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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梅急
了,連忙道:“不還有你嗎?阿源你在縣城這么多年了,這里肯定熟得很。你幫我找找看,只要你說好,我立馬定下來。”
“不。”程天源將菜洗好,撈在竹籃子中,道:“我也不懂做生意,怎好意思給你出主意。”
歐陽梅暗自著急,撇嘴問:“那你明天有空嗎?明天是星期天,我聽阿芳說你星期天都是有休息的。要不,你明天先陪我去逛逛看吧!”
程天源暗自把自己那個傻妹子罵了一遍,淡淡點頭:“行,不過我媳婦她明天還要忙,我三餐都得回來給她做飯。”
他打算好了,明天帶她出去兜一圈,應(yīng)付一下,免得顯得他這個同鄉(xiāng)人太絕情。
至于她要怎么做,怎么打算,他一概都不想?yún)⑴c。畢竟,歐陽祥那人絕不是什么好打交道的人。
歐陽梅見他在洗手切肉,忍不住口氣酸酸問:“你還得幫你媳婦煮三餐啊?”
(本章完)
第六十一章話不投機
程天源扯了一下嘴角,淡聲解釋:“家里的事情不是我媳婦一個人的,沒什么幫不幫。”
歐陽梅嘟嘴低聲:“你倒是看得開,誰家不是女人煮菜做菜的。”
程天源聽著特別扭,沉聲:“我小時候爸媽都要下田忙,家里三餐都是我煮的。家務(wù)活不重,但繁瑣得很,天天都得干,餐餐都有得忙。家務(wù)是家里每一個人的,不是誰一個人的。只要是家里的一份子,就得爭取做,誰做都是為這個家,不是在幫誰。”
他將牛肉切得很薄,一片片扯了出來。
“我媳婦她平常工作忙,我比她有空些,我就多做點兒。每個人三餐都得吃,她得吃,我也得吃。難不成餐餐都得她一個人做?這是誰規(guī)定的啊?”
歐陽梅被懟得啞口無言,偏偏卻還找不到話來反駁。
只是設(shè)身處地想了一下,禁不住又羨慕起薛凌來。
本來是她一早就看上的人,卻冷不防被一個什么未婚妻給截了胡!
她勉強扯了一個笑容,低聲:“我以后也得找一個你這樣的老公才行。我會煮菜,不過我希望他也得會,這樣才能幫到我。”
程天源聽到當做沒聽到,自顧自忙著。
歐陽梅討了個沒趣,怕冷場下來,只好撿起話題聊起程天芳來。
“阿源,怎么阿芳沒去合作社上班了?前天我去給她道別,她都不在那邊。里頭的人說她請假一個多月,暫時不去上班。阿芳究竟怎了?”
程天芳的事,程家做得非常隱蔽,將林聰上門去找人的事遮掩得很好,只說是夜里差點兒遭偷雞賊。
隨后阿芳請假在家,說是幫著家里準備過冬的糧食,因為老父親的胳膊病又犯了。
程木海的胳膊是老毛病,村里頭每個人都知道,知曉程天源不在家,家里的田地又多,入冬前肯定沒法完成收割,所以阿芳請假的事,村里人都沒怎么懷疑。
程天源猜想自家妹子是一個藏不住話的家伙,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給歐陽梅說起過,但他很謹慎,仍是把這個冠冕堂皇的借口甩了出來。
歐陽梅似信非信,眸光躲閃幾下。
她似乎想起什么,笑道:“合作社那邊的環(huán)境挺不錯的。不過她也就一個學徒工,還領(lǐng)不到錢,幾天還可以,混久了誰都沒法喜歡!誰會一直愿意免費給別人打工,對不對?”
程天源解釋:“只是一年學徒工,接下來便是有編制的正式工人。人要有長遠的目光,像一些大學生念書,一讀就好多年,人家還得交好多學費呢!還不是為了圖個美好前程!吃一時的苦,不就是為了個好前途嗎?”
歐陽梅雖然跟他說不到一塊去,
不過卻是一個鸚鵡學舌的,他這么說,她連忙附和點頭:“是是是!是這個理。”
她聊得很開心,程天源卻覺得索然無趣。
都說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他跟自家媳婦在一塊,似乎只要話題一岔開,立刻就有說不完的話。
可跟歐陽梅卻是三觀嚴重不符,聊起來相當費勁兒不說,還得一個勁兒解釋——真特么累!
他見飯好了,連忙下鍋炒菜。
歐陽梅則絮絮叨叨說了一大通,都是說程天芳的事情和合作社的事兒。
“……中秋的晚上,我聽阿芳說那個林聰很有才情,學識也多。聽說他都要上大學了,這次下鄉(xiāng)只是暫時的,很快就會回縣城來。說來也巧,那林聰也是這邊的人。”
程天源炒菜的動作一滯,心里有些詫異。
想不到那弱書生竟也是榮華縣城的人!
真是冤家路窄!可別讓他碰上,不然見他一次揍他一次!
敢去自家門口撩|撥自家妹子,還錯將寶貝媳婦兒認錯是阿芳——簡直是在找死!
歐陽梅又道:“我哥要開賣家用電器的店,店里肯定也是需要人手的。我哥之前說了,讓我也得物色兩三個人幫忙。阿源,你說這么好的事兒,我怎么可能便宜其他人,不便宜自己人,對吧?”
程天源聽得有些心煩,心不在焉“嗯”了一聲。
歐陽梅抿嘴笑了,微胖的臉龐滿是得意神色。
“我打算到時找阿芳過來幫我。你放心,我一定給她一份好工資,保管她喜歡!”
程天源皺起眉頭,道:“還是別了吧!她只是請假一個多月,回頭還是得去合作社工作的。我和社長那邊都說好了。”
歐陽祥不是一個好人,他做的生意也不知道怎么樣,自家妹子傻乎乎的,還是別讓她太接近,免得剛離了狼窩又進了狐貍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