看到沈風超出常人的手段之后,他心里面連憤怒也滋生不了:“大師,求您放我們一馬,是我們有眼無珠,是我們沒有管教好明軒。”
見自己的父親下跪了,羅志勇哪有不跪的道理,他如今身為掌控整個南名縣地下勢力的霸主,在朝著沈風跪下來的瞬間,心里面沒有任何的不甘心,實在是沈風的能力,只有傳說中的神魔才可以擁有的。
“大師,只要您愿意饒我們一次,以后我們羅家全部聽從大師您的命令,留著我們或許對大師您好有點用處的,就算是垃圾還能夠廢物利用。”
沈風沉吟了一下,他覺得羅志勇的話有幾分道理,腦中想起了之前這對父子的談話:“十個月后,天海秦家要舉辦一個隆重的壽宴?”
羅建德見沈風眉頭微微皺起,他心里面猜測到了一些事情:“大師,您是不是和秦家有仇?您放心,我們羅家雖然和秦家有點親戚關系,但只要是您的仇人,我們羅家絕對和他們勢不兩立。”
以沈風手段,他要屠殺整個秦家也不在話下,只是有時候純粹的死亡,并不是最好的報仇方式。
曾經秦雪薇當眾羞辱了沈風。
如果直接殺了那個女人豈不是太無趣了?沈風想要讓她體會一下從天堂瞬間掉入地獄的美妙感覺。
如果在十個月后的壽宴上一擊將秦家摧毀呢?
和秦家有關系的家族不止羅家一個,到時候讓這些和秦家有關的家族,全部聯手起來在壽宴上對付秦家,這倒是一件挺有意思的事情,比單純的靠著力量來勁多了。
“我可以暫時饒你們一命,但你們也不必和秦家劃清界限,以前和秦家怎么相處的,以后還是和秦家怎么相處,等到舉辦壽宴的時候,我會聯系你們。”
沈風真打算把羅家廢物利用一下了,他在桌子上拿起了兩個空碗,往滿里面倒了一些水。
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分別往三個碗里滴入了一滴鮮血:“你們各自選擇一個碗,把自己的鮮血滴入其中。”
雖然不知道沈風要做什么?但羅建德他們現在根本不敢多問,將自己的手指劃破之后,各自往一個碗里滴入了一滴鮮血。
一旁傻站著的楊老六也跑了過來,他將自己的鮮血滴入了第三個碗里。
沈風手臂一揮,靈氣快速的散了出來,將羅建德、羅志勇和楊老六胸口的衣衫給撕裂了,露出了他們心臟的位置。
羅建德是往第一個碗里滴入鮮血的。
沈風手掌覆蓋在了碗上,從他的掌心里透出了絲絲靈氣,嘴巴里念著一些古怪的咒語。
在他的手掌移開之后,只見碗里的水不停翻滾了下來。
沈風的血滴和羅建德的融合在了一起,好像從碗里翻騰的水中露出了一張滲人的鬼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