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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剛剛不還在談事情么,怎么轉(zhuǎn)頭就下逐客令了?
容紹一頭霧水的看著言肆,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夏久安。
言肆是不是被夏久安那跳躍的思維帶跑偏了,怎么現(xiàn)在變臉這么快……
夏久安抓著衣服,愣愣的眨了眨眼睛,抬起頭看了一眼面前渾身散發(fā)著戾氣的言肆,感覺比炸了毛的小久還可怕。
“得!”容紹無語的把手里的書合上,啪的一聲扔在了桌子上,“小爺我信了你的邪!”
說完,瞪了一眼言肆,扭頭就走,出去的時候把書房的門用力關(guān)上,發(fā)出了嘭的一聲。
夏久安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
他們倆在商量什么秘密的事情,被她打斷了嗎,怎么一個黑著臉,一個揚長而去……
“那個,容紹……”夏久安指了指緊閉著的門的方向,想了想不對,又收回了手指,疑惑的看向言肆,“不是,你們怎么了?”
言肆一把扯下蓋著她面前的西裝,扔到了旁邊的書桌上,目光沉沉的看著她,“等著被看光嗎?”
在自己家里當(dāng)然是怎么舒服怎么來,而且夏久安洗完澡出來也不知道言肆?xí)诩依锇。跃碗S意套了一件衣服,里面什么也沒穿。
然而頭發(fā)上滾落下來的水珠打濕了衣服,衣服貼在了小腹上,肌膚清晰可見,就連胸前也被水珠浸潤了,春光若隱若現(xiàn)。
“我去……”順著他的視線垂下頭的夏久安后知后覺的驚呼了一聲,雙手遮在了面前,羞紅了臉。
她真沒想過容紹會在家里,而且光想著給言肆拿月餅了,一時大意忘記了頭發(fā)上的水珠會打濕衣服。
言肆不會又覺得她是故意的吧?
夏久安抿了抿唇,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言肆。
面前的男人黑著臉,看著她抬起了頭,對上那雙澄澈的眼眸。
夏久安那雙眼睛,真的生的很好看,總有著攝人心魂的能力一樣。
互相對視了兩秒,言肆突然伸手扣住了她的腰,吻了下去。
溫潤的唇帶著急促和霸道,或輕或重的在她的唇間輾轉(zhuǎn)。
夏久安被她吻的腿腳發(fā)軟,伸手拽住了他的衣服,手里的盒子險些沒有拿穩(wěn),紅著臉推了推他,“我餓了……”
她本來就是想下樓吃飯的來著。
言肆微微拉開了一點距離,雙手一用勁,把她托到了面前的桌子上,大概是怕桌面太涼,剛才被他扔在上面的西裝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他拉了過來,墊在了夏久安身下。
已經(jīng)有些迷離的夏久安像是找到了一個支撐點,手從他的肩上滑了下去,將手里的盒子放在了桌子上,睜著濕漉漉的眼睛看向他。
言肆目光灼灼,聲音喑啞,“我喂你啊。”
“……”
有些時候覺得言肆真的正經(jīng)的不像這個年紀(jì)的人,但是有時候開起車來,誰都下不去。
這一場大汗淋漓的開端,大概就是夏久安去洗了個澡。
然而現(xiàn)在又得再洗一遍。
夏久安軟軟的坐在言肆的大腿上,臉上還有著未消散的潮紅,眼神有些不聚焦,將頭靠在了言肆的肩頭好一會兒。
言肆放在她腰上的手不輕不重的揉捏的,反而消散了她不少的酸痛感。
他垂著眼簾,薄唇微抿,兩個人沉默無話。
從她的手臂劃傷開始,自己就盡量不去碰她,怕她再痛一次。
夏久安回過神來,扭了扭身子,趴在了桌子上,想要把放在一旁的盒子拿過來。
“別動。”言肆收緊了手臂,摟著她的腰往回拉了幾分,沙啞的聲音帶著危險的警告。
夏久安感受到大腿間的觸感,可憐兮兮的回頭看著他,“我想拿月餅吃……”
她指了指放在旁邊的綠色盒子。
言肆抬頭看了一眼,“不是給我的么?”
“你不是說你不喜歡吃月餅嗎!?”夏久安無奈的伸手又去夠了一次,然而被他圈在懷里,根本抓不到。
這個盒子不大,只裝了六個,她雖然喜歡吃月餅,但也就是這幾天,而且還是自己第一次做這種抹茶味的冰皮月餅,做多了怕不好吃。
反正言肆又不喜歡吃月餅,做五六個就差不多夠吃了。
“嗯,放著。”他答非所問。
“可是我餓啊……”夏久安滿臉抗議,“我午飯都沒吃!”
她好怕言肆又來一句‘我喂你啊’,這種反差真的有些難以接受……
夏久安抓著自己的領(lǐng)口往后縮了縮,生怕言肆又把她放在桌子上。
那種感受確實是一種踩在棉花上的飄然感,有著極致的愉悅,可是桌子太硬了,硌得慌。
“為什么不吃?”言肆低頭看她,皺起了眉頭。
窩在他懷里的夏久安抬頭對上那雙黑眸,沉默了片刻,“去見陸晨曦了。”