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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爸爸不喜歡我……是因為我有兩個人格。我不知道那個人格說了什么，做了什么，他出現的時候，我就像是在睡覺一樣。”

“那個人格似乎很不一樣……我曾經無意間聽爸爸說，他知道很多東西……甚至……能預測未來……”

顧璟郗一字一頓道：“他很悲傷。他充滿了負面情緒。我感受得到。”

“我想要救他，”顧璟郗抬頭看向雪姒，“可以嗎？不要傷害他？”

雪姒若有所思地吐了口煙圈，半晌，她道：“你能想辦法讓他聽我的話嗎？”

顧璟郗愣了愣，道：“不能……吧。但是他做了什么極度遭我反感的事，就會刺激得我醒過來。”

“我，一定會聽你的話的。”顧璟郗看著她，眼里落滿了陽光。

“你知道你父親怎么死的嗎？”雪姒突然來了一句。

顧璟郗誠實道：“他殺的。我知道。”

“你難過嗎？”

“不難過。”顧璟郗語氣很平淡，“他其實……早該死了。他已經瘋了。這樣對他，是為了他好。回家吧，我帶你去個地方。”

雪姒跟著顧璟郗，踩著層層疊疊的樓梯，天花板的燈光搖搖欲墜。

來到一扇破舊的已經生銹的門前，顧璟郗推開了大門。

入眼處，全是水漬和斑駁的血跡。

各式各樣的器具……各種各樣的尸體……而且不約而同的，都是女人的尸體。

“這原本也該是你的下場。”顧璟郗平淡道，“這些人，都是我曾經的‘母親’。”

“他為了做一個許嵐出來，不惜一切代價。所以‘他’殺了他。”顧璟郗平和地說著，就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我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如果可以的話，你幫我問問吧。”

“人，不應該被過去所束縛。”顧璟郗整個人的氣質平靜而又淡和，帶著不符合他這個年紀的成熟，“他應該學會并擁有一些更寶貴的東西。”

良久，雪姒開口道：“顧璟郗，這個時候，你應該說，聽明白了嗎，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